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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灑捂住臉揉了揉,“給個痛快吧丞哥。”
“不接。”秦丞回得斬釘截鐵。
“丞哥。”
秦丞猛地把人推倒在沙發床上,扣開皮帶拉開褲鏈連同內褲一起脫了,扔到沙發底下,再把短t往上推到頭頂把雙手給綁了,自己跪在上面,居高臨下冷眼看著身下乖乖待宰的段灑。
他把手指插進段灑嘴里按揉舌頭,口水順著下巴淌,冷聲問:“你就這么想讓我給人拍全裸照?看別人的赤裸身體看雞巴看大奶子?”
段灑垂下眼皮,用舌頭舔手指,含糊不清說:“不想,但我已經答應人家了,不然那家伙會抓狂的。”
秦丞看著他好幾秒后微嘆了口氣,挑起段灑下巴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語氣有些差地粗著嗓子說:“那就看你表現,把我伺候爽了再說。”
窗外夜深了,小區內只留下昏暗的路燈照亮路,涼風吹動了樹上的葉子。
落地窗內亮起暖黃色的柔和光暈,長沙發里立著赤裸上身的人影上下擺動,微揚起下巴,短發凌亂。
段灑跨坐在秦丞胯骨上下聳動,穴口縮緊那根硬挺粗大的陰莖吞吐,自己的陰莖勃起隨著動作而晃動,脹得難受,急需緩解那股癢意。
他想伸手握住自己陰莖解決。被秦丞一把握住雙手不讓解決,終于受不了似的哭腔:“好難受,雞巴好脹好癢,丞哥幫幫我。”
秦丞好整以暇地躺著看在上面聳動腰肢的段灑,怎么看怎么騷,騷得異常好看,十指交纏握住對方的手,垂下眼皮欣賞著結合的地方。
粗硬陰毛被段灑的屁股里淫水弄濕了,把他的整根陰莖弄得濕漉漉閃爍著水光,噪音粗啞:“忍著。”
“我操你大爺,你就是想欺負我。”段灑一聽就罵,眼角微紅,難受得扭動屁股,加快了抽插速度想緩解前面陰莖的癢意,屁股里面肉壁包裹住根陰莖又硬熱又粗大一圈兒,幾乎快要撐爆了。
“想要什么自己說。”秦丞曲起一條腿抵著段灑的屁股,眼瞳里情欲濃郁,直白而露骨地看著他。
段灑被一波又一波快感折磨得快要瘋了,他想要秦丞主動粗暴對自己,想要秦丞那根粗雞巴操干自己,于是眼睛發紅盯著秦丞說:“我想要你對我粗暴點兒,用你的雞巴用力干我。”
秦丞冷淡臉上總算有了點溫度,掐著腰就開始往死里兇猛頂撞,碩大龜頭狠狠頂到最深處,頂到敏感點,逼得段灑拼命搖著頭大喊求饒,爽到極致時會情不自禁地喊秦丞的名字。
“丞哥,丞哥,哥……唔嗯丞哥好棒,我好爽。”
秦丞眼睛猩紅盯著陷在欲海之中的段灑,再次命令:“讓我看看你自慰的樣子,吻我。”
段灑搖著頭,汗水弄濕了頭發貼在額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握住自己陰莖開始上下套弄,俯下身用手抱住秦丞的腦袋,低下頭吻住他的嘴唇,接吻時帶出口水淌了下巴,含糊不清說:“丞哥我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秦丞不滿足言語不夠深度,呼吸粗重了不少,“直白點兒。”
“我他媽真的好愛你,快來愛我,用力愛我。”段灑情緒高漲地沖秦丞吼。
秦丞只覺眼睛發熱,心口處熱熱的好像火燒,掐著腰把人狠狠操干了,聽著段灑仰起頭大聲呻吟和哭腔。
他們做愛不管地點時間,周圍只剩下他們深刻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一場極致瘋狂的性愛,便是抵達最深最極致的愛。
他們很少把“我愛你”這三個字說出來,但會用行動上來證明我有多愛你。
操干到最后到達高潮的頂峰,秦丞突然用拇指按住段灑的龜頭馬眼,胯骨貼緊臀肉把精液狠狠射了進去。
段灑猛地繃直了身體,大腦空白,嗡嗡作響,眼前一陣又一陣炸光,持續性戰栗了一會兒,輪到自己盡情射了出來。
漫長的射精終于結束了,脫力似的直接往秦丞身上倒下去,大口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顫抖,屁股穴口里大量精液往下淌,弄臟了根陰莖和胯骨,濕漉漉黏糊糊一片。
秦丞低頭親了親段灑滿是汗水的額頭,手撫摸著那汗津津的精瘦脊背,聲音低啞:“去床上繼續。”
段灑閉著眼睛,渾身顫了一下,感受著插在屁股里根陰莖再次蓬勃起來。
要命,看來要下不了床好幾天。
“要干到多久?”
“看你表現。”
段灑抬頭看著他,往前爬了點兒,低頭吻住秦丞,熱烈而溫柔的舌吻,嘗到咸澀的汗味兒,是自己臉上的汗水流進他嘴里,頭再往下低去,張嘴咬住那突出的男性喉結,溫柔般舔舐啃咬。
秦丞呼吸粗重,聲音嘶啞:“欠操的騷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