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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種田系統(tǒng)最新章節(jié)!
林清回到夙清宮打理著花圃,自己的土豆也開始發(fā)芽了,他拿著切刀把土豆芽切成幾塊放在草木灰里,一般的成長期是80天左右,就讓它慢慢成長吧,畢竟這只是為了應(yīng)付系統(tǒng)。
【滴滴滴!豆豆發(fā)芽了,現(xiàn)在我們要學(xué)會種植別的糧食作物,保證冬季的糧倉儲備。阿清要加油哦,時間限定是三天。】系統(tǒng)突然在腦海里蹦跶起來。
林清已經(jīng)習(xí)慣了系統(tǒng)時不時的冒出來,御膳房里應(yīng)該還有紅薯花生可以種植,他現(xiàn)在不知怎么了已經(jīng)看到夙清宮以后的結(jié)局,被大量的土豆花生紅薯占領(lǐng)的宮殿。
夙清宮里早上還能看見的小太監(jiān)和宮女不知道消失去哪里了,不過這也讓林清自在著干自己的事情。
“阿清!”趙宛穿著鴉青色的衣服偷摸著在外面喊著他。
“你怎么來了?”林清放置好土豆走到門外。
趙宛拎著自己的衣服得意一笑:“我現(xiàn)在是司匠了,我現(xiàn)在去琉璃亭里添置君子蘭,得空來這里看看你怎么樣了!”
林清看著趙宛佩戴瑜石的衣衫笑了笑,“我在這里很好。”
趙宛看著林清的微笑突然沉下臉握著林清的手道:“我會努力讓你離開這里的。”
林清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宛的行為,他忙的抽出手解釋著:“我在這里很好啊。”
趙宛睜著水霧般的眼睛,癟著嘴悶聲說:“誰不知道八皇子這里就是寧古塔一般,你在這里相當(dāng)是流放一般。”
林清在腦海里搜索著寧古塔的字眼,原來這具身體的前身原本是翰林之子,但因為家族受賄被流放去西北的寧古塔,林清因為年幼所以入宮當(dāng)花匠。
他挑眉心生疑惑著,從林清的記憶里來說,八皇子的資料并不多,這也難怪他從小就生活在茗溪院里,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趙宛見林清還是一如既往平靜的神情急忙道:“大家都知道八皇子不詳,夙清宮鬧鬼的事,你還在這里呆著我怎么能放心。”
“不詳?鬧鬼?”林清詫異的看著趙宛。
“八皇子的生母清妃娘娘因為私通在夙清宮里上吊自殺,這幾年都是八皇子一個人在這里生活的,居然還活的下去。他們都說是清妃魂魄一直都在這里呢,有的小太監(jiān)還聽到這里晚上的哭泣聲。不詳?shù)氖前嘶首映錾臅r候宿州發(fā)生瘟疫、寧湖大壩侵蝕,幾萬人流離失所,宮里更是發(fā)生巫蠱案件,當(dāng)時若不是清妃得寵,八皇子早就溺死了,之后清妃失寵,皇上也就沒再管夙清宮,意思就是讓八皇子自生自滅。”
林清聽著趙宛的小道消息,心里忍不住對言曄滿滿的心疼,一個幾歲的孩子目睹著母親自殺父親冷落,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宮殿里存活下來。像極了在末世里掙扎求生的自己,沒有陪伴溫情只有背叛和冷漠。但他又不像自己,自己在末世里冷漠厭世而言曄卻還是單純乖巧的樣子。
林清在心里下著決心,如果他能在這里生活下去,他一定會好好照顧言曄。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趙宛抓著林清的肩膀搖晃著。
林清點點頭不露痕跡的后退幾步道:“謝謝你,但是我還是覺得這里很安靜,很適合種花。”
趙宛嘆口氣但還是很堅定的說:“你就知道種花種花的,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帶出來的,雖然現(xiàn)在是個司匠,但是誰又能說的準(zhǔn),以后萬一我成為主事呢。”
林清拍拍趙宛的肩膀道謝著,他雖然還不習(xí)慣和趙宛的肢體接觸,但是他的確是個很好的朋友。
等趙宛走后,一個十幾歲的小太監(jiān)過來,拿著衣衫遞給林清道:“這是侍讀的衣服,成為皇子的侍讀后,每天都要監(jiān)督著皇子的學(xué)習(xí)進(jìn)度,若是太傅有不滿的地方也是侍讀擔(dān)最大的罪責(zé)。還有每天都要接送著皇子的行程,侍讀的讀書時間跟隨著皇子。”
林清接過衣服拿著一點銀子遞給這個傳話的小太監(jiān)表示感謝,小太監(jiān)接過銀子左右環(huán)顧的對著林清說著悄悄話,“現(xiàn)在八皇子恐怕在受欺負(fù)呢,你還是快點換上衣服趕去國子監(jiān)。”
林清捏緊著衣服朝著小太監(jiān)道謝著,他趕忙回到房間里換好衣服急匆匆的趕往國子監(jiān),他家的小包子疼還來不及,怎么可以讓別人欺負(fù),雖然林清的異能只剩下溝通,但是骨子里在末世磨練的強硬還在。
國子監(jiān)里,言曄緊抱著自己的書縮在墻角,任憑著別人的打罵。他抱著頭眼角的余光看著站在一旁的朱寒若,朱寒若穿著一身絳紫色的衣袍,腰帶上掛著一個龍鳳呈祥的玉佩,烏黑色的頭發(fā)用著玉冠高高束起,明明是十五歲的模樣,和林清一般的年紀(jì),但是氣勢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一定的氣勢。
言曄縮在墻角不知怎么了,居然想起了那個瘦弱清朗的林清。
自己母妃雖然逝去,但是言轍翰一直對母妃家族勢力不滿,若是其他皇子繼位,舅舅肯定會為自己家族的后業(yè)著想,那么自己就是最好的棋子,他縮在角落里等著朱寒若發(fā)聲。
“怎么都不還手!真沒意思。”九皇子言昶踢著言曄的小腹癟著嘴。九皇子年幼而且母妃麗妃得寵多年,后面的權(quán)勢自然深重,大皇子言律站在一旁不制止也不參加,跟著大皇子一派的還有七皇子言昇、五皇子言昀。這樣的情形很容易的看出來,大皇子拿著九皇子的年幼無知當(dāng)槍使。
等林清匆匆趕到的時候,只看到言曄衣服變得灰撲撲的,低頭窩在椅子上聽著太傅上課。
林清向太傅行禮走到言曄身邊坐下,言曄微微抬頭定定的看著林清,臉上的紅印清晰的讓人心疼。林清伸手摸摸言曄的腦袋,心里百感交集。
言曄并沒有向他說些什么,只是蹭蹭林清的手心,像一只小狗終于找到依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