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32128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春草卻趕忙擺手,誠惶誠恐的說道,“不是,爹爹說我們遇到了好人了,夫人心善,小姐聰慧,少爺又是肯擔當的,只要我們一心一意的伺候好了,以后就樹大好乘涼,不會在被人欺負了。”
程蕓珠回頭看了眼余順五大三粗的身板和粗狂的容貌,心想,她還沒想過這人雖看著粗俗,卻是一個明白人,看來當初她把人收過來用到沒錯。
不過這么一會兒,那幾個打手都倒在了地上,錢隨來只差跪在地上求饒了,“姑奶奶,求您讓他們停手吧,我這給您磕頭了。”
程瀚池覺得這架打的一點也過癮,怎么幾下就都倒了?沒意思的很,他踹了踹錢隨來罵道,“你剛才那股橫勁兒呢?你繼續橫啊!”
“小的狗眼不識泰山,小的被豬油蒙了心,小的……,總之都是小的錯了,求爺不要再打了。”錢隨來臉被打腫了一塊,看起來倒是非狼狽的很。
正在這會兒,在后院盤貨的掌柜錢四聽了風聲匆匆的趕了過來,他見了店內的情景,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他卻比錢隨來要精明的多,忙是嚇唬道,“你們都是什么人?敢到這里來搗亂?要知道我們可是成南侯府上的鋪子,我們老爺跟順天府尹都是極好的關系,小心把你們幾個人都抓起來吃撈飯!”
程蕓珠讓余順和程瀚池出手,不過是要給三房白氏一個下馬威,她要讓白氏知道她不是個軟柿子,也并非沒有人可用,可以任她隨意糊弄鋪子的事情,如此今天的目的倒也達成了一半,見了掌柜出來,便是知道這會兒子該收手了,“你就是掌柜?”
掌柜錢四卻比錢隨來會看人,見程蕓珠穿戴不過一般,身上卻是有一股尊榮的氣度,語氣又緩了幾分,少了剛才的厲色,“正是在下,敢問小姐為何在我們店里打鬧?還打傷了我幾個伙計?”
“你可能不認得我,我是府里的四小姐,這是我弟弟程瀚池,在兄弟里排行第八,我這次帶弟弟過來就是讓他看看這鋪子,你也應該聽侯府里三夫人說過了吧?你們這間,包括旁邊那間都是我們大房的產業。”程蕓珠不緊不慢的說道。
錢四忽然想起前幾日侯府白氏叫他過去,鋪子的地契在大房手上事情的跟他講了,如果程蕓珠找上門來,讓他穩住,只管裝糊涂不知道就行,可是……,誰能想到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竟然敢這么的兇橫?這姿態分明就是不還鋪子就不罷休的神情啊!
“這事情小的就不知道了。”錢四只好打馬虎眼。
程蕓珠從云春草手上接過一紙文書,“錢掌柜,我這手上的就是這家店鋪的地契文書,白紙黑字清楚的很,你就算以前不知道,現在也知道了吧?”
“這……,能不能勞煩四小姐給小的過下目?”錢四擦著額頭上的汗珠說道。
余春草趕忙接過地契文書,拿到了錢四的面前,她也沒有遞過去,而是直接展開給他看,“看清楚了沒?別一會兒又說你識字!”
錢四看了眼文書,確實是真的,他心里苦笑,看來這件事麻煩了。
余春草見錢四半天不說話,只顧著擦汗,就忍不住掐著腰說道,“你倒是說話啊!”
“小的看到了,只不過這事,我還得稟告三夫人,問問是什么情況。”錢四趕忙說道。
程蕓珠朝著余春草使了個眼色,叫她回來,又對錢四說道,“那也行,不過我們著急收回這鋪子,掌柜的你也知道,這地段真是寸金寸土,一天就須得好幾兩的銀子呢,別是讓我們等久了,這樣,過幾天我就再來一次。”
“這……,小的知道了。”
如此程蕓珠覺得今天的事情就已經辦完了,于是站了起來,“那我們就走了,錢掌柜……”程蕓珠拉住了尾音,目帶冷意的說道,“我可等你的好消息。”
錢四汗水淋淋的把這一幫瘟神送走了,便是趕忙去了后院換衣服,錢隨來扶著打腫的臉問道,“叔,你去哪里啊?我都被打了你都不管?”
錢四一巴掌打了過去,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都是你惹的好事,我得去侯府找三夫人商量商量量這事,了不得了,大房竟然出了這么一個丫頭,嘖嘖……,果然是沒爹的孩子早當家。”
程蕓珠幾個人出了鋪子,程瀚池就忍不住問道,“姐,怎么不直接把鋪子搶回來?”
