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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灑對上秦順那雙睜開一條縫的眼睛,漏出一點陰郁的寒光,心臟不可遏制地狂跳了一下,那股深深地不祥預感襲上心頭,抿緊嘴角。
一到周五下課就放學了,段灑和秦丞最近都沒去桂花巷,而是住在他家。
夜深了,喧囂的世界終于安靜了下來,只有零星的幾輛車還在路上行駛著。
段灑坐在飄窗前望著黑夜沉默,漆黑的眼瞳漸漸深邃不明,臉龐輪廓線條越發剛毅凜冽,微微緊繃著。
他轉過臉看向躺在床上熟睡的秦丞,噪音微啞,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丞哥,別怪我。”
本該常年穩坐冠軍、拳壇不敗神話的段神卻在盛大拳擊比賽中輸了,毫無還手之力地硬生生挨了一記重拳,慢鏡頭似的在半空中倒在臺上,數秒三聲過后,輸了。
男粉女粉們紛紛站了起來,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那一幕,他們心目中神一樣存在的段神竟然真的輸了,輸了!
這是段灑生平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輸了比賽!
“不!怎么會這樣,這不可能!”
“段神你怎么了,你可是段神??!怎么就輸了!”
秦丞盯著擂臺上緩緩坐起來低頭不知在想什么的段灑,神色冷得幾乎凍冰,手指捏得泛白,站起來走了。
“小灑你是怎么了,竟然輸了比賽!”段二叔眉頭緊蹙地拉住了下臺的段灑。
他無法相信向來自信而張揚的段灑竟然會漫不經心地輸了比賽。
是的,他看出來了,段灑在故意輸掉比賽。
“就算是常年冠軍的人,也會有輸了的時候,我不是全能,叔?!?
段灑沖段二叔笑了笑,轉身走了。
去更衣室的路上,毫不意外地看見背靠墻壁閉目的秦丞,頓了幾秒繼續走過去,打開門進去,聽到關上門的輕微聲響。
“為什么?”秦丞眉眼冷淡地看著背對著的段灑,“為什么要故意輸掉比賽?”
段灑坐在皮質長凳上,隨意放松地分開腿,兩條手臂搭在腿上看著衣柜,語氣很平靜地說:“我是為了你而輸掉比賽,至于原因,你心里最清楚不是嗎?”
最后這句話他是看向秦丞說的。
秦丞閉了閉眼睛,心里難受得險些站不住,腳底下像是灌了鉛似的有些艱難地走了過去,彎腰撐在段灑身后,眼角微紅地盯進他那平靜無波的眼睛里,聲音低啞咬牙,“段灑你太狠了,但怎么辦,我還是喜歡你?!?
段灑身體向后微傾,半垂下眼皮看著他笑,囂張又痞壞,多了幾分頹廢,“我心情不好,很差,丞哥可否賞一口?”
秦丞親了親段灑那受傷的嘴角,挺拔如青松的少年身軀蹲了下去,手探進那條紅色寬松長褲里掏出根沉睡的陰莖,含在嘴里開始舔弄。
段灑仰起頭微瞇了一下眼睛,眼角漫上淡淡的紅,呼吸漸漸粗重,微張開嘴漏出一些低吟。
“丞哥,你舔的我好爽……”
正沉醉著這淺淺舒爽的快感之中,突然龜頭被尖牙輕咬一下,疼得渾身緊繃了起來,卻多了另類的舒爽快感,忍不住發出幾聲呻吟。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粗暴地打開門,著急關切地剛喊了一聲“段神”,猝不及防地撞見了如此桃色的一幕,愣在原地石化了。
“滾!”段灑猛地轉頭眼睛發紅地吼了一聲。
那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把門給關上了,同時段灑到達頂點,倏地抓著秦丞的腦袋往旁邊推開,避開了迎面而來的射精。
秦丞起來坐在段灑腿上,把人按進懷里,手很溫柔地摸了摸段灑的頭發,“以后不許故意輸掉比賽,你雖然不是職業拳擊手,但你已經是拳壇王者,就別故意玩虛的了?!?
段灑的臉埋在秦丞懷里慢慢喘息,什么都不想說,就想這么安安靜靜地抱著人。
秦順一直都在關注段灑的動態,自然知道段灑輸了比賽,全網都在傳這個事。
拿著iPad的手指捏的泛白,猛地狠狠砸了出去,他臉色極度蒼白而神經質,瞪大眼睛緊縮瞳孔地笑,像毒蛇一樣盯著墻上貼著巨大海報,那是段灑的個人形象。
那么耀眼張揚,笑起來那么囂張灑脫,就像熾烈的太陽一樣照耀人,會覺得很溫暖。
偏偏這個耀眼的男人被別人搶走了,被他一直以來瞧不上的弟弟秦丞搶走了。
“秦丞!為什么偏偏是你!為什么就不能是我?為什么?為什么!”
