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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種可怕的結果,白敏果斷的把u盤放進包里:“還是努力讓錢生錢比較實際。”
陸家,陸母和秦麗曼同住了五天后,出現了第一次的爆發。其實也沒什么大問題,就是一點點小事情,可這小事情要是一天兩天的積攢起來,那也就是大事了。在醫院,那是秦麗曼安胎,所以陸母伺候的也樂意。可現在秦麗曼回家了,不安胎了,陸母當然不愿意了,在村里可沒有婆婆伺候媳婦的道理。
但是陸母這個人也是比較有心計的,她不當著面和秦麗曼說,她在背后偷偷跟陸圻抱怨。
比如今天說秦麗曼這么懶,洗衣機洗好的衣服都不拿出來晾曬,要她來做,陸圻聽了后就把秦麗曼說了一頓;然后明天說秦麗曼不賢惠,還要她這做婆婆起早做早餐給兒媳吃,接著陸圻就對秦麗曼不高興了;后天說秦麗曼花錢大手大腳,一點都為家里考慮,想買什么就蹭的拿錢出去,陸圻想到自己現在無業呆家確實得節儉,所以就把給秦麗曼的副卡給收了回去。
諸如此類的,秦麗曼一個當家作主慣了的人,哪容得一個人成天對自己指手畫腳,又七干涉八干涉的老婆住在家里,于是在今天秦麗曼從外面散步回來,聽到陸母又對陸圻嚼舌根的時候,整個人就爆發了。
秦麗曼一把推開房間的門,對著屋里竊竊私語的母子兩就吼開了:“覺得那個女人好,你回去找啊,回去找啊,回去讓她給你生個兒子啊,給你生個孫子啊。”
陸母和陸圻都沒有想到秦麗曼會忽然出現,一時間兩人都有些尷尬,陸母更是抿了抿嘴一臉的忿忿,不過倒也覺得背后說人理虧般沒有回嘴。
陸圻清了清嗓子上前打圓場:“麗曼,我媽也只是順口說說,沒別的意思。”
要是往常秦麗曼也就順勢而下了,可經過這么些天她哪還忍的下,一把揮開陸圻直接對上陸母噼里啪啦的開罵:“你媽說說的還嫌少啊,從醫院回來她哪天沒有說的。我是逼著你幫我曬衣服還是逼著你給我做三餐,你愛干凈是你的事情,我自己想怎么過想怎么活是我的事情,你干嘛對著我的生活習慣指手畫腳,看不慣你回去啊,你呆著干嘛。你嘴里那個賢惠節省為你們家打算的前兒媳,不也沒有把你接到城里住。你現在住在這里干嘛,招人嫌啊。”
陸母氣的一陣抖索,扯著嗓子哭罵起來,什么難聽的撿什么罵,罵完后又哭自己命苦,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供別人吃供別人喝,臨了自己還被別人趕出去。
陸圻本就是孝子,和白敏的時候,婆媳問題他從來沒有煩惱過,因為白敏從來都是很孝敬他父母,有什么好的都是先想著家里的兩老,這點他對她是從來都很滿意的。所以當看到秦麗曼這樣指責母親,還大罵要趕母親的時候,確實惱怒的很,但是想到她剛出院,肚里孩子剛穩妥下來,就忍著氣打圓場,沒想到秦麗曼不僅不買賬,連他都削帶上去,當下一氣得拿手給了個耳光。
秦麗曼當場傻了,足足呆愣了有好幾分鐘才回過神,眼淚撲簌撲簌的掉下來:“陸圻,你竟敢打我。”
陸圻也是氣頭上,沉著臉怒道:“你趕快跟我媽道歉,我媽和我爸辛辛苦苦養大我,不是為了讓她的兒媳來罵的,而是要你來孝順的。以后家里的活你給我全干起來,現在和以前不一樣,錢是花一分少一分,你別給我再大手大腳買些沒有用的東西放著擺著。以后我爸媽說你什么,你就聽什么,要是再出現今天這樣,我還會再打你。”