“怎么搶?他們侯府不想面上難看,這才讓著我們幾分……,如果真的硬碰硬話的,我們家這樣無權無勢的,又怎么是他們的對手。”程蕓珠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就這樣忍著?”程瀚池氣道。
程蕓珠語氣堅定的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侯府看我的臉色過日子。”
正在這幾個人說話這空擋,一個小廝打扮的人從旁邊的清風樓一溜煙跑了過來,“敢問小姐是不是成南侯府的四小姐?”
余春早是機靈的,趕忙走出來擋在程蕓珠的跟前,“正是,你有什么事?”
那小廝聽了很是高興,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是我們少爺相邀。”
作者有話要說: 啊,打滾,月榜好難爬……
☆、相談
“你們公子是誰?”余春草問道。
那小廝露出和善的笑容來,“小的是文淵閣大學士閔醇府上,閔六爺的貼身小廝,名叫扇畫。”
程蕓珠一愣,這閔六公子不是她訂婚的未婚夫君嗎,怎么會突然尋上門來?就在她發愣這會兒,畫扇接著說道,“四小姐,我們公子在清風樓上包了個雅間,邀您和八公子同去呢。”
程瀚池這會兒也聽出點味道來,他推了推程蕓珠,面露興奮的神情悄聲說道,“姐,這是未來的姐夫吧?我早就聽說過這個閔六公子才華橫溢,他做的詩句文章,在我們學院都備受先生們的尊崇,都說如果他下場,必然是高中第一,我一直想見一見。”程瀚池說道這里見程蕓珠遲遲沒有反應,他推了推程蕓珠,“姐,你在聽嗎?”
程蕓珠卻在想她的這樁婚事,她已非完璧,又怎么能期滿嫁過去?她早就想著找個機會和閔家把這婚事給推了……,沒想到,閔六公子自己找上門來了,也好,今日就把事情說清楚了吧,打定好了主意,程蕓珠就對著畫扇說道,“你在前面帶路吧。”
一行人隨著畫扇入了清風樓,這樓女客繁多,倒也沒顯出程蕓珠特殊來,等上了三樓,看到轉角處有一個寫著水云間的雅間,畫扇說道,“程四小姐,八公子,就是這里。”說著便是朝著里面喊道,“公子,客人來了。”
很快,門便是被一個小丫鬟推開,躬身迎了程蕓珠一行人走了進去。
這是程蕓珠第一次見到閔墨塵,到了后來的很久她都沒辦法忘記……,只見半開的窗欞邊站著一個身姿消瘦的年輕男子,因為背著光只能堪堪看到模糊的輪廓,卻覺得這人猶如清風明月一般有著飄逸灑脫的風姿,令人心折,等他轉過身子來朝著程蕓珠這么一笑,又覺得世間萬般美好之物也比不上這純粹的笑容,干凈明亮的猶如世間最清澈的河水,點點水光,熠熠生輝。
“程四小姐?八公子,請坐吧。”閔墨塵笑著說道。
程蕓珠這才回過神來,暗罵自己剛才竟然瞧著一個人入了神,這實在不該……,只是她確實沒有想到,她的未婚夫婿竟然是這樣一個出眾的男子,無怪乎父親當時不顧他病弱的事情,硬要給她定親。
“閔六公子,坐。”程蕓珠說道。
幾個人客氣一番就坐,不過一會兒,小丫鬟便是端來了新沏好的茶水,閔墨塵揮手讓小丫鬟下去自己親自拿著茶壺給程蕓珠倒茶。
程蕓珠有點惶然,“閔六公子,何須這么客氣?”
閔墨塵卻笑道,“姑娘當喝我到的茶水。”他這話一出,別說是程蕓珠就是一旁的畫扇和隨性的小丫鬟琴玉也驚訝不已,要知道閔墨塵是何等傲然之人,竟然親手倒茶?
程瀚池聽了卻是很高興,他早就聽說過閔墨塵有些孤傲,還擔心姐姐嫁過去會不會受氣,這會兒見他這么客氣,人又端的是清俊灑脫,自然是喜歡起來,不自覺的帶著親昵的語調說道,“閔六公子,我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了,你寫的落春詞我特別喜歡。”
閔墨塵笑了笑,“那不過是隨手寫的。”
“那怎么是隨便寫的呢,都說閔六公子的詞純任性靈,纖塵不染,別說是我了,我們先生也很喜歡,我聽說閔六公子從師于張何值先生是嗎?”程瀚池臉上帶著幾分興奮的說道。
“怎么,你認識他?”閔墨塵問完這話,卻是不動聲色的瞄了眼,舉止端莊嫻雅的程蕓珠,見她端著茶杯喝茶,容貌端的秀麗絕倫,眉眼清澈,又想著她當日那般潑辣的行為,忍不住心中意動,想要搭個話卻又怕唐突了程蕓珠,便是忍著耐性回答著程瀚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