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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不不……嗚嗚……”
床上躺著幾個年輕男女滿臉是淚,拼盡全力地想往前爬遠離那些罪惡之手的侵犯,卻無力地被迫與其發生性關系。
秦丞瞪著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上演著羞辱淫靡的性愛運動。
突然一陣惡心感涌了上來,幾乎要沖破喉嚨的那一秒,他強行壓了下去,英俊冷硬的臉上越發面無表情,抿緊嘴角,逼迫自己繼續看屏幕。
就在這時候,一個年輕男人突然一腳把人給蹦下床,借著腿力跳下床,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跪倒在秦丞腿邊,像個低賤般向他求救著哭腔喊:“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可以向你張開腿讓你操,求求你把我救出去。”
秦丞凍著臉緩緩垂下眼皮,睥睨著跪在腿邊渾身赤裸的剛成年的男人,一言不發。
不,他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他想要一個充滿陽光溫暖的世界,因為那里有段灑,他在黑暗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段灑……
秦丞想起段灑說過的話,扭過頭去深呼吸了口氣,挺冷酷地忽略掉腿邊的男人一聲聲求救哭號。
“操媽的你是不是想挨打!”被蹦下床的中年男人情緒暴躁地過來一把揪住赤裸男人的頭發,將他揪回床上繼續又打又罵。
秦爸就在秦丞旁邊,抱著雙臂一臉冷漠,嘴里含著根煙,忽然說:“你是我兒子,你是逃不掉的。”
秦丞閉上眼睛,努力平復著起伏不定的情緒,胸口堵的發慌,又徒勞掙扎。
秦順盯著秦丞微瞇了下眼睛,站直了身過去,“爸,讓我上。”
秦爸聽得一愣,震驚地抬頭看向秦順,“你說什么?”
“我說,”秦順慢條斯理地一件件脫光了衣服,露出精瘦修長的高大身材,溫和地笑了笑,“讓我上,那個看起來挺軟的男孩兒。”
秦爸沉默半響,扭頭沖床上的人喊:“你們都下來,最靠邊的那位留下。”
大家紛紛抱起人下了床,偌大的雙人床上只有那個看起來挺軟的男孩兒,實際上已經二十歲了,只是這張娃娃臉看起來更像是未成年的男孩兒。
娃娃臉男人滿眼驚恐地邊后退邊搖頭,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秦順上了床,一把揪住娃娃臉男人的頭發湊近自己的胯骨,粗大硬熱的陰莖強行塞進那張小小的嘴巴里開始抽插,扭頭沖秦丞溫和一笑,噪音溫柔低緩地說出讓秦丞大為震怒的下流言語。
“段灑,乖段灑,哥哥雞巴好不好吃?大不大?”
秦丞猛地站起來繞過機器快步上前,暴力地一把掐住秦順的脖頸從床上扯倒在地上,兩手用力掐緊秦順的脖頸,此刻的他像一頭野獸般沖秦順怒吼:“你他媽有病!神經病變態!”
秦順顧不上脖子傳來疼痛感,溫和面具被迫撕扯下來,露出他本該的模樣,神經質般冷笑一聲,忽地掐住秦丞的脖頸,眼神陰郁森冷,“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說我神經病變態,那你呢?只有我最了解你,秦丞,你就是一心想殺死我這個親哥的惡魔殺人犯!”
處于憤怒中的秦丞身體猛地僵住了,怒紅了眼睛盯著秦順。
“都給我住手!!!”秦爸大發雷霆地怒吼一聲,其他中年男人急忙過來拉開扭打在一起的倆人,拼命往遠的距離退開。
秦順捂著發紫的脖頸低低咳嗽起來,面上恢復溫和笑容,一副勝利的模樣看著秦丞。
秦丞眼睛怒紅一片,冷著臉甩開架著自己的幾個人,誰也不理,直接轉身出去。
拎起自行車騎上去開走了。
開著開著突然停下來把自行車扔在地上,跑到路邊蹲下來開始嘔吐,卻什么都沒有吐出來,只有水,他捂住胸口劇烈起伏著,難受得額角都有了青筋。
一瓶冰礦泉水從后伸了過來,輕輕搭在秦丞肩上,驚得他立馬做出回擊動作,耳邊響起輕飄飄的一聲“丞哥”。
秦丞驚得抬頭看過去,段灑神色冷淡地站在旁邊,怔住了,噪音嘶啞:“……段灑?”
