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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遍,什么以命相挾?”
林南琴仍能清楚的記得那日情形,深夜,更鼓敲了三遍,他被急召入東宮,只見太子在榻上昏迷不醒,上半身的衣物被解開,裸露出的胸口上駭人地插著一柄短匕,滿宮里彌散著血腥氣,太子面如金紙,氣息短淺,已然瀕危。
直到次日午時,太子的情形才在林南琴的全力搶救下平穩下來,林南琴一邊在溫水中洗濯染滿鮮血的雙手,一邊向當班太監打聽道:“東宮昨夜,是進了刺客?”
那太監見四下無人,低聲道:“可千萬別說出去,這匕首啊,是太子爺自己捅進去的。”
林南琴驚駭的差點要打翻水盆,那太監接著道:“前些日子,那莊相被革職誅九族,太子恰恰與莊相之子,名字記不得了,極為交好。為了保此人一命,太子爺才自傷要挾。“
按著林南琴的供述,莊承費盡力氣,又尋到了幾個江殷自殘那日的見證者,幾人的描述全然一致。
莊承驅散所有侍從內官,獨自一人來到江殷所在的偏殿。
往日他再習慣不過推門進去,對江殷百般折磨,此時他的雙手按在門上,卻遲遲不推門,門上鏤刻的紋飾有些硌手。
他不敢進門,他沒有勇氣見到已經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江殷。
聽到動靜的江殷,和平常一樣,忍痛直起身子,做出各種羞恥的動作來討好莊承。
莊承記得自己朦朦朧朧問了幾句話,江殷卻聽不懂,往他的胯下鉆去。
莊承顫抖著說道:“別動。”江殷這才安靜下來,戴著一身的束具躺回床上。
莊承解開江殷胸前垂吊著的巨大乳鈴,在他胸口錯雜的傷痕中,找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一個。
寸長的暗紅傷痕,擦著心脈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