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_wbf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停,然后你往左邊跨一步,碰到浴缸的時候,你抬手上面就是浴巾架子?!?
“好?!鄙虿┏俅螒?,跨出左腳試探的往前面探了探,等碰到堅硬的浴缸后,才跟上右腳,抬手很輕松的就碰到了浴巾架上的浴巾:“然后呢,你在哪一邊?”
這時候白敏直起身子,抬手碰了碰他的褲腿:“給我吧,我就在你腳旁邊。”
沈博超本能的睜開眼睛低下頭,白敏嚇得大叫一聲的雙手捂胸弓回身:“不要睜開眼睛?!?
沈博超嚇了一跳,立馬的閉回眼睛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浴巾給你?!?
白敏一臉哀嚎的伸手接過遞過來的浴巾,胡亂的把自己包住后道:“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沈博超這才慢慢的把眼睛睜開,臉色一陣的通紅和尷尬,看到坐在地上的白敏,趕緊的蹲□:“對不起,我剛才被你這么一碰一時給忘了閉眼睛?!?
一向大大咧咧的白敏此時也帶著別扭,垂著眼簾輕道:“知道了,你先抱我去臥室,我要穿衣服,等會你送下我去醫院,我覺得我腳可能骨折了?!?
沈博超順著白敏的話看向一邊伸直的腳,小心的走過去查看,本來纖細的腳踝此時已經紅腫的猶如饅頭:“真的很嚴重,你忍一下,抱你的時候可能會牽扯的有點疼?!?
白敏點點頭,在沈博超彎腰靠過來的時候,四目相對的時候,難得有些小女人羞怯的移了移視線。這樣的白敏讓沈博超看的差點忘記她的傷,想一口吻下去,好在理智還算強大,清了清嗓子強迫自己把視線放在無關緊要的地方。
只是剛洗完澡的白敏,就算裹著浴巾,可那還殘留著晶瑩水漬的肌膚也讓人看的一陣銷魂。咽了咽口水,沈博超一把抱起白敏,或許是動作大了點,白敏低喊一聲的揪住他的衣領:“好痛?!?
這么一喊,那種曖昧的氣氛立馬消散,沈博超滿心疼惜:“對不起,我盡量輕點?!?
白敏搖搖頭松開揪著衣領的手:“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不能忍痛而已。”
沈博超內疚道:“歸根究底還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喊你開門,你也不會好好的洗澡會跌倒?!?
白敏苦笑:“這就是命啊,不然那么多人洗澡走動說話都沒事,偏偏我這就出事,按佛家說的這就是劫啊?!?
“你倒想得開?!闭f話間到了臥室,沈博超把白敏輕輕放在床沿上:“你要穿什么衣服,我幫你拿?!?
白敏點點頭,報出自己要穿的衣服,只不過在沈博超打開文胸抽屜取拿的時候,兩個人都尷尬的紅了紅臉。好不容易等到白敏穿好衣服,沈博超馬不停蹄的抱著她開車去了醫院。
醫生拿著片子看了看道:“沒事,沒骨折,韌帶有點拉傷了,我給你開些藥,你拿回去按時吃按時貼,還有腳沒好之前能少走就少走,避免二次拉傷,到時可就要打石膏了?!?
沈博超道:“好的,謝謝醫生了。“
醫生點了點頭刷刷幾筆,龍飛鳳舞的開了些藥,繳完費用拿完藥,兩個人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家里。
客廳里,白敏也不知道是不是浴室事件的緣故,這會看著低著頭從塑料袋拿藥的沈博超,心里一陣陣的別扭:“那個……要不我自己來吧?!?
沈博超找出藥油和藥膏走過來:“醫生都說了少動你的腳,你就乖乖的把腳伸直就行,再說你會腕腳大半責任也在我,幫你服務一下也算償還?!?
白敏聽到沈博超這么一說,剛才心里的那點小別扭也隨之消散,大大方方的把腳伸直翹在茶幾上:“可不單單只是這個,我這幾天不能走動,三餐你可得給我備好,不然我餓死在家,小心化為厲鬼去找你?!?
“是,女王大人,餓著我自己也不會餓著你?!鄙虿┏呎f邊幫白敏的腳上抹上藥膏,等吸收后又貼上膏藥,弄好這一切好,才小心的把她的腳放回去。自己坐到一邊沙發上:“折騰了那么久,總算能聽你說中午的事情了?!?
