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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陳家棟本想支開解夏，問問白蘇知道多少關于何苗的事，但見到韓方旭也在場，只得強打起精神寒暄，“韓先生。”

韓方旭一頷首。

“小夏今天的表現怎么樣？”白蘇問。

“今天的催眠并不成功，”陳家棟苦笑，“小夏的意識不配合。我只能先進行淺層次的交流。”其實，因為他自己的心不在焉，整個治療過程他都是渾渾噩噩的。

小夏低著頭，不說話，用手輕輕捏了捏自己的衣角，但接著又站直了身體。

白蘇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意外也不失望，更沒有開口責怪他。

“那我們下次再來。”白蘇低頭問少年，“今天可以乘電梯嗎？”

少年點頭，乖巧柔順，“可以的。”

直到走進電梯，韓方旭始終覺得今天的陳家棟神色很是奇怪，似乎少了以往那種自詡專家的自得神采，整個人都萎靡了。

還有，今天來做心理咨詢的病人，似乎……一個也沒有？

但這樣的疑惑只是一閃而過，他的注意力很快便落在了電梯里站在自己身旁的少年身上。

少年輕輕拉了拉白蘇的手，仰頭看他：“哥。”

“嗯？”白蘇低頭看他。

“一會兒回家嗎？”

“去我辦公室，好嗎？”白蘇捏捏他的手，語氣充滿耐心，“我讓人給你準備了果汁還有點心。”

少年輕輕皺了皺眉，低頭不說話，顯然是不愿意的。

白蘇瞧出他情緒不高。“小夏？”

少年還是一聲不吭。

白蘇嘆了口氣。

“小夏，你今天有功課嗎？”韓方旭看不得少年勉強，便開了口。

“有的。”少年性格雖好，對待上學這件事情的態度也端正且認真，但大約他對學習實在是無能為力，所以提到作業，他不禁又泄氣地垂下頭幾分。

“那不如，我帶你去上次的書吧寫功課？”韓方旭提議，無視白蘇在他開口后就久久落在他身上耐人尋味的視線。

少年抬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而后又看向白蘇，抓著白蘇的手輕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