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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等康熙說完張德明的事情,事情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巡塞期間太子預意謀害十八阿哥之事——這真的是太子背了個黑鍋。
他早就過了嫉妒年幼且更得皇父寵愛的弟弟的年紀,但是他手下的人自作主張的并不少——早年的凌普可不就是一個。
在八貝勒未被發落之前,胤禩著總管內務府——這可和凌普的主掌內務府有太大的不同。
這些年八貝勒幾乎是頂著上面幾位哥哥的紅眼在康熙手下辦事兒,與群臣的交情也是不錯,甚至稱得上是很不錯。
但是在此之前,皇帝從未因此而說過胤禩一句重話——他喜歡你時,你做什么他都喜歡。但是一旦讓他記恨上你,那做什么都是錯的。
第二日,照常上朝。昨日圣上召眾皇子與乾清宮書房一事,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幾乎是在眾位阿哥的意料之中,太子遭責,而皇長子一言,“看相人張明德曾相胤禩后必大貴,今欽誅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
此話一出,站在群臣之中的隆科多下意識地看向了馬齊——富察家的馬齊大人抖得像一只破爛篩子!
“朕看太子之事不必操之過急,先誅了你這個不知忠義孝悌的混蛋!”
“來人,綁胤禔!”
直郡王剛才的癲狂與得意不過是過眼云煙,在兩個皇帝近衛近身扣住他的時候,“順從”地低下頭,不留痕跡地瞥了一眼朝堂之上的明珠。
這位直郡王叔祖父雙手攏袖,眉毛突突地跳著。
太子胤礽沒有被發落,疑似有奪嫡之心的八貝勒也沒有被發落——最先被綁下去的反而是大阿哥。
胤禛站在一旁,心里發笑:這回,大哥卻是學聰明了。
猶記前世,“朕前命直郡王胤禔善護朕躬,并無欲立胤禔為皇太子之意。胤禔秉性躁急,頑愚,豈可立為皇太子?”
生生地將這位而立之年的皇長子從云端打落到污泥之中,仿佛前些年,康熙與他的大兒子相交游于自怡園的時光不曾存在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