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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聲源處看過去,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身材火辣高挑,膚白貌美,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煙,烈焰紅唇里輕吐出一圈煙霧,彎起眼睛的時候跟段灑瞇眼笑的樣子一模一樣。
等段二老一起提東西進廚房里了,段灑這才看向他姐,瞇縫了一下眼睛問:“你又想玩什么花樣?”
從小到大,他姐就喜歡捏他的臉,摸他的臉,高一的時候,有不少狂熱追求者在瘋狂追他姐,他姐就故意告訴那些追求者,他是她的男朋友,他為了他姐杜絕渣男和騷擾,于是用拳擊解決了那些追求者,這就算結束了。
結果一回頭就來了更大的,他姐當眾說你們沒他活好又性能力強,不信你們可以比試誰活好,我就跟誰走。
他都快氣死了,差點想掐死他姐,最后這事兒成功逼退了那些追求者,才能清凈了一段時間。
可是誰能想到,他姐的初夜竟然在夜總會獻給了某個長得很妖孽英俊的陪酒小哥哥,別說段家二老了,饒是身為堂弟的他也氣得夠嗆,指著一臉無所謂的堂姐想罵也罵不出口。
他一個堂堂拳壇王者,生性灑脫又囂張,對上同樣生性灑脫不羈又野性十足的堂姐面前,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到最后是秦丞幫了個大忙,使用了非一般的手段,把那位陪酒小哥哥給打發了。
從此以后,他姐在不論什么樣的圈子里,都是名聲大噪的本城第一炮姐,同時也打響了服裝界難得一見最年輕的服裝設計師,想找她定制都得排到好久之后了。
“不玩花樣,”他姐優雅地蹺起腿,甩了一下順滑烏黑的長發,吸了一口煙又吐了一圈煙霧,“就是前幾天跟朋友在酒吧喝酒,不小心說漏嘴了。”
段灑立馬警惕,“說什么?”
“貼身舞,而且對象是你和小丞,注意,貼身舞得一件件脫,只要有人比你跳的不錯,我就跟誰走了。”他姐笑得不著調又不正經,聲音一如既往地渣女腔調。
“段朵!”段灑忍不住怒吼了一聲,指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氣急敗壞地說:“你都多大了,就不能正經一回嗎?跟男男女女鬼混了多久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一旦跟人發生關系的次數多了,會得艾滋病之類的風險嗎?!”
別說段灑了,就算是性子冷的秦丞聽了都覺得這太那啥了,也很生氣,但他不敢說什么,只能沉默了。
段朵一臉無所謂地聳聳肩,“沒事兒,這方面我有好好做措施,安啦,你過來讓你姐捏一會兒臉,摸一會兒身子,讓我看看小丞給你做了多少的性愛,看看滋潤度到底好不好摸,乖,過來。”
“段朵!!!”段灑怒了,正要上前過去想好好教訓一頓這該死的放浪不羈的渣女堂姐,被秦丞伸出胳膊攔住了。
秦丞為了兄妹倆的和睦相處,只得轉移話題,“朵姐,你要找那樣條件好的男模特的話,段灑不就最佳人選?”
段朵滿臉欣喜,“哎喲總算有人知道我要找誰了,我要的男模特就是你家那位欠操的騷貨兒段灑灑呀。”
秦丞一聽那個“欠操的騷貨兒”幾個字,頓時不說話了,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跟段灑做愛的時候,最喜歡用這句話說段灑,還有別的情話都說過,但被段朵這么一說出來,他渾身都不自在了。
段灑氣得一指段朵,指了指好會兒,最后無奈地深嘆了口氣,“姐,您到底啥時候別這樣?你總得顧及叔和嬸兒的感受吧?”
“等那個能把我打敗了的男人出現再說吧。”段朵不著調地笑了笑,站起來回自己的臥室。
秦丞偏過頭看向段灑,小聲說:“你姐的事急不得,太急了反而適得其反,她喜歡的是絕對自由。”
“知道了。”
段朵又從臥室里出來,手里拿著一張紙遞給段灑,抱臂站在一旁看著他笑。
段灑低頭一看,一張白紙上就兩句話——
第一,在模特工作期間,任何事任何裝扮都得聽老板娘的安排,不接受提意見或建議,提者后果自負。
第二,老板娘一旦有其他安排,工作人員無權涉入他人的私生活,否則后果自負。
段灑看完后挺無語又惱火。
別看這兩條看似簡單正常的合同,實際暗藏著不合理不合法的事兒!
