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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韓方旭最在意的兩件事情,卻都無法讓人立刻去查。
一是,到底少年曾經發生什么事情,導致他后天智力受到影響,并且留下那么大的心理陰影;二是,白蘇對少年到底是怎么樣的感情。
“要不要我陪你去?”想起上次少年在心理治療過程中,突發過度呼吸的情形,韓方旭就忍不住心驚肉跳,恨不得以身代之。
“不用。我……”少年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在電話里喚了他一聲,語氣終于有一絲崩裂的慌張,“韓大哥,我、我不想去。”
“我現在就來接你。”韓方旭自己是舍不得勉強少年做半點他不愿意的事情的,何況上回在歸元心理咨詢中心發生的一切,都讓他心有余悸,雖然按照陳家棟的說法,少年必須持續接受心理治療才是對他有益的,可面對少年打來的“求救”電話,他的理智立刻對情感投降。
可少年似乎是被他的答復嚇了一跳,“不用,哥哥會生氣的。”
“不怕,我來和你哥說。”韓方旭一邊安慰著他,一邊在弟弟韓升的注視下準備離開。
“不要來。我哥哥來了,韓大哥再見。”少年匆匆掛斷了電話。
韓方旭的動作一頓,心知自己這會兒不論是趕去第六中學,還是趕去歸元心理咨詢中心,都來不及阻止白蘇帶少年去做心理治療了。
更何況,他根本沒有立場去阻止白蘇。
沖動與理智較量了三十秒,他重新坐了下來,有些煩躁地喝了一口紅酒。
韓升沉默了一會兒,才斟酌著問:“哥,這個小夏,是誰?”
韓方旭看了一眼弟弟,想起陳宏宇和福春里孤兒院院長張元的貪婪,還有調查報告中語焉不詳的一段話:陳宏宇疑似在張元的默認甚至是幫助下,在福春里尋找自己的性侵目標。
馮森找的調查員用了些手段,拿到了2212房的遺留物,一條嶄新的項鏈,墜子的背面刻著Xx。不知情的調查員在報告里將這條項鏈稱之為“某某”人所有。可韓方旭卻一眼看穿,這是解夏名前綴寫字母的縮寫,這讓他出離憤怒。陳宏宇把解夏當什么?一個可以被標識的所有物嗎?
他事后無比慶幸自己那天也在富麗娜大酒店,而且帶著少年及時離開了。即使陳宏宇沒有鬧出直播和艾滋那趟子事,他也無法忍受那家伙對解夏的覬覦之心,肯定會忍不住自己出手,料理這個癖好和行事都令人作嘔的混蛋。
“哥?”韓升望著有些走神的兄長。
韓方旭忽然不想再說之前準備的那套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