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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種田系統(tǒng)最新章節(jié)!
一月內(nèi),在言昇可以操作下,皇城內(nèi)外傳遍言曄好男色、龍陽之好的傳聞,盡管在這個世界,男風(fēng)存在,但是若是抬上面上的卻是少之又少,更何況言曄身為皇族子弟,弄出這些事對他的言行實在不利。一些文人謀士對此嗤之以鼻,甚至在坊間寫詩暗諷言曄為人下。
而被議論的正主倒是毫不在意,秋風(fēng)帶著木樨香浸潤在院子里,遠(yuǎn)處竹林嘩嘩作響。林清翹著二郎腿,看著手上的話本子,另一只手隨時拿著一顆葡萄吃著,剛洗過的水珠還滾動在晶瑩紫色的外皮下,讓人口舌生津。
“話說你怎么一點都不急?”慕吟逗著念兒好奇的問向林清,現(xiàn)在坊間傳聞對言曄不利,這也間接影響到朝堂上大臣對言曄的影響,言昇雖然之前好女色,流連于煙花之地,但現(xiàn)在卻是清除反賊,護衛(wèi)王城之人,若是日后登帝奪位之爭開始,言昇必然會得到不少老臣的支持。
林清吐出葡萄籽放在帕上,被葡萄汁沾染的唇發(fā)著水潤的光?!霸谝磺袕姍?quán)下,流言算什么!”他拿著帕子仔細(xì)擦著手上每一寸,隨后又緩緩道:“言論弄得越厲害,后面言昇就越慘。”林清后面還有一句話沒說,其實他還挺滿意言曄這樣的,本來就是何必澄清。
慕吟搖搖頭不搭理林清,從蘭涼那會,她就已經(jīng)領(lǐng)會到這一群中原人的狡詐,一個個外表像草原上無辜的小綿羊,其實骨子里都是夜晚嗜血的狼。
朝堂上,言曄也受到不少老臣的催促,之前心中暗自站在言曄身邊的臣子無一不在攛掇著自己家族的女兒嫁過去,可言曄在朝堂上就是裝傻充愣、轉(zhuǎn)移話題,毫不在意民間流言。
皇帝聽厭了,擺擺手讓下面臣子住嘴,這一朝堂論辯讓他腦殼子直疼。言曄眼皮抬起,一雙黑黝黝的眸子盯著皇帝,里面看不清神色。皇帝在廢太子后,更加依賴紅丸,現(xiàn)在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即使現(xiàn)在坐在龍椅上,也是時不時喘氣。
再過些時日,言轍翰也該駕崩了,言曄垂下眼摩挲著手指輕笑。
沒過多久,中秋佳節(jié)即到,宮宴在一片繁鬧中進行,皇帝居于首位,旁邊兩個位子分別是皇后和太后,但鳳清嵐薨后,那個位子間接也就給了瑤貴妃,太后稱病未來,所以右邊的位子還是空的。
這只是宮宴,所以其他妃子并不能出現(xiàn),左邊首位言曄,右邊首位言昇,這架勢像是已經(jīng)分成兩派,后面坐著跟隨的大臣。言昇抬起眼拿著酒杯看著對面一排老臣,雖然今日是宮宴,但是這位子排序有些可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自己身后跟著刑部侍郎和戶部侍郎,掌握了權(quán)和利。而言曄則是吏部和禮部,排位后則是一些文臣居然沒有一絲武將。
言昇輕飄飄的勾起嘴角,沒有兵力的言曄不過是拔掉爪牙的老虎罷了。蘭涼軍力現(xiàn)在怎么也不能進入京城。
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絲竹環(huán)繞,舞女窈窕。宮中燈火及盛,從主殿外的燈一直延綿到茗溪院外圍。
酒過半巡,言曄臉上泛紅,目光也不復(fù)清明。琉璃盞中的酒液喝著差不多,言曄大著舌頭跟著旁邊之人說了幾句,隨后朝著皇帝行禮離開宴會。
一個小太監(jiān)拎著燈籠帶著言曄出了主殿,言昇輕笑的朝著旁邊之人使了個眼色。
他之前便把頗有醉意的信陽王世子帶入偏房里,信陽王家族本有著開國從龍之功,雖然在這幾年異姓王被皇帝打壓不少,但是信陽王府仍是有著不少威望,信陽王世子更是文采蔚然,相貌堂堂,得了不少貴女的歡喜之心,潛在上不少大臣也想攀上信陽王府這門親事。若是此時信陽王世子被言曄所毀,下場清晰明了,自己不用一兵一卒便廢了言曄和信陽王府。
宮中的路旁的樹上都是掛滿嫣紅明亮的燈籠,這讓這條主道上異常明亮。領(lǐng)頭的小太監(jiān)都不用點著燈,小太監(jiān)微微回頭看向言曄,只見言曄面色潮紅,目光渙散,身子也是晃晃蕩蕩。
“寧王殿下?”小太監(jiān)尖細(xì)的嗓音有些顫抖,他本是豫王安排過來引領(lǐng)之人,但是不知怎么在此時看到寧王殿下,心頭還是不安起來。
“嗯?”言曄從鼻腔里迷糊的哼了一聲,目光雖然看著太監(jiān),但是卻怎么集中不到一起。
小太監(jiān)用手臂夾著燈籠,向著言曄身邊走去,輕托著言曄的臂膀,半拉半哄的把言曄帶入小路上,小路上并沒有太多燈火,只有小太監(jiān)手臂上夾的燈籠發(fā)著悠悠的光,淺顯的照亮著前面的路,但是也只有一兩米的距離。
小太監(jiān)咽著口水,他知道后面還有豫王看的人,只好一步一步拉著言曄過去偏房,心里有著怨惱,這寧王一直把身體重量壓在他身上,雖然自己習(xí)過武,但是一路上還是花了不少力氣。
他們走的差不多時,小太監(jiān)鼻尖嗅著氣,似乎聞到一絲血腥氣,但是仔細(xì)聞聞又只有寧王身上的酒氣便靜下來繼續(xù)拉著寧王。
偏房到了后,小太監(jiān)看著昏迷的言曄面露喜色,急忙推開門把言曄拉進去,里面信陽王世子正衣衫不整的躺在里面,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上面還有些青紫樣。
小太監(jiān)趕緊把言曄推在床上,又在自己身上掏了掏,在他嘴邊塞進一顆藥丸,言曄喉頭聳動一下,把藥丸咽了進去。
小太監(jiān)看言曄吃了藥,也不看后面怎樣,直接拿起燈籠跑了出去。
床上之人緩緩睜開眼睛,眼睛里哪有渙散之色,滿滿的銳利。言曄看著身旁衣衫不整的信陽王世子,輕皺眉頭。
“殿下!”好幾名黑衣人從外面趕來,一名黑衣人身上扛著一個黑色麻布袋,但是相同的是他們身上有著淡淡的血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