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的圓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殿下務必忍耐我。”
他掌握著她,她掙扎不過,越是抗拒便越是狼狽,片刻便幾乎站不住了,整個人落在他的手里。
香閣中籠著炭火,她仍舊冷得打顫。這樣的天氣,若是他不夠溫暖,她大約會受了風寒。他放開她,她頹然倒伏在冰冷的地臺上。雪白的脊背都裸露在外顫抖著。周遭安靜得怕人,除了庭院古樹上斷續的鳥鳴就沒有其他聲響。那些每日在此穿行的人等去哪里了?她勉力思考。素日侍奉她的奴婢難道都在屏息窺伺她的慘狀?冰冷的地面硌著她的身體,提醒著她自己的處境。
她怕什么?他們口中稱呼她“殿下”,心中難道不知曉她是什么?西京城里最下賤的奴婢也知道長公主是委身于逆臣的蕩婦。
她不
再抗拒,甚至開始隱隱期待。
他自后撫弄她片刻,重新填入她身體里。她極力壓抑著,仍是發出些斷續的嗚咽。
“她們當真要尋我的。”她察覺到他一時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輕輕提醒他。
他笑起來,她原來是在認真地催他。他忍不住奚落她:“那殿下應當再認真一些。”
她受了他的威脅,擔心他當真讓自己的婢女和孩子的乳母見到他們這樣的光景,忍著屈辱越性把許多不應當的樣子都使了出來。
這里不比臥房私闈,她蜿蜒在他身前,羞恥到耳珠子都紅得滴血。可他偏偏在此時停下來。
“求你了……”
“求我什么?”
她為難得幾乎哭出來,身體卻期待著更殘忍的對待。“給我……”
“殿下想要什么?”他撫過她雪白的臀,手探進她濕濡溫暖的身體里。他的公主,如今像四足的禽獸一樣匍匐在他身前,炙熱的花徑吮吸著他的手指。
她全然受制于他,卻遲遲無法得到解脫,她心中突然升起一絲微小的惡意。
“永寧,”她輕聲說,“永寧,我要你。”
他只在他死去的父母面前是永寧。淵,字永寧,中有洄水的淵潭,永遠清凈安寧。
他聞言怔住,一時為紛亂的情緒所控制,未有進一步舉動。她忍不住在他身前輕輕笑了起來。
他這樣失態,她小小的報復顯然得逞了。人的名字有奇特的念力,會使人想起本應遺忘的過去。她不想做他的小鸞,他又何嘗想當她的永寧?
她跟了他四年,他們尚且算不上夫妻。
他捏著她的手臂把她轉過來,她的脊背貼著冰冷的地面。她毫不設防地在他身下望著他,仿佛對方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她的面貌那樣溫柔,可她有一雙非常冰冷的眼睛。在她不加掩飾的此刻,它們那樣望著他,好像可以洞穿他的心事。
他盯著她那雙冰冷美麗的眼睛,完成她的心愿,重新埋進她的身體里。
她側過頭去,眉頭蹙起,有些難以承受地屏著氣。他沉默著繼續,手漫不經心地從她的腰劃到她的尾椎,像是在檢查她有沒有忽然生出狐貍一樣毛茸茸的尾巴。
冰涼的磚石上,她的肉體泥濘酥軟。她閉上眼睛,感覺仿佛頭頂的青天傾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