秦麗曼不敢置信的瞪著陸圻,那表情仿佛再看一個不認識的人一樣:“好,好,陸圻,我秦麗曼算是瞎了眼要給你生兒育女。”說著,秦麗曼就往自己房間跑去,一進去就拿袋子把衣服化妝品的往里塞。
陸母嚇了一跳,那肚子里懷著的可是她的孫子,這大晚上的是想去哪。因此趕緊的推著自己的兒子:“快去,快去哄哄,哄哄,可不能讓她出去,要是我那孫子有個什么閃失,我可要心疼死。”
陸圻聽了也不遲疑的跟過去,把房門一關就奪住秦麗曼的衣物:“你干什么,不就是說了你幾句,你這樣大晚上的出去,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
秦麗曼用力的扯回來,怒氣沖沖道:“說幾句,你他媽的剛才鬼打的我?陸圻,我告訴你,我秦麗曼不是你那個傻乎乎的前妻,為你吃苦為你累。我秦麗曼跟著你就是要人寵要人呵護的,你現在讓我和那白敏一樣,給你陸家做牛做馬,我告訴你沒門。”
陸圻看著秦麗曼的眼光突的變了:“你現在什么意思?你跟著我果然是為了錢。”
秦麗曼大怒狠狠的呸了一口:“我呸,我為你什么錢了,你給我買車了還是買房了,沒懷孕之前我吃的喝的哪點用過你的錢,現在一月一萬的零花錢還被收回去,陸圻,你講話憑點良心,我秦麗曼以前交過的男朋友哪個不比你有錢,我要真為錢,我何苦跟著你被人小三小三的罵。”
陸圻臉色訕訕,忙道歉:“好好,是我錯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動手我也不該說這混賬話。你先別生氣別生氣,醫生可說了你得心平氣和,咱們的孩子才能健健康康的呆在肚子。”
“孩子,你現在想起你的孩子了,剛才你打我的時候,怎么不想起你的孩子,陸圻,我秦麗曼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忍你對我動手,你以前追我的時候是怎么說的,你說你永遠不會動我一個手指頭,現在呢,我懷著孩子你就敢動我,這日子我不過了。”說完,秦麗曼又往行李箱放衣服。
陸圻又是一陣阻攔,在小區里瞎逛的陸父回來了,站在客廳指著房間問陸母:“怎么回事啊?”
陸母聞言忙拿手放在嘴巴噓了噓:“跟我回屋里,回屋里和你說。”
當天晚上秦麗曼沒有出走,陸父和陸母也沒有再起別的動靜,不過第二天早餐誰也沒做,陸圻去外面買了些包子豆漿的。
吃飯的時候,陸母臉色時不時的瞄向一邊的秦麗曼,陰陽怪氣的和陸父說話,什么在他們村里媳婦是要洗衣做飯伺候公婆的;什么公婆說話媳婦除了聽還是聽哪敢半句多言;什么媳婦明天生今天還下地干活之類的,話里話外處處指責秦麗曼脾氣大不賢惠。
“砰”的一聲,秦麗曼把筷子重重一扔站起身“我不吃了。”
陸圻擰了擰眉頭,等到秦麗曼進屋后看著陸母:“媽,麗曼的性子烈,她現在又懷著孩子,你就少說幾句吧。”
昨天晚上陸母就憋著一口氣,要不是看天色黑擔心那肚子的孫子,哪那么容易收仗,現在自己不過是嘴上說幾句,這個秦麗曼就甩臉瞪鼻子的給自己瞧,兒子還幫著她說自己,心口的火蹭蹭的冒了上來,把那瓷碗往那桌面重重一放:“怎么,我這做婆婆的還不準說她幾句,懷了孩子就大了天了,敢給我甩臉子,敢挑唆我兒子趕我出去,我呸。我就算回去也是我自愿走出去,她昨晚不是要走嗎,走啊走啊,你以為你現在懷著我家孫子,又沒了名聲上哪跟我兒子這樣一表人才又能賺這么多錢的男人。”
