香港大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舉不起圣劍就放不出大技能,舉不起圣劍就不能召喚巨龍,舉不起圣劍......就不算是真正的圣騎士。
他現在只能算是個牧師,用盾牌最多只能補個血、清個負面狀態,效果還沒有純正牧師那么好,這種不倫不類的狀態讓陳筠很煩躁。
求八塊腹肌爭霸天下……求發達的肌肉、健碩的身體……求小麥色健康的純爺們膚色,而不是白斬雞!!!
陳筠捏了捏自己白嫩嫩的小胳膊,覺得自己思維又奔放起來了,趕緊把胡思亂想的思維給扯回來。幾年下來,他雖然偶爾也有情緒激烈的時候,卻被他很理智的克制下來了,至今都沒人發現他的異樣,沒有藥的日子很煎熬,不過陳筠知道,也許這是個突破,如果他能夠在脫離藥物之下控制住自己的狂躁癥,也許就離康復不遠了。
別人是戒毒戒的死去活來,他是戒藥戒地煎熬糾結。
陳筠盡量讓自己遠離人群,平時上朝的時候是無可奈何,不過由于龍椅處在最上方,倒還在忍受范圍內,習慣了也就這樣了。
倒是平時在后宮里,就顯得孤僻了很多,大臣們給他安排了玩伴,陳筠相處了一陣子以后就讓他們回去了。平時寧愿一個人待在書房惡補大燕國的風俗民情也不愿意出去玩。沒有人來教導他,他就自己學,沒有能把皇帝培養成才的書籍,他就去翻看亂七八糟的野史亂紀,以前整理代碼時候的腦子告訴運轉,將所需要的訊息整理規劃起來。
也只有在那個時候,陳筠才覺得自己是有用處的。
“怎么了”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小白龍關切地倒垂下腦袋,尾巴像圍巾一樣以一種寬松到不會掐著他的力度繞著陳筠的脖子固定好。
陳筠撅起嘴巴,像個孩子一樣地抱怨道:“敖粑粑,早朝好無聊?!?
可不就是無聊,下面的人都覺得他年紀小,不該懂這些,自顧自地討論著,他就像個裝飾品擺在上面,完全被大臣們排除在了政權之外。
而凡是他能參與的話題,不過都是他們挑選出來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小白龍的名字叫敖翔,很有意境和寓意的一個名字,陳筠可以看出來他告訴自己名字的時候有多自豪,高傲地仰著龍頭,金色眸子里的自信光彩晃花了陳筠的眼。
很傲然、很霸氣、很......桀驁的眼神,自由、孤傲、翱翔于天際,有一種任何事物都無法束縛他的感覺。
那一刻陳筠壓抑在心底的本性被它慢慢勾起,有一種激情燃燒、熱血沸騰的感覺。
陳天才曾經這樣評價過:他的靈魂就像一頭在大自然肆意奔跑的狂獅,被抓住后關進華麗的動物園中,即便動物園高度仿真了大自然的環境,狹小的空間卻讓他感到一陣窒息,他早晚會被人類社會中衍生的牢籠所逼瘋。
陳筠不解,不明白為什么父親會這樣評價自己,聽得云里霧里、不知所云。
敖翔......翔......
請原諒經歷過網絡大爆炸時代的陳筠笑一個先,他真的是憋不住了,敖翔,多么有“寓意”的詞。
由于自他出生起小白龍就一直在他身邊沒有離開過,剛開始這只小龍很矜持,陳筠也因為初到陌生的地方顯得有些孤僻,漸漸的,發現不管發生什么事小白龍都會待在自己身邊后,陳筠嘗試著與它搭話,后來就發現了它的特殊之處。
除了自己,其他人都看不見它。
多年相處下來,陳筠知道小白龍對幼崽獨特的疼愛方式,明明它自己就是一條小龍,卻一直執著于呵護幼崽,于是戲稱了一句敖粑粑,剛開始只是叫著玩,沒想到叫著叫著反而喊順了口,也就沒有刻意去改變這個稱呼,反正小白龍自己都默認了。
以敖翔而言,陳筠身上的龍氣實在是太濃郁,擁有他本命龍珠的氣息,真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總忍不住對他更呵護一些,更柔軟一些,更親近一些......
小白龍愣了下,金色的瞳孔映出點點暖意,輕聲道:“再忍忍吧,時辰也差不多了?!?
陳筠輕輕嗯了一聲,視線順著下方看去,沒過多久就放空了思維,發呆中......他是不是應該主動一些,去參與下面人的談話呢?這樣會引起他們的警覺么?萬一再被送來幾個玩伴來“教壞”他怎么辦?
陳筠糾結,手有點癢癢的,每一次看到那些人貪婪的嘴臉,都有一種想要糊他們一臉裁決的沖動。
不管怎樣,早朝,是他逆襲前最重要的積累環節。
他要是真的懶得上朝,自然可以像先帝一樣推了,反正他還年幼不是嗎?
不上朝,不知道朝中的官員信息,何談逆襲?
這些人可是將他當成白癡在逗呢,昨天的李太傅還給他洗了一下午的腦,陳筠怎么可能一直吃這樣的暗虧?他是以完成任務為目標,但也不是吃了虧就忍氣吞聲的人,底下讓他吃虧的人,總有一天都會討回來的。
什么北方連年干旱,南方又頻發水災,秋收時節蝗蟲過境,幾十家村莊顆粒無收,全都是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