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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以后，方笙就經常碰見李政，他們變得關系很好，李政經常偷偷給他帶好吃的，還幫他背柴火。

今天上午村里的女人雙兒去河邊洗衣服，李政叫住他，攬過肩膀：

“笙兒，你看我還沒個媳婦也沒個妹，總不能二十了還叫娘給我洗衣裳吧？你能不能順手給我洗了”

李政幫了這么些忙，方笙心里本來就過意不去，這一下自然同意。

不過他洗到李政的衣服的時候，卻發現盆里凈是褲子，連個外套都沒有，下頭得有七八條黑色內褲了，他心想怪不得不好意思讓林姨給洗。

方笙要洗的衣服很多，足足六個人的，洗到最后河邊基本上沒人了，他洗著李政的褲子，想起李政身上總有一股叫人臉紅的汗味。

村里的女人都說男人身上這味臭，他卻覺得好聞，他偷偷想，他內褲上是不是也有這種味道啊...

不像自己的洗的掉色的起球內褲，李政褲子一看就是好料子，他偷偷湊上去聞了一口，聞見一股濃烈的騷腥味。

臭是臭的，方笙卻有點上癮，他一旦把這味道和沉默寡言卻溫柔的政哥對應起來，就覺得一股熱氣充上耳朵。

他四下看了看，又拎起其他沒洗的褲子深深地聞了聞，發現一個比一個味道重，倒像是很久沒洗過，他饞的幾乎要舔上去了，又湊到被撐大了的襠的位置，果然更加濃烈的腥氣和臭味。

方笙紅著臉，軟這腿，勉強把衣服洗完，又坐在河邊緩了好一會才端起盆走了。

他沒發現遠邊樹后頭的李政，李政幾乎紅著眼睛看他干了這些事，他原本只是想欣賞老婆給自己洗衣服，萬萬沒想到夢里的事成真了。

他眼睛都不舍的眨，雞巴硬的發疼，等方笙走遠了才發泄似的套弄起來，他昨晚專門在幾條內褲上撒了尿又做了好幾發，上面滿是自己的尿騷味。他自己聞著都臭，可占有欲占了上風。

他知道方笙一定會答應幫他洗褲子，就希望他手上能沾上點他的體液，可李政怎么也想不到他會聞了這東西一次又一次，像粘人的小貓聞到香味一樣陶醉在他的腥味里。

李政想著，都這樣了還不給小貓開苞，未免太不是個男人。

他還想著，既然小貓這么喜歡他那尿味，以后就拿精液和尿液給貓貓洗內褲，讓小貓天天穿著這個味上街。

他這幾天已經發現笙兒喜歡勒著胸而不是像女人穿胸罩，想起在澡堂他拿手擋著都驚人的大小，李政心疼又覺得可惜。

不過想想他覺得也好，從此老婆的每件胸衣都是他買的，也得澆上他的味，再由他親手拆下來。

他立馬就去鎮上街角的小店買了件大碼的白色蕾絲胸罩，李政覺得還不夠配得上他的笙兒，等到回了軍區再去買好的，讓小家伙在家里只穿這個。

他等到傍晚，去了方笙家，方笙臉紅紅地出來開門，李政裝著一副穩重的大哥樣子，說明天幫方笙去田里割稻子，其實心想，明天就得讓老婆把胸罩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