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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秦順家 你有種就滾回來找我
秦丞握緊了手機,險些要按裂屏幕,眉眼冷沉地盯著前方,恨得咬牙低吼一聲:“段灑!”
然后他轉身去衣柜,隨便拿了件衣服穿上就快步出門了。
“也行,但有個條件你必須答應,別小看我,既然你故意制造出以假亂真的證據,我有的是辦法讓這個證據是假的,而且這是你自己故意設計出來的可恥計謀,我相信別說你養父母了,就是你親生父母也不會放過你吧?”段灑抬起一根手指,不輕不重地戳了戳秦順的心臟位置,“你心里最清楚。”
微頓了一下,接著囂張一笑,“在我看來,你哪里都不如秦丞。”
“段灑!”秦順突然失控地低吼一聲,眼神猩紅一片,神經質地笑了聲,語氣陰森森,“如果我現在就把你給上了,那秦丞知道了你已經不干凈了,那他還像以前一樣要你嗎?”
“你也看到了,我們兄弟倆互相厭惡彼此,我想讓他不好過,他也想殺了我,但是你呢?秦丞最愛的是干凈,這點你最清楚了。”秦順抬手愛憐地摸了摸段灑的臉,笑得更神經質了。
他的手從段灑臉上一路摸進衣領口內,曖昧地撫摸著那光滑細膩的皮膚,臉湊近他的臉輕笑著問:“什么條件?”
從秦順觸碰自己的那一刻,段灑其實很想推開他,秦順的觸碰讓他感到惡心,但為了某個計劃進行得順利,只好忍了。
因為他想狠狠打醒了永遠沉睡于黑暗中不愿再睜開眼睛的某人。
段灑強壓下惡心和想推開人的沖動,仍然冷笑著說:“以后不再出現在我和秦丞面前,能斷就斷個徹底干凈,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秦順跟變了個臉似的溫和地笑了,手從領口里抽了出來,向下探進衣服里摸到那線條流暢漂亮的腹肌,手感很棒,愛不釋手,忍不住滿臉陶醉地說:“太棒了,你這身體太完美了,是我喜歡的身體,段灑,你不想操我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在秦丞面前是0吧?”
段灑沒說話,就這么冷眼看著秦順,在心里默念著倒計時。
“我可以張開腿掰開屁股讓你操,甚至可以幫你舔雞巴,你想要什么樣的體位都可以,怎么樣?考慮下?”秦順像個推銷員一樣把自己推銷給段灑聽,就是想引誘他離開秦丞,到自己身邊來。
段灑挑了下眉,“你就這么想被我操?找別人操你啊。”
秦順手靠近胯部位置瘋狂試探性來回摸,另一只手自顧自地去揉隔著衣料頂起小帳篷的褲襠,呼吸粗重喘息著說:“別人沒你好,我就想你操我,你看,我一看見你就硬了,硬得可難受了,放心,我屁股還沒開發過,你是第一個。”
段灑沒心情去看秦順的自慰動作,忍著被摸了的惡心感,在心里默默倒數著。
十、九、八……
“我答應你的條件,只要你肯操我一次,我就答應你,以后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和秦丞面前礙眼,怎么樣?”
七、六、五……
“我好癢啊,騷穴好癢,癢死了,它想你的大雞巴狠狠肏爛透了。”
四、三、二……
“段灑幫幫我好嗎?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你操我好不好?”
一!
就在段灑默念到一的那一瞬間,終于有人把玄關門大力蹦開,倆人被這巨大震響驚得猛地扭頭,看到滿臉冷的能凍死人的秦丞,周身滿是肅殺之氣,大步走進來。
當親眼目睹了秦順是怎么跨坐在段灑腿上隔著衣料的褲襠自慰的一幕,秦丞只覺一股怒火幾乎要把他整個人給燒了,猛地沖上去,一把掐住秦順的脖頸狠狠朝后甩了過去。
秦順的身體飛過茶幾,咚地摔在鋪著厚厚的地毯上,雖然傷的不嚴重,但骨頭這么重重砸到地上還是很疼的。
他疼得臉色蒼白如紙,側過臉看見被秦丞拉走的段灑正盯著自己,用口型說了一句話,便消失在玄關門外。
記住你答應我的條件。
突然,秦順仰頭放聲大笑,在地上來回滾動著,神經質地笑個不停,看著特瘆人。
眼看著已經從棟樓里出來了,秦丞卻死死攥緊段灑的手腕,什么話都沒說,冷著臉繼續往前走。
段灑氣得咬牙,猛地掙脫開秦丞的禁錮,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就往樓與樓之間縫隙里走過去,然后把人狠狠撞到墻上,揪住秦丞的領口怒吼著問:“你他媽剛才看見了么?”
秦丞抿緊嘴唇,眼眶紅了,繃緊了下巴。
“秦丞,你一天不掙脫,他就一直騷擾我,利用我來羞辱你,踐踏你的自尊心,”段灑用拇指輕輕摩挲著秦丞的唇瓣,“我不想這樣,我不想等了,所以我給了你上一次人生課,現在你還想繼續放棄自我下去嗎?”
秦丞抿了抿嘴唇,猶豫片刻,不死心地問:“剛才你和他……真碰了?”
“沒有,什么都沒發生,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再不掙扎,你剛才所看見的那一幕,未來會再來一次,甚至好幾次都有可能。”
段灑看著秦丞說完,從褲兜里掏出東西舉了起來,“那天你喝醉了的時候,是我套話你,你要的是這個吧?”
秦丞看向段灑舉起來的,是一張有些年頭的照片。
照片里,他和秦順睡在同一張床上,兩具赤身裸體親密地交纏在一起,他被秦順摟進懷里,偏白的脖頸處有兩三個吻痕和殘留在腿上那抹白色液體,怎么看怎么曖昧且不堪。
秦丞別過臉去,即使知道那是假的,他和秦順壓根沒發生過性關系,但還是覺得挺辣眼睛,也不想看照片里的自己是怎樣的不堪情景。
段灑把那張照片揉成團兒放進口袋里,冷著臉說:“我發給你信息之前,我已經把你和秦順假亂倫的證據全都清除干凈了,我也威脅他了,從今以后,你會過上正常的生活。”
“但后面的一系列問題,就看你怎么處理了,秦丞,我已經幫你清掉那條有危險的路了。”
“算我求你了,你再努力掙扎一把,睜開眼睛看著我!否則我會離開你!”
最后這句話他是沖秦丞吼的。
秦丞仰起頭砸了兩下墻壁,疼痛使得他大腦清醒了不少,眼角濕潤了,滾動兩下喉嚨,低頭看著段灑啞著嗓子說:“你贏了,你這輩子歸我。”
他抬手扣住段灑的后腦勺吻了過去,吻得兇,嘗到淡淡的血腥味兒彌漫滿了彼此口腔內,吻得熱烈而霸道。
吻畢,倆人額頭相抵,段灑捧著他的臉輕聲說:“我本來就是你的,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