陸圻頭都大了,自己昨晚好不容易把秦麗曼哄下來,媽這樣豈不是火上加油,忍不住大聲的喊了一聲:“媽,你這是要干嘛。”
陸母插著腰瞪著陸圻:“我干嘛,你說我干嘛,她還沒進門就想壓我頭上,我這是先教教她做人媳婦的道理。”
陸圻重重的嘆了嘆氣,正要開口就被陸父一個搶白阻止:“小圻,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是不能因為麗曼懷著孩子就什么都由著她,這女人不能慣,上次她敢在門口動手,這次還敢出口趕你母親走,以后還不知道要弄出什么。我覺得你媽教訓的沒有錯。”
陸圻內心其實也沒覺得母親教訓兒媳有什么不對,只不過想起麗曼的性子……他覺得還是自己去哄一哄比較好。只不過他剛起身,秦麗曼就砰的打開房門,拉著行李箱走了出來,誰也不理的呼哧呼哧的往門口走去。
☆、34修改好了,請重看
陸母和陸父對望了一眼,都當沒看見,陸圻急急的走上去,不過秦麗曼甩也沒甩的走了出去。
過道上陸圻追了上來,秦麗曼以為陸圻是想繼續勸她,沒想到說出來的話卻讓她氣的差點拿包揮過去。
“麗曼,你回娘家住幾天也好,等過幾天我媽和你氣都消了,我再去把你接回來,你在你娘家可要好好養胎,千萬別再動氣,有什么一定給我打……啊——”
秦麗曼抬腳猛的踹過去:“陸圻,你給我去死,我一回娘家就去醫院把孩子拿掉。”說完就怒氣沖沖的走進已經打開的電梯。
陸圻看著關上的電梯門,摸了摸被踢疼的膝蓋重重的嘆了嘆氣,往屋里走。
一進屋陸母就沒了之前的氣焰,有些不安道:“怎么樣,那秦麗曼沒說什么吧?”
陸圻有氣無力的看了看母親:“她說一回娘家就去把孩子拿掉。”
陸母一聽就傻眼了,一把手抓住陸父的胳膊:“老頭子,這可怎么辦,這和咱們說好的不一樣啊。”
陸父也急了,忙催著陸圻道:“你這娃她都說這話,你怎么還讓她回去啊,快快快去把她給找回來。”
陸圻擺擺手:“你們別擔心了,我自有數的,就算墮胎什么的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的。再說麗曼也只是口頭說說氣話而已,我跟她說了過幾天去接她。”陸圻到現在還很相信麗曼是因為愛他跟他一起,相愛的人怎么會那么容易舍得把愛情的結晶給弄掉呢。
雖然陸圻的想法有些可笑,可真的要把孩子拿掉,秦麗曼還是有些不舍得的。倒不是有多大的母愛,而是自己好不容易等到陸圻離婚了,眼看著就要名正言順了,現在去拿掉哪不是全虧本了。就是為了那一口氣她也得撐到結婚證領了,當了這個陸太太,讓那些譏笑她當小三的人看看她秦麗曼的本事。只不過現在陸圻沒了工作,以后能不能找到年薪和這一樣高的工作,卻是個未知數,這點讓秦麗曼對未來有些不安,這也是為什么她對陸家少了很多忍耐度的原因。
所以她現在趁機回娘家,一來脫離這種被吆三喝四的媳婦生活,二來也想回去和自家媽商量商量,這下一步要不要繼續走。
而在陸圻為屋里事情焦頭爛額的時候,還有一個人同樣為褲襠下那點事情煩躁。
一大早網絡上鋪天蓋地s女星接客遭偷拍的照片,其中照片里s女星露出來的幾乎都是側臉或者后背,但是那個花錢的客人卻幾乎張張正臉,毫無例外的每一張都顯示著是嚴氏的總裁嚴辰峰。
出事后,郭秋蕓就和嚴辰峰大吵了一架跑回了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