段灑把紙張舉起來晃了一下,怒道:“你這給出的太不合理了。”
“不合理也得做,別逼我對你動手。”段朵挑了下眉,趁機伸手捏了一把段灑臉上的肉,又摸了一把他脖子上裸露在外的皮膚,趕緊退遠了。
段灑面無表情地看著段朵,段朵笑得挺開心,雙手背在身后,“聽說你退役了,那你有想過做其他工作?沒想過的話,要不做我的私人模特?長期的。”
“想的倒挺美的。”段灑冷笑一聲,把白紙折成對齊后塞進褲兜里,勾著秦丞過去擠坐在單人沙發里。
段二嬸兒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段二叔負責幫忙端碗端盤,擺滿了餐桌,幾個人圍坐下來開吃。
“小灑,你既然退役了,有沒有想過繼承我的俱樂部?你也知道俱樂部每年年收入還是可觀的,我老了,想提前退休體驗養老生活,打算每一年跟你嬸兒到處旅游放松一下。”
段灑抬頭看著對面的段二叔,嘴里還塞著食物細嚼慢咽。
“你看你姐,她已經是知名服裝設計師了,無心再繼承我們家俱樂部,也只有你能繼承了,雖然你不是我們親兒子,但勝似兒子啊。”段二嬸兒滿臉慈祥地笑著說完,又看向沉默吃飯的秦丞,笑得更慈祥了,“小丞啊,雖然一開始我們挺意外你和小灑的關系,但我們思想是開明的,只希望你們以后好好的,但俱樂部沒人繼承了就拱手讓人,怪可惜的,你說對嗎?”
秦丞吞掉嘴里食物,雖然眉眼冷淡,但很禮貌地說:“嬸兒您說的對,俱樂部的事我回去跟段灑好好談談。”
“那就好,那就好。”段二嬸兒笑的臉都開花兒了。
段灑偏過頭看向秦丞,“我還沒說怎么呢,您就答應了?”
秦丞眉眼間透出淡淡的笑意,“自己家的生意,還是自己人管的好,畢竟俱樂部年收入可觀,等朵姐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到時候就可以讓孩子繼承了。”
被點名的段朵吃飯的動作頓住了,瞇起眼睛看向秦丞,“別想打我主意。”
“就打你主意了怎么了,誰讓你是女的呢,”段二嬸兒翻起眼皮,隨即無奈地說:“我們都希望你能嫁個好人家,不婚主義沒啥,但你這私生活太亂來了,需要有人能管住你,要不是我和你爸知道你什么德行,甭管你是男是女,早就一棍子打死你了。”
段朵撇撇嘴沒說話,優雅地吃了起來。
吃過飯后二老就回房午睡休息了,秦丞也把碗筷等都洗好了,然后他和段灑準備回家了,段朵一直送他們送到外面。
段朵走著走著突然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你們認識顧闊嗎?”
段灑蹙眉回頭看向段朵,“那又是誰?你的新歡嗎?”
段朵白了他一眼,“顧闊是本城第一風流公子,我和他沒交集,但對他有興趣。”
段灑這次把身子轉過來了,指著段朵警告說:“你別亂來,再亂來我直接把你關起來不出門,等你知道錯了再說。”
段朵不滿了,“憑啥?”
“就憑你是我姐,叔和嬸兒拿你沒撤了,不代表我管不住你。”
“多管閑事!”
一直沉默不語的秦丞突然回頭看向段朵,神色嚴肅了幾分,“朵姐,我給你忠告一句,顧闊這人你最好不要去了解,否則你會后悔。”
段朵蹙眉,更加不滿了,“為什么?我知道顧闊跟人上過床很多次,那我不也是么,為什么不讓我去了解顧闊?還是說你知道了什么?”
秦丞看著她好幾秒后才輕聲說:“你既然知道顧闊,那你應該聽過霍臻吧?”
段朵愣了愣,有些莫名,“當然知道啊,那不就是跟顧闊水火不容的死對頭,人送外號冷面閻王爺么。”
“你都知道了,那你沒事干嘛摻和進這趟渾水?”秦丞蹙眉說:“總之你少接觸顧闊,不見面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