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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還留在世界上,而靈魂卻已經不知道去了何方。
看著劇情里最后成為國際頂流的左承宇,時遷不由得想到了這一句話。
毫無疑問,這再一次證實了左承宇最慘位面男主的事實。
一邊替男主感到悲慘的時遷一邊咳嗽了幾聲,他最近嗓子發炎,連聲音都變得干啞不少。
現在好像變得更嚴重了些,他這樣想著。嘴里卻突然感覺有些干澀,于是靠近桌邊,拿起上面的高腳杯抿了口紅酒潤嗓子。
今天晚上是個不眠夜。
劇情里,左承宇是時遷肖想了很長時間的人。也正因如此,在和左承宇第一次上床之前的一段時遷都沒有同別人進行負距離交流。
這意味著什么?
時遷感受著唇齒間醇香的美酒,放任醉意流淌,神經微醺。
這意味著兩個人第一次上床注定激烈。
下三濫的劇本就連里面重要的劇情都是色情的。
無法跳過,更無法修改。
不過好在這次主劇情過去后,系統的能量值會增加不少,虛擬位面也不會脆弱到承受不住現實靈魂的沖擊。
要知道現實世界與虛擬位面二者之間存在著巨大差異,各種數值上限不一。
穿越者擁有來自現實世界的靈魂,其情感閥閾的峰值超出虛擬位面太多。
因此,只要能讓方泉在某一方面的情感爆發,催使位面本身感知有異世界靈魂存在,那樣位面就會主動排斥方泉將他的靈魂遣送回原世界。
無趣地看著暗紅的液體隨著杯身晃動而激烈翻涌,時遷很快便沒了興致,放下杯子,走進浴室。
再過不久,左承宇一整天的演唱會就要結束,之后便會被一無所知的小助理親自開著車帶到酒店。
說實話,他現在最期待得知的只有方泉發現真相后可能直接怒氣上涌被送回現實的這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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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左承宇來得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早。
浴室里,霧氣一片。
耳邊不斷地水流聲中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雜音。似乎是房門被推開后有人走了進來。
時遷倒是沒什么好擔心的,畢竟在方泉瘋了那個事件過后,憂慮的楚茜就開始往他身邊插人,甚至有時候季青也會被威脅過來。
而他則是尊重女性的選擇,另一方面也確實是預防會有什么不定性情況發生,沒有將楚茜的一番好意駁回。
此時,門外站著的不只有下午去找左承宇要債回來的季青,還有另外一個黑衣保鏢。
于是時遷并沒有著急出去,反而動作清閑捋了把額前濕噠噠的黑發,這才關掉淋浴穿上浴袍。
隨意擦拭了頭發上的水跡后,時遷也再不管依舊泛著濕氣從發梢出不斷落下的水珠,幾步便走出浴室。
如他所料,臥室里已經有一個人正坐在潔白的床上。
好像是感受到有人接近,那個坐姿相當散漫的男人稍稍直起了身。
“老板?”
磁性低醇的嗓音響起,雖說稱謂給足了時遷面子,但那語氣卻全然不含一絲敬畏。
而以他現在的姿態,與其說他是將要被人壓在身下享用的人,不如說是一個極其坦然的享樂主義者。
時遷輕挑眉梢,眸光里帶了一分趣味。
他沒有開口訓斥左承宇不尊重的態度,而是沉默的似是打量物品一般掃視著男人的全身。
眼睛被黑色的布料遮擋,雙手讓人反剪在身后用粗制的麻繩捆束。
而也正因如此,男人本就飽滿的胸肌此刻愈發碩大凸顯在人眼前。舞臺上的衣服并沒有換下,此時完好套在身上。
黑色的貼身T恤起不了什么遮掩作用,敞開外套的存在也只能給這具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強悍身體添上幾分半掩不掩的魅力。
而這個大體上看起來十分放肆的家伙,實則卻在某些角落里不自然地顫抖。
這才是讓時遷感到真正有趣的地方。
他能感覺到左承宇因為視線上的障礙而變得愈發敏銳的其它感官,只要略略靠近些,唇肉便會不自覺繃直幾分。
旁邊的床墊凹陷下去,左承宇察覺到時遷已經坐在他的身旁。
還沒來得及再張口說些什么,一雙寬而厚的手便伸向他的胸前,隔著T恤十分色情地揉捏起來。
手下的身體在時遷捏上去的瞬間僵硬,而后又刻意地放松。
這對胸肌確實很大,甚至一只手都有些抓不過來,時遷饒有閑工夫地想道。
換另一種更加情色曖昧的稱謂來說的話,應該就算是大——奶子了吧。
那雙手的力度一直沒有減弱,格外有技巧地揉捏著鼓鼓囊囊的胸肌,垂墜下來的金屬項鏈也跟著不斷擺動。
這讓左承宇有些忍不住,喉嚨深處泄出一道低喘。
隨著手指愈發有力的觸向乳頭周圍,幾乎是無法抑制的,左承宇被緊緊束縛的雙手開始不由自主掙扎著。
不好的預感不斷浮現在腦海里,他的胸似乎被這肥豬的手揉得有些發癢。
尤其是從乳頭開始自乳暈,那種直奔心臟而去的癢意不禁讓他感到畏縮。
聽著耳邊呼吸聲愈發沉重,時遷瞥了眼額頭有些微汗液滲出的左承宇,感受到手下胸膛不知何時起開始迎合他的手,甚至故意放開時會主動追逐。
貼身黑T下,兩粒乳頭軟軟翹起些來,將胸前的布料頂出兩塊凸起。
左承宇聽見旁邊人得意地笑了一聲。
隨之胸肌被推起來后猛的松開,上下不住地晃動。
“呃……”
左邊的乳尖被隔著T恤狠狠掐了一把,一時間痛意與快感交織,發啞的嗓音都帶了些顫抖。
但是這并沒有阻止胸前連綿不斷的癢意,甚至那股鉆心的麻癢更加擴大,右側沒有手指撫弄的乳頭透著股令人難堪的空虛。
緊接著,一股涼意順著小腹蔓延,黑色的T恤被強制抵到嘴邊。
“咬住。”
干啞的聲音很快傳來,命令式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左承宇本來緊繃著唇,聽著這話便扯了扯嘴角,到底沒有演出真心實意的微笑,反而嗤笑似的彎了一個弧度。
尖銳的犬齒露出來,最終還是聽從了時遷的話,叼住了那一卷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