段灑蹲下來從后抱住秦丞,擰開瓶蓋遞給他,“喝口水潤潤喉。”
秦丞接過水仰頭喝了一半,嘶啞的喉嚨緩解了不少,那股惡心反胃的感覺也下去了不少,嘴角微抿,猶豫片刻說:“那個你是不是……”
“我從你家里出來就躲起來,后來一直跟蹤你到現在。”段灑的下巴抵在秦丞肩上,語氣輕描淡寫。
秦丞嗓子發干,舔了下嘴唇,“你都聽到了?”
段灑如實承認了,“是啊,一字不漏地都聽到了。”
“段灑……”
“丞哥,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段灑偏過頭看向秦丞的眼睛,熱氣全都噴薄在他臉上,“容我說句實話,你真的不合適那樣的生活,你身上有很多優秀才華的優點,你不應該把它們一一給埋沒了。”
秦丞像是有千斤重般無法承受力地低下了頭,下一秒就被一只手按著腦袋向后一仰,面向黑漆漆的天空。
“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不一樣的世界,丞哥,”段灑密密麻麻地在秦丞腦袋和側臉亂親,“我就在那里,我就是你的光。”
秦丞眼角有些濕潤了,耳垂傳來一陣輕微疼痛中帶著電流般激得肩膀瑟縮了一下,一手抓緊探進褲子里的那只手腕,呼吸漸漸粗重,噪音低啞地叫了一聲,“段灑。”
段灑親了親秦丞的腦袋,手有些粗暴地揉亂了他的頭發,加快手上的動作,不一會兒掌心里沾滿了黏糊糊的精液,在他耳邊低聲問:“好受點了嗎丞哥?”
“段灑。”秦丞閉著眼睛叫人。
段灑應了聲,秦丞轉過臉貼著他頸窩里暖暖的皮膚,微喘著氣小聲問:“我真的可以再掙扎一下嗎?”
“可以,你要是沒力氣再掙扎,我拉你一把。”
秦丞笑了起來,突然翻身抱住段灑,臉深埋進他懷里低低哭了起來,肩膀抖得有點厲害。
段灑把滿是精液的手往自己褲子蹭掉,摟緊正在哭的秦丞,過了一會兒輕聲說:“我真的覺得挺惡心,秦順當著你的面叫我名字發情。”
頓了頓,他一字不漏地復還原話:“段灑,乖段灑,哥哥雞巴好不好吃?大不大?”
秦丞聽到這話頓時止住了低哭聲,猛地抬起臉,眼角發紅地瞪著段灑,恨得咬牙:“別再說了!”
段灑很冷靜地抬手摸了摸秦丞的臉,聲音平靜極了,“那你會幫我報仇嗎?惡魔殺人犯?”
秦丞身子一僵,喉嚨發緊,“你真的什么都聽到了?”
“我聽力本來就很敏銳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再說了我就在修車廠外面,距離你和秦順的地方比較近,聲音也不小了,足夠我聽的一清二楚了。”段灑說得輕描淡寫,拉著他一起站了起來。
“我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你有沒有陰暗的一面,我只要你記住,你身邊有我,我就在你后面看著你呢。”
夜風吹起來依然很熱,輛摩托車在路上疾馳。
段灑戴著頭盔,腰身上環著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后背貼著顆極短的腦袋,他笑著大聲喊:“段哥帶你去兜風。”
囂張又張揚的灑脫勁兒。
秦丞閉著眼睛揚起嘴角笑了,糟糕的心情一掃而空,只剩下肆意飛揚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