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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尖叫聲還卡在過于激動的人們嗓子眼里時,燈光又唰啦一下亮起,速度快得仿佛剛剛那一瞬間的黑暗只是錯覺。
下一刻,眾多高昂的尖叫聲響徹拍賣場,劃破夜空,人們驚疑不定地看著四周,腦海里一片空白,就連心理素質(zhì)強悍的主持人都忍不住失態(tài)地抓著自己的酒紅色短發(fā)尖叫起來,面孔都扭曲了。
蜷縮在鐵籠里的皮卡丘居然不見了,就在那燈光熄滅的一瞬間從眾人眼皮子底下,從他的身邊消失了!鎖依舊好好地掛在那里,就好像那里本身就什么都沒有,一切只是他們一個晃神,而錘子……
哐咚。
錘子砸到了地板上,發(fā)出了尖銳難聽的碰撞聲,狼狽地滑了兩圈不動了。
上帝啊,怎么會這樣?!
光線柔和的包廂里,滿身貴氣的少年氣憤地砸了面前的果盤,汁水四濺,紅色的汁水沾濕了他的臉頰和白色禮服,紅眸里滿是憤怒與戾氣,扭曲的面容使他看上去就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七殿下……”,仆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在地上,頭抵著伏在地上的雙手,單薄的身子不停顫抖,顯然是十分害怕。
少年努力深呼吸,平復(fù)下胸口倒騰的暴戾,狠狠地一甩手臂砸掉身旁與人等高的青花瓷器,“我們走。”
他必須盡快離開這里,抹滅所有痕跡。哪怕拍賣場有保密工作,也難保不會被人察覺出什么,計劃有變,他不能在這時候暴露。
作為一個不受皇帝寵愛的七皇子,怎么可能拿的出其他人無法拿出的六百萬金幣呢,就算他把每個月的津貼存下來,存?zhèn)€幾十年也不夠百分之一啊。
要是被人順藤摸瓜地發(fā)現(xiàn)他和大皇子之間的事就糟糕了,就算是懷疑也不行。
在有十成的把握前,他得好好扮演一個懦弱無能,只能靠大皇子庇護的無能七皇子才行。
裹著披風坐上馬車時,少年還在心里狠狠地咒罵。
該死的賊人!居然膽敢壞他的事!
他惱火到不行,但有些人可幸災(zāi)樂禍得不得了,尤其是那些競價失敗的皇子們與大臣。
他們一邊在心里歡喜,一邊命手下徹查包廂里的人,猜測著那個能出六百萬金幣的家伙是哪個,若是知道了,可是一個參一本好好表現(xiàn)的機會。
六百萬金幣呢,沒些個骯臟的渠道能拿的出來?誰信啊。若是那人奉上皮卡丘得了陛下的歡心他們自然不敢說什么,可現(xiàn)在么,有這么好的一個鏟除對手的機會擺在面前,不好好抓住那就是傻子。
至于那些只能看看根本連競價都參與不了的平民與小家族可就多了很多能聊上很久的話題了。
什么人這么厲害居然能在安全措施無比嚴密的拍賣場,還是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東西?簡直跟魔術(shù)一樣不可思議。
哎喲這下那個買主要氣到吐血了,到手的鴨子就這么拍拍翅膀飛了,這是倒了幾輩子的霉啊,去買彩票吧,說不定霉運就這么用完了能賺個大獎呢!
再有點深度,就是關(guān)于皇位問題了。
想要討皇帝開心結(jié)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啊,把自己給暴露了,被人查出來了都不知道會死多慘喲。
會不會是二皇子殿下?他手下產(chǎn)業(yè)不少,聽說啊還黑白通吃,說不定就是他呢。
嘖,就是可惜了大皇子啊,那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現(xiàn)在只能躺床上半死不活,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兩說,更別提繼承皇位了,要是他沒事兒可就沒這么多麻煩事了。
可不是,小老百姓能圖什么,還不是安安分分地過日子,隨便誰過得安穩(wěn)就行了,現(xiàn)在搞得人心惶惶的,真是造孽喲。
此時,被眾人或怨恨或稱贊或吐槽的賊人——歸焰正步履輕快地走在昏暗的路上,路燈影影綽綽,面前的天空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
天快亮了呢。
人們傾家蕩產(chǎn)都難求的天白被他粗暴地拎著后勃頸,四肢無力地劃拉兩下動都不動了,就這么風中凌亂地掛著,十分可憐,特別凄慘。
歸焰才不管那么多呢,帶著小東西回去,他的任務(wù)就完成了。
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他的心情非常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 天白:被下藥了現(xiàn)在還是暈乎乎的,導(dǎo)致和自家小攻的初次見面就這么錯過了!
布偶(無辜臉):至少咱還沒讓你配種去,窩很仁慈的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