白敏輕笑,回想了一邊后從頭到尾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你說,那嚴辰鑫的話能不能相信,他真的只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才做的這些舉動,而不是我懷疑的那樣還是別有用心?!?
沈博超沒想到中午白敏說去見的人,竟然就是上次那個在廣場占了她便宜的嚴辰鑫,心口的酸意一陣陣的冒了出來。這會聽到白敏的問話毫不猶豫道:“肯定是別有用心?!?
“你也這么想是吧?”白敏問道。
沈博超重重的深呼吸了下,壓下那翻騰的酸泡泡,大腦仔細的過濾了一下白敏的敘述的事情,然后臉色微沉道:“雖然我和嚴氏沒有合作過,但是他們兄弟的風評卻聽過一些,加上你上次和我說的嚴二少的身世。我覺得他不像是一個會為了個人感情,而會放棄這么有利捷徑的人,只不過如果要利用你幫他,那不是應該瞞著嚴辰峰,現在把你推到嚴辰峰面前,不是就相當把你這顆棋子暴露了,那他又要怎么利用呢?”說著沈博超陷入了沉思了,而白敏同樣奇怪的也是這點。
就像郭秋蕓想要利用她生孩子一樣,千方百計瞞著嚴家人,同理嚴辰鑫要讓自己做事,不是瞞著他們更容易嗎?難道真像他說的喜歡自己?
想到白敏不有的嘟囔了出來,正巧被一邊的沈博超聽了個正著,他冷冷的哼了哼:“怎么你很高興被他喜歡嗎?”
白敏聞言看過去癟了癟嘴道:“要是真的,我開心也不奇怪啊。那嚴辰鑫長得又好,家里又有錢,而且私生活又很干凈,這樣的男人不是女人都喜歡的嗎?”
沈博超聽著白敏的夸贊,臉立馬的黑了黑:“你才見過他幾次面,就知道人家私生活干凈,那些表面上裝的最正經的,花起來才是最要命的。”
“是是是,像你這種花在明處的才是最放心的是吧?”白敏揶揄。
沈博超瞪著雙眼看著白敏,一陣氣結。
白敏見狀伸手對著沈博超的臉捏了捏:“好了好了,我錯了,沈博超最專情了?!?
沈博超被捏的臉型怪異的開口:“我本來就專情?!?
白敏對著沈博超的臉停頓了近有一分鐘,忽然的狂笑了起來,沈博超看著她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忿忿的站起身子:“笑笑笑,笑你死算了?!?
白敏捂著肚子咧嘴看著他,沈博超哼了幾聲打開門走出去,關上門時還能聽到白敏傳來的揶揄聲,重重的深呼吸了下,沈博超捉急的揉了揉頭發:“這個臭女人?!?
養傷的生活是不方便的,同時也是愜意的,仗著自己是病人,白敏對著沈博超各種的吆喝五六的,等到沈博超要抓狂的時候,白敏又笑嘻嘻的撒嬌耍賴,弄得沈博超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有時候沉靜下來的時候,白敏會恍惚一下,自己和沈博超這關系算個什么,鄰居?朋友?還是……戀人?
就在出神的時候,手機響起是律師打開的電話,通知她房子和車的手續都已經辦妥,離婚分到一百多萬也到了賬戶里。
白敏謝過后就用手機上了自己的賬戶,看到余額那的幾個零,說不清什么滋味。都說離婚的時候抓不住男人,那就抓住他的錢,這話還真是沒有錯啊。
而同一時間,住在醫院安胎的秦麗曼更是春風滿面。她終于等到了陸圻離婚不說,陸圻的事業還更上一層樓。而這一切全是屬于她秦麗曼的,想到這個她睡覺都能笑著醒來。
不過唯一一點讓她不滿意的就是,那個白敏竟然也分得了那么多錢財,一想到那房子那車子還有那整整一百多萬的現金,秦麗曼就心疼的很,也嫉妒的很。因為就算她現在和陸圻結婚了,她名下也沒有這么多東西,不過好在陸圻答應他只要一升遷就給她買套房子。
要知道陸圻現在已經分公司的頭,再往上升那就是進入總公司高層,每年除了年薪,還有那可觀的分紅,想到這秦麗曼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
而這時門被砰的一下推開,本來說去打開水的陸母這會雙手空空的跑了進來,臉色惶惶道:“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