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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年滿十二歲的皇十四子胤禵終于被帶上一同出發(fā)了。
沈惜沒有覺得多輕松——畢竟皇子隨行,一天中大多數(shù)時候他是要騎在馬上的!開始胤禛囑咐他的事情,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隨行的經(jīng)驗多了,那是妥妥的經(jīng)驗之舉。
“感覺如何?”胤祥騎著馬與沈惜并行,“若是累了就回馬車里去休息一下吧。”
沈惜現(xiàn)在還沉浸在自由騎馬的興奮感之中,他覺得身體里滿是力量,恨不得就脫離車隊整個人四處亂跑。管他那么多,先溜個十圈再說。
但是這畢竟不是春游秋游——哪怕是騎馬伴駕,這也是有規(guī)矩的。像是四貝勒胤禛與誠郡王胤祉那樣的才能伴圣駕左右,而大阿哥直郡王則是領(lǐng)隊在前。
“早跟你說過了,現(xiàn)在好玩兒了?”胤禛硬是拉開了沈惜護著自己褲子的兩只手,“我是哥哥,不給我看,你給誰看?”
說著,就強制性地脫下了自家小十四的褲子。
沈惜如今已經(jīng)感覺到不做死就不會死的結(jié)果了,如今又挨了兄長的批,反正殼兒還小,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索性自暴自棄光著屁股趴在床鋪上,任著兩條小白腿兒光溜溜地露在外邊。
“痛么,痛就說。”胤禛看著毫無反應(yīng)的胤禵,索性將他的褲子褪到腳踝。一手沾著沁涼的藥膏,就往那處紅腫涂抹著。雪白的大腿中間卻一邊有一塊無法忽視的紅腫區(qū)域,說不觸目那是假的。
當冰涼的藥膏觸到肌膚的那一瞬間,胤禛聽到小孩兒低低地呼叫了一聲,隨后又啞了似得,趴回床上。不打一頓不長記性,說的就是自家小十四的傻脾氣!
“那我明天還能騎馬么?”沈惜還沒有跑過癮,如果不是扎營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兩腿間摩擦地又痛又火,他還真的不是騎一天的馬會變成這個樣子。
胤禛毫不客氣一巴掌招呼在自家十四弟白乎乎的翹屁股上,“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不安分點兒!”
沈惜下意識的就往里邊縮,又被胤禛拽著腳踝一把給拉出來:“別亂蹭,藥白給你涂了。”
不省心的小混蛋。
等胤禛均勻地在他的傷處抹了三遍藥之后,人都趴著睡著了。但是康熙晚上是要賜宴的,怎么著也得把人給叫醒來。
沈惜睡夢里就感覺有誰在捏他的臉,隔一小會捏一下,隔一小會又是一下。不輕不重,但是這種觸感卻讓他越來越脫離睡意。直到這種固定頻率的捏臉變成了拍臉,沈惜徹底脫離困意,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