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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許助理把白杳的行程一五一十地匯報給了白齊越,其實他不說,白齊越也知道白杳去了哪里。
他對白杳的掌控欲幾乎到了變態的程度,不止在他的手機上安裝定位軟件,甚至在他的房間、別墅各處都安插了攝像頭,白杳無時無刻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其實白杳口中的學習資料其實就是幾本黃書,羅宇起初聽到的時候嚇的要死,可是在白杳的威逼利誘下還是乖乖上交了。
白杳把書揣在懷里悄摸躲在房間看了起來,哦不對,是學習起來。
白杳從沒有接觸過這些,只是偶爾聽到別的男生討論過,所以現在如同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一樣。
越看到后面他越覺得羞,可是不行,他不能羞!他要把爸爸搶回來,他要做爸爸最迷人、最完美的小情人!
白齊越下午有一場越洋會議,所以就錯過了這個小秘密。
終于結束后已經是深夜了,白齊越揉了揉酸痛的額角,拿起手機才發現李舒雅給他發了條信息。
“適當的放縱自己的執念更有利于身心,別把自己逼的太緊。”
她說的沒錯,昨晚的放縱后讓他的身心都得到了舒緩。
但他現在又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的杳杳。
白齊越到家的時候白杳已經睡熟了,他悄無聲息地坐在了白杳的床邊,視線一遍又一遍地掃過白杳的臉龐。這是他最珍貴的孩子啊。
其實對于白杳母親的印象他幾乎沒有了,兩人是毫無感情的商業聯姻,幸運的是毫無感情的兩人在只有一次的親密接觸下得到了白杳。
白齊越想,或許他是該感激那個女人的,感激她拼命生下了白杳,所以直到現在他還蔭庇著她的娘家人。
這晚白齊越并沒有對他的孩子做出什么,畢竟白杳只是睡著了,他還不想把他嚇到。
兩人平安無事地過了兩天,直到白齊越告訴白杳晚上不回來陪他吃飯,他需要出席一場晚會。
白杳悶悶不樂地點頭,上樓就把自己關進了臥室。
“爸爸今晚參加誰的晚會?”
許助理看到信息的時候頭又大了,這小少爺對他爸爸的占有欲也不是一般的大,從小到大這種質問的信息不在少數。他只能如實相告,并且特意注明,沒有女伴。
白杳這才放心了下來。
可是又想起昨晚看到的小黃文,突然有些危險的想法成型了。
他想要試探一下他的爸爸。
這只是一場十分無聊的慈善晚會,各界名流穿著昂貴的禮服,端著酒杯,道貌岸然地虛偽攀談。
白杳很少來,他不喜歡這種無聊的場合,所以白齊越也不強迫他來。只是今天,他突然主動地出現了,他想偷偷看看他的爸爸在他不在的時候,是什么樣呢?
“阿杳要是被發現了怎么辦啊?”羅宇緊張得要命,下午的時候白杳突然要他一起參加這場晚會,他只能臨時和他爸毛遂自薦拿來了名額,卻沒有想到,白杳居然穿上了裙子和他一起來。
今夜的白杳格外不同。
他為了不被白齊越發現,特意穿上裙子,扮成了一個女人。
他的身量原本就纖細修長,身上水藍色的禮服美麗卻不暴露,只是胸前開V的設計讓他的鎖骨格外顯眼,一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在外,惹人眼饞。還有就是他的一雙長腿,在開叉的裙擺里若隱若現,格外勾人。
任誰一看,都不會想到這居然是一個少年。
白杳第一次穿了高跟十分不適,頭上的假發,還有臉上精致的妝容都讓他難受極了。可他還是忍住了,他湊到羅宇耳畔小聲問他:“你看見我爸爸了沒有?”
“還沒有。可能被人叫到花園去聊天了呢?”
“為什么還要去花園聊天。”白杳的臉色冷了下來,真討厭。
羅宇訕笑著沒有回,只是小心地扶著白杳到了一旁,雖然他一直知道白杳對他爸的占有欲很強,可是他可從沒想過,白杳這么豁得出去,不過白杳這樣真的挺好看的。
羅宇忍不住瞄了幾眼,就是胸太平了,他比較喜歡胸大的。哎?不對,白杳是他兄弟,他在想什么?!羅宇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絕對是這里太悶了,讓他的大腦都有些短路了。
“我去廁所洗把臉,你在這里等我。”羅宇說完就溜了,留下白杳一人在角落東張西望。
美麗的少女落單的下場只會是引來一大群餓狼的蠢蠢欲動。
白杳皺著眉頭看著眼前對他獻殷勤的男人。
如果他沒記錯,這人前幾天還求著他爸爸投資,還賣慘說自己老婆得了絕癥,現在卻恬不知恥地在他面前賣弄金錢和權利。
白杳看著惡心,一點好臉色也不給就準備離開,卻被不死心的男人攥住了手。嚇得白杳一腳踹在了他腳上,然后踩著細跟高跟鞋一腳深一腳淺地跑走了。
慌不擇路的白杳想要去廁所找羅宇,卻不知廁所在哪,問了個侍應生后才迷迷糊糊地找了個方向,可是越走越靜,在他放棄想要回去的時候一雙大手把他拉進了黑暗的房間。
“唔!!!”
嘴巴被來人的大手狠狠捂住,他掙扎著被人壓在了墻上。
眼前一片漆黑,他看不見對方到底是誰。
即使是用盡全力他也掰不開對方鉗制他的大手。反而他居然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游走,撫摸著他赤裸的肌膚,還有裙下的風光。
是誰?
他怎么敢!
呲啦——
裙子被扯破的聲音格外明顯。
白杳瑟縮著身子開始害怕了,悶悶的呼救聲變成了嗚咽聲。
他故作堅強的外表被男人輕易打破了,這個男人會對他做什么?!
男人輕而易舉就將白杳的高定禮服扯了細碎,少年精致的身體悉數暴露在了空氣中,即使在黑暗中,他也白的發光。
白杳聽見男人的呼吸聲重了,他怕的雙腿不可控制地去踹,去踢,可都于事無補。男人狠狠地將他壓在墻上,用粗礪的手掌,將他的全身都摸遍了。男人的手勁好大,恨不得將他立馬拆吃入腹一般。
好疼。
誰也沒有這么粗魯地對待過他。
可是漸漸的在男人的撫摸下,一股陌生的感覺慢慢升起。
可是現在這個陌生的男人,用他的手如同點火一樣在白杳的渾身上下撩起了火。
男人的手又大又熱,從嫩乳一直摸到了他的陰莖,還要繼續往里。
白杳緊閉著雙眼嗚咽了一聲,緊緊地夾緊了雙腿,卻還是被男人輕而易舉扯開了。
“有男人的雞巴又有女人的騷屄。你到底是男是女呢?”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混合著酒氣噴灑在了耳畔。
熟悉的聲音讓白杳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雙手摸著黑摸到了男人的臉上,摸過了無數遍的面頰也是那么熟悉。
是他的爸爸?
把他赤裸抱在懷里,粗魯地快把他吃掉的男人是他溫柔的爸爸?
他的爸爸喝醉了,不認得他了。
白杳心里酸酸的,明明爸爸說過他的身體是最漂亮的,可是現在卻又這樣讓他難堪。
不,爸爸喝醉了,不認得他了。就像他喝醉也愛撒酒瘋一樣。
他可以趁著爸爸喝醉,和爸爸把生米煮成熟飯,這樣爸爸就再也不會離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