“不,我要從你身邊把段灑搶過來,那么耀眼的段灑,我也需要他照耀我,哈哈哈!”
秦順瘋狂可怖地仰頭放聲大笑,感受到胯骨起了反應,止住笑聲,低頭看向頂起小帳篷的褲襠,跟變了個臉似的溫和笑了,很溫柔又詭異地把手探進西褲里套弄起來。
秦丞在附近的一家炸雞店買了不少雞柳,好給家里某只小饞貓吃個爽,出來后直奔小區去。
只是在半途的路上突然感受到后脖頸被什么東西重重揮了一下,一陣鉆心地疼,然后就暈倒在地上。
書包和裝滿雞柳的塑料袋掉在地上,秦丞卻不見蹤影。
段灑在家等了將近兩小時,都沒等到秦丞回來,眉心一蹙,從炸雞店到小區才十幾分鐘不到,怎么這次秦丞買個雞柳買得這么久?
不知怎的總覺得心里挺不安,眼皮總是跳個不停,趕緊拿起手機發給秦丞好幾條信息都沒回復,撥打電話也無人接通,更心慌了,拿起外套就跑了出去。
一出小區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眼尖的他發現靠近路邊好像落了個什么東西,快步上前一看,頓時大腦空白了,呼吸一滯,突然朝著黑夜中大聲喊:“秦丞!秦丞!”
沒人應,段灑彎腰撿起書包和塑料袋,再次喊了好幾次秦丞的名字,依然沒人回應,整顆心都涼了。
就在他快要抓狂得近乎崩潰的那一刻,竟然想到了那天在秦丞家的時候,秦順曾經用口型跟他說了那三個字:你完了。
秦順……
秦順!
段灑猜的一點都沒錯,打暈秦丞的人是秦順。
秦丞眼皮微動,慢慢睜開眼睛時冷不丁就看見對面那超大雙人床上坐著赤身裸體的秦順,震得瞪大了眼睛,低吼了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話落,察覺了什么的他低頭發現自己雙手被綁在扶手上無法動彈,怒紅了眼睛瞪著悠閑地坐在床上的男人吼道:“秦順!??!”
秦順像是沒聽到秦丞的怒吼聲似的,自顧自地溫和著說:“為什么段灑那樣的人會看上你?你說,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了?”
秦丞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全身緊繃得比鋼鐵還要硬,兩只手背暴起青筋跳動著。
“不行啊秦丞。”秦順笑瞇瞇地看著他,刻意把雙腿分的更大些,將私處徹底暴露無遺,一手握住根直挺挺的陰莖,一手玩弄起睪丸,開始自導自演。
“我挺喜歡段灑,段灑就像太陽一樣那么耀眼又張揚,”秦順眼神陰郁地盯著秦丞冷笑,“為什么偏偏是你?為什么是你!”
他粗暴地加快手上動作,快感漲了起來,語氣軟了下來,眼神迷醉地溫和一笑,“段灑,我真的好喜歡你,我愿意被你騎著操,你是拳擊手,操起來肯定爽,我會爽死的。”
“段灑,啊嗯段灑好棒,我好爽,要死了……”
秦丞眼睛猩紅一片,死死盯著跟個神經病似的自導自演的瘋子秦順,聽到他到達高潮時情動地喊了一聲段灑的名字,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口氣,額角青筋爆了出來。
他一直不愿面對自己陰暗的一面——他想殺了秦順。
就在秦丞想憑一己之力掙脫束縛,突然聽見外面傳來輪胎擦過地面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回頭一看,那道精瘦凜冽的修長身影從黑夜中沖了過來,他怔怔地低叫了一聲,“段灑。”
段灑終于看見了失蹤不足幾小時的秦丞好好地坐在那,那根緊繃慌張的弦終于松了,趕緊快步過去一把抱住了秦丞,在他耳邊和側脖頸亂親一通,噪音沙啞微顫,“你快把我嚇死了,我以為你出事了……”
秦丞眼角微紅地用臉蹭了蹭段灑的臉,張嘴正想說什么,就被秦順搶先一步。
“段灑,”秦順一看見他來了,眼睛亮得驚人,神經質地笑了聲,盯著他再次自慰,語氣軟軟的,“段灑我好癢啊,過來操我,狠狠地把我屁股肏爛透了好不好?!?
段灑滿臉震驚地看著自導自演的發情男人,瞳孔緊縮,渾身都涼透了,張了張嘴卻吐不出一個字。
“幫我把繩子解了。”秦丞很平靜地提醒,段灑這才回神,轉頭看了看他,雙手顫巍巍地幫他把繩子解開了。
當秦丞離開木椅的那幾秒里,段灑突然抄起椅子,朝著對面雙人床狠狠砸了過去。
木椅裂開了,床單劃破了幾道口子,沒傷到人,因為秦順閃躲得很快。
“你他媽真惡心!”
段灑怒吼了一聲,拉著秦丞就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消失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