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薄荷的招財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貓沒有什么收拾行李一說,森咬著自己剛團好的黑色毛球,決定等黑貓回來揍他一頓,揍完就走。
可他到底是沒揍。
不是森突然心軟,主要是黑貓在今晚徹底發(fā)情了,跳下窗戶就直接撲到了森身上。
森別說揮爪子揍他一頓,他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被黑貓叼著后頸捅了進去。
黑貓的技術(shù)還和貓崽的時候一樣糟糕。
糟糕到森第一聲沒叫出來,就再沒叫出來過——因為又疼又漲,他疼得張開嘴也只能喘氣。
森氣得眼淚在眼眶里轉(zhuǎn)圈,仰著腦袋拿虎牙撕黑貓的舊窩。
你都要搬家了還非要肏我一頓再走嗎?!
黑貓仿佛聽到了森的心聲,結(jié)結(jié)實實地肏了他一整晚。
而且越肏越熟練,只在最開始的時候有點生澀沖動,到后來就拿出了拍片般的耐心和細心,嘴上舔著森耳朵哄他,身后慢吞吞地戳著森,碾著肉壁一寸寸磨過去找那個讓他受不住的地方。
森被黑貓磨得耳根都軟了,耳朵抖了幾下就軟乎乎地平了下去隨他舔弄,撓在地面上的爪尖也收了起來,只拿肉墊狠狠地拍了兩下黑貓的前爪。
黑貓也不惱,甚至低下頭親了親森的爪尖兒,伸出舌尖來細致地舔舐了一番,又叼進嘴里拿虎牙珍惜地在上面咬了個不破皮的牙印。
黑貓確實是學習的一把好手,等到月色正好的時候,森已經(jīng)被完全肏成了一灘貓餅——舒服的。
連黑貓叼著他奶尖兒喝奶都不拿爪子去拍了,尾巴軟顫顫地卷著黑貓后腿,尾梢翹在半空,隨著黑貓的動作一抖一抖的。
森在失去意識之前在滿地清液塑成的鏡面里看見了一雙在月色中顯得格外溫馴的琥珀色眼睛。
那雙眼睛最外層是澄澈干凈的銀色,稍深些是溫潤忠誠的琥珀色,可最內(nèi)里卻是深淵一樣的黑。
像極了水手遇見塞壬那夜助紂為虐的深海。
他遇到的海妖塞壬用最溫馴柔軟的視線與皮肉給他唱了一年情歌,讓他和那個越來越胖的銀黑毛球一起連貓帶心一并安頓這片蓄意織就的濃霧里,再不聲不響的帶著霧離去。
留他像船被送到岸上。
第二天一醒,森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貓窩里,和第九區(qū)年久失修的破敗房屋不同,周遭是粉刷精致的墻壁和一塵不染的地磚,和他被遺棄之前異曲同工的智能貓窩和貓廁所,甚至窩旁還開著一瓶魚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