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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多去了俱樂部,卻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少年身影,那人四處張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當那人回頭朝這邊看了過來,就不移開目光了,直勾勾盯著人看。
段灑勾了下嘴角過去,痞壞一笑,“剛看你在找人,找我?”
那人往下勾了勾書包帶子,神色冷淡得一丁點情緒都沒有,仿佛是一座無法融化的冰山,“你什么時候拿下王牌?”
段灑挑了下眉,“就這事啊?”
“啊,”那人淡淡應了聲,“不行?”
段灑嘴角勾起特囂張而張揚的弧度,“可以啊,很快的,段灑,你呢?”
那人看著他好幾秒后,才從薄唇里吐出兩個字:“秦丞。”
段灑的拳擊生涯從這里開始一路至今,都有秦丞的參與,當他打贏了比賽,被直呼為段神的那一刻起,秦丞就在遠遠看著他,凝視著他。
他的每一場比賽,秦丞從未缺席過。
但直覺告訴他,秦丞一定看出他對拳擊只不過是一種感到好玩又刺激的業余愛好,從未想過要成為職業拳擊手。
卡爾斯從意大利飛來看段灑,還帶了大包小包的禮物,多到家里都快裝不下去了,只能把部分禮物挑選出來給對面門,那里是段二叔夫妻倆的家。
他二叔一看見卡爾斯就直呼哎喲哎喲個不停,勸說了好多次下次別帶禮物,太多了家里都放不下,段家夫妻倆真會跟卡爾斯急。
“段兒,我可想死你了,沒你在的日子我是多么的寂寞。”
一進家門,卡爾斯就撲過去從后抱住了段灑,直白地用胯骨往屁股頂撞了好幾下。
段灑被撞得險些站不穩,扭頭嘖了一聲,“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就自慰唄,去洗手間自己解決生理需求。”
卡爾斯震驚地抬頭,“我靠段兒,你難道就沒生理需求?”
他的發音帶著外國音,用這個聲音說漢語聽著有點不舒服,段灑想用意大利語跟他交流,被他拒絕了,偏要說漢語,段灑沒撤了就隨他了。
“不信你摸摸看?”段灑挑眉痞壞一笑。
卡爾斯不信邪,從后伸手摸了一把段灑的性器,陰莖軟趴趴的沒一點反應,忍不住操了一聲。
來回摸了幾次都沒反應,卡爾斯果斷放棄了,“得了,我自慰得了,不過我看你自慰的時候會很爽。”
段灑早就看出卡爾斯對自己有了不一般的感情,可惜他對卡爾斯沒那種想法,真就只是最好的鐵哥們兒兄弟,僅此而已。
既然卡爾斯提出要求了,那就滿足一下好了。
段灑放松了身子背靠洗手間門前,抱著雙臂蹺起腳,看著對面背靠墻壁開始自慰的卡爾斯。
卡爾斯一邊用手套弄粗大陰莖,一邊眼神直白而露骨地看著段灑,呼吸粗重,自慰動作漸漸快了起來,最后射了精,發泄過后呼出口氣。
段灑卻從頭到尾都沒看卡爾斯在做什么,不知道怎么了,眼前慢慢浮出秦丞那張英俊冷硬但尚有青澀的少年感的臉,和那具挺拔如青松的少年身軀,衣服一件件剝落露出赤裸裸的肉體。
秦丞神色冷淡地看著自己,手伸到胯骨握住根粗長硬挺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喘息聲越來越重,嘴里喊著他的名字:“段灑。”
“段兒!”
段灑猛地回神,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出現在跟前站著的卡爾斯,一張帥氣臉木木的,啊了一聲,“怎么了?解決完了?”
“什么解決完了,”卡爾斯木著臉抬起手指了指某個勃起的部位,“自己看。”
段灑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寬松長褲褲襠那里竟然頂起小帳篷,一臉震驚,“我對你硬了?”
“我操他媽放屁,”卡爾斯怒吼,“我跟你從小就一起長大的,你什么德行我能不清楚?你這是靠性幻想給硬起來的。”
卡爾斯目光炯炯地盯著段灑,質問:“你的性幻想對象是誰?至少不是我吧?”
