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08069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著大門的打開,里面的視野逐漸寬闊起來,除了一個身著白衣的活人之外,并沒有其他什么東西。我的心也一下子放松了下來,畢竟在這種地方也只有活人才會穿著衣服才對。我開門的時候盡量避免發(fā)出聲音,對面的人背對著我,好像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到來。
“你好,請問剛才的聲音是你發(fā)出的嗎?”我對著那個身著白衣的人說著,但是一說完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問的這個問題很是傻氣。這青天白日的,這里就他一個人在這兒,不是他發(fā)出的還可能是誰發(fā)出的?
不過對面的那個人好像并沒有聽見我的問話,仍舊埋頭做著自己的事情,不知道到底在那兒忙著什么。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在檢查一個冷柜,只是不是那冷柜里面有沒有存放著尸體。
“你好?”我試探性地又問了一句,對方并沒有回答我。
我正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那人卻將他面前的冷柜關(guān)上,拿著手中的東西轉(zhuǎn)身了。
原以為他看見我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這里會吃一驚,可是沒有想到他只是對著我點了點頭,又去檢查下一個冷柜。這次他檢查的這個冷柜離我很近,我一眼就看見了里面躺著一具渾身赤裸面目鐵青的女尸。
他在這里的出現(xiàn)確實讓我有些驚奇,不過隨即一想到他的職業(yè),倒也覺得很正常了。眼前那個身著白衣正自顧自地檢查著尸體的人,正是游巧林的聾啞助理。既然人家是聾啞人,自然也就不會聽見我剛才叫他的聲音了。
唇語是需要面對面才能夠解讀的,他現(xiàn)在正專注于自己的工作,我怎么好意思再去打擾。而且他看起來也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我這個‘生人’還是離開的好。
我轉(zhuǎn)身離開,走時還沒忘幫他把大門帶上。往前走了幾步,總是有一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讓我感到渾身都不自在。又繼續(xù)往前走,這種感覺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了。
走到轉(zhuǎn)彎處,我停下了腳步,猛地一下轉(zhuǎn)過身體,身后是長長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是那扇一成不變的大門。只是此時的大門前不再是空無一物,而是站著一個身著白衣的人,我知道他正看著我,雖然看不清他的面貌。心中涌起一絲不安,我轉(zhuǎn)過頭加快了腳步,向外走去。
一直到走進辦公室,我的心中仍舊籠罩著一股不安的情緒。
“磊哥啊,你剛才上哪兒去了,我們可都找了你好大半天了。”我剛一進門,小挫就一臉猥瑣地迎了上來。
“怎么了?”雖然看著小挫的挫樣著實讓我有些受不了,但是他的心地卻是難得的單純,我只是從來不給他好臉色而已,并不意味著我討厭他。
“還不是他要找你,自己又舍不得離開他那堆電腦。”小挫將眼神甩到了高建寧那邊。
我順勢看過去,只看見那邊慢悠悠地伸出了一只瘦得都快皮包骨的手臂,無力地對我招著手。這感覺怎么那么像那只手是從墳堆里伸出來的一樣,看樣子一點都不著急的嘛。
“你這小子一秒不見就想要找抽是吧?”我一邊往高建寧那小子那邊走去,一邊還不忘說他兩句,“之前讓你跟蹤的歐陽旻的手機怎么樣了?別說你把這事兒給我忘了。”
“那玩意兒啊!你是不知道,我跟了,但是三分鐘不到就被毀了,消失得一點痕跡都沒有。”
高建寧趾高氣揚的樣子,沒有一點失敗的氣餒,看來他一定發(fā)現(xiàn)了其它線索,但又不準備輕易說出,指定是想借機敲詐。
第十九章 詭照風(fēng)云
我一步步逼近高建寧,他終于繃不住了,投降道:“我招!是你的那三張遺像有問題。”
說到案情,我可不會開玩笑,臉一沉道:“正經(jīng)說話,那幾張遺像到底怎么回事?”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三張遺像給人有一種共同的感覺?”高建寧反問一句。
感覺?相片上三個男人除了與動物有明顯區(qū)別之外,都是一個平面,想要從男人的眼光找到感覺可不是一件容易事,除非它長了一條尾巴。
這時,三張照片已經(jīng)出現(xiàn)依次排在屏幕之上,由于屏幕的光線調(diào)整得十分適宜,并且只將頭部放大顯示,三個男人竟然眉目清晰,有幾分栩栩如生的感覺,但越是這樣,就越是讓人心里有點發(fā)毛。
我湊過去,仔細看著這三個已經(jīng)詭異死去的男人,他們在生前有著各自不同的人生,但卻以驚人一致的方式結(jié)束了歷程。死亡對他們和兇手都是一種解脫,但卻留給我們太多的疑惑。我們不能挽救他們的生命,但是卻必須找到躲藏在黑暗之中的真兇。
突然,我回頭到:“小挫,這方面你是專家,給個意見。”
小挫晃了晃頭道:“看了半天,說實話啥感覺沒有。”
這時,高建寧陰郁地道:“他們是不是在笑,并且笑容很像。”
我的視焦突然變化了一點點,屏幕上的死人頭像有些模糊起來,但是隱藏在人臉后面的東西卻一閃而現(xiàn)。
我看見了,他們不是在笑,而是在說話,或者可以理解為他們是在說相同的話時被拍下了照片。
三個有著各自不同生活的男人,為什么會說同一句話?
而又是怎樣一個無聊的家伙會在這個時候給他們拍照?
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這三個男人都離奇地死了,難道他們的死是因為他們說了同一句不該說的話?一句罪該萬死的話?
我搜索枯腸也想不出在中文以及所有我知道的文字中,究竟有哪一句話會如此的罪該萬死,但照片上的三個男人無疑在向我傳達最后的信息,如果我抓不住,那么我將后悔終生。
雖然我有時感到很困惑,但我并不笨,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后悔藥的,所以我必須要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么!
我想了想,肯定世界上不存在罪該萬死的一個句話之后,突然又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會不會是這三個男人在死后,通過這種方式想要告訴我們什么呢?
“小挫,你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小挫莫名其妙地看著我,見我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還以為我在拿他開玩笑,于是搖頭道:“我可沒有那個本事,能聽到相片說話。”
“鬼說話能聽見么?”
“鬼說話有很多種,你想知道哪一種?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鬼不懂高科技,目前為止還不能通過照片說話。”
小挫的話讓我的希望之燈暗了一些,
“我想有個人能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小挫,你幫我把游巧林的那個啞巴助手叫過來一下,他應(yīng)該能幫我們這個忙。”我抬頭跟小挫說著,話音剛落這小子就跑得不見影了,跟鬼魂一個鳥樣。
“他能怎么幫?”
高建寧這只電腦蟲在這方面有點白癡,我正想損他兩句,見藍妹妹也一臉奇怪,于是立即打住。
我輕笑了一下,解釋道:“他會唇語。”
“唇語……,真是妙啊!這都能被你想到?”高建寧不由得驚嘆了一聲。
“三死,那個匿名發(fā)件人想給我們傳達的信息肯定不止這么簡單,不過如果他真的是使用的唇語的話,那確實很是巧妙。對了,那另外一張照片呢?你有沒有找著什么線索?”我剛說著,就突然想到了那張少女合照。
“我正準備跟你說這事兒呢,這張照片一看就是老照片了,而且根本沒有下手點,完全不好找。有件事兒我跟你說了你可別怪我……”高建寧有點心虛地看著我,生怕我會吃了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