段灑眨了眨眼,一把推開卡爾斯,轉身打開門出去,“既然解決了,自己收拾干凈去,別忘了洗手間。”
身后傳來卡爾斯罵了句潔癖怪,段灑笑著進了自己的臥室里。
段灑坐在床上,低頭看了眼褲襠頂起小帳篷,嘖了一聲,褲子里沒內褲,手探進去直接握住根硬熱的陰莖,一邊想著秦丞一邊加快動作,射精時叫了一聲名字:“秦丞。”
段灑打完比賽跳下臺的時候,回頭看到姍姍來遲的秦丞,心情瞬間好了起來,沖他笑了笑。
在休息室里,他聽力很敏銳,輕易認出外面傳來腳步聲的主人是誰,正好一位拳友笑著語氣曖昧說:“段哥,讓我伺候伺候你吧,我口技可不錯了,意下如何?”
段灑一聽這話計上心頭,痞壞一笑,“好啊,我看看。”
就在拳友要起身的那一刻,段灑迅速抬手制止他,刻意壓低聲音說:“你倆口交給我看看,滿意了才肯讓你們給我口。”
兩個拳友一聽來勁了,就真的開始給對方口交。
誰能想到就這短短幾分鐘里突然有人來了,打得兩個拳友措手不及。
段灑回頭看向秦丞愣然的表情中,他清楚看到秦丞那緊繃冷淡的肌肉放松下來。
就是這一刻,他確定了秦丞對自己是有感覺的,而自己也是。
于是在更衣室內公共淋浴房里,他第一次當著秦丞的面自慰,意思不言而喻。
秦丞是高三生,馬上要高考了,段灑出于人道主義,沒有讓秦丞真的提槍上陣,只是純粹互相擼個雞巴爽一爽。
當得知秦丞對攝影很有天賦后,段灑一次又一次答應秦丞提出有點過分的要求,自慰啊睡覺啊赤裸全身啊都給拍了個遍。
這一天天過得挺快,段灑和秦丞天天都粘一塊兒,俱樂部的工作人員早就見怪不怪了,但倆人還沒說明心意,就這樣一直持續到秦丞畢業前也沒出個結果來。
段灑知道秦丞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熱鬧,上次他想帶秦丞去燒烤攤吃個熱乎的,有拳友在,秦丞卻冷了臉說不想去,還拽著他不讓去,所以也沒去成。
現在秦丞居然愿意跟班主任和同學們一起去吃一頓散伙飯,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段灑坐在飄窗前,曲起一條腿上搭著手,指間夾著根煙,煙屁股星火點點,煙霧繚繞,垂下眼皮看著樓下的情景。
他想他是完了,他喜歡上了一個男孩,這個男孩叫秦丞。
他不在乎自己性取向是什么,只知道憑著感覺喜歡上了秦丞,沒別的原因,問就是秦丞這人很特別。
段灑抽了一口煙,忽地笑了一下,他賭今晚秦丞會找他。
眼看著天越來越黑了,眼看著時間指向九點整,段灑坐不住去了浴室洗個澡,剛洗完澡時聽到門鈴聲響了,他笑了,他賭對了。
當秦丞赤裸著身體爬上床問他:“你對我是什么感覺?段灑。”
他把心里話告訴秦丞,他喜歡秦丞,真的好喜歡秦丞。
段灑和秦丞第一次發生了性愛,秦丞了解他,他也懂秦丞想要什么樣的姿勢,就像天生彼此了解彼此。
段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臨近中午了,回頭看著摟著自己熟睡的秦丞,想到昨晚秦丞說拿到了H大的錄取通知書,跟他讀同一所大學,心情愉悅極了。
段灑翻身把人壓在身下親了個熱乎乎的吻。
秦丞被吻醒了,縱容地抱著段灑,由著他吻自己,手很溫柔地在他背上來回撫摸,下體沉睡的陰莖硬了起來,啞著聲音說:“幫我擼爽了,段灑。”
“你真的是重欲啊。”段灑也感覺到了,看著秦丞笑了。
“你也很能受虐。”秦丞笑著回擊。
雖然外面下著雨,天陰沉沉的,潮濕又悶熱,也阻擋不了室內溫暖蜜意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