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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丞不在的兩個月,天氣越來越冷,攝氏度越來越低,老北風(fēng)刮的很大,臉都吹疼了。
段灑把拉鏈拉到最上面,一邊思念著遠(yuǎn)在他國的愛人,一邊抽空點時間看著走在前面的段朵,盯了小會兒忍不住嘆了口氣說:“我說姐,您差不多行了啊,跟蹤人家的行蹤,偷窺人家的私生活像什么話。”
段朵頓住腳,轉(zhuǎn)過身把墨鏡往腦袋上卡著,瞇起眼睛看著段灑,“我就是喜歡顧闊,好不容易找著這么個合胃口的男人,你們不是希望我嫁個好人家嗎?我覺得顧闊挺好的。”
段灑看著眼前漂亮火辣的堂姐第一次對一個陌生男人動了心,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說不可以吧,他無權(quán)插手堂姐的感情世界,就連叔和嬸兒都拿她沒撤了,從來不管她的私生活,說不反對吧,堂姐看上那個對象的是顧闊本人,他就不想放任不管了。
顧闊是誰?
那可是本城第一炮,風(fēng)流公子哥,雖然是集團(tuán)總裁,但私生活不干凈,再加上他并不了解顧闊這人。
想起秦丞說過讓他去了解顧闊,看看值不值得深交。
段灑看了一眼態(tài)度仍然堅持的段朵,抿著嘴角認(rèn)命地說:“行吧,我先了解了解一下顧闊,當(dāng)然排除他的私生活,主要看人品怎么樣,如果哪里都沒問題,我會幫你勸說他回歸正軌上。”
段朵笑了,語調(diào)雖然不正經(jīng)但聽得出來她挺高興的,“段灑灑總算是開竅了,我相信我的直覺,顧闊并不像表面上那樣私生活淫亂,他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會變成這樣的。”
“是嗎?”段灑表示不太信,“行了你先回工作室吧,有消息我會跟你說。”
段朵一聽就高興極了,她知道這是段灑做出最大的讓步了,摟著人的脖頸拉近自己,微仰起頭在段灑臉上狠狠親了一口,送上一枚紅唇印。
“我老弟就是好,等你的好消息哦。”
段朵開心地走了,段灑用袖子蹭掉臉上的紅唇印,抬眼看著近在眼前的五星級酒店,邁步進(jìn)去。
只是剛進(jìn)去沒幾秒,就聽到一聲輕笑,偏過頭看見站在旁邊的男人抱臂看著自己。
竟然是顧闊本尊。
“剛下車就察覺有人一路跟蹤我到現(xiàn)在,”顧闊漫不經(jīng)心地笑了,“原來是拳壇王者段神啊,哦不,還有一位知名服裝設(shè)計師Rose。”
被發(fā)現(xiàn)了也毫不在意,段灑無所謂地聳聳肩,囂張一笑:“是你那個死對頭拜托我愛人,才讓我跟你交個朋友看看。”
顧闊蹙眉,“霍臻?”
“啊。”段灑應(yīng)了一聲。
顧闊極度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脾氣有點差地說:“那家伙的話別當(dāng)真,你不想跟我交朋友就別勉強了。”
段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dāng)說到最后一句話時,他好像從顧闊的微表情里捕捉到一絲失落的情緒?
這個顧闊其實是想跟他交個朋友?
他除了拳壇王者段神這個稱號,實在想不到哪里值得大名鼎鼎的風(fēng)流公子哥顧總這么想跟他交個朋友?
“現(xiàn)在見小情人?”段灑挑眉笑。
顧闊聽懂了,漫不經(jīng)心地笑,“來這里只是消遣一下而已,去哪兒?”
“那顧總想去哪?”
顧闊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段灑,“那陪我喝酒?”
“怎么,心情不好?”段灑似乎感到有些意外。
“不行?”
“行。”
顧闊的公司旗下有餐飲業(yè),其中本城最有名的歡樂酒吧,是他和一個生意朋友一起合伙開的,生意火爆,回頭客率百分百。
“拿上一瓶最好的酒給我們段神。”
顧闊坐在吧臺前,沖調(diào)酒師說了這么一句,偏過頭看向段灑,“以后你和你愛人要是想來這里喝酒,就報上我的名字就行。”
段灑眼睛彎成月牙兒狀,微微搖著頭說:“我愛人不喜歡不正經(jīng)的。”
顧闊看著他,也聽過他愛人秦丞的一些傳聞,一挑眉毛笑了,“放心,這里絕對正經(jīng)放松的好酒吧。”
昏暗的燈光照射下,顧闊臉部線條冷硬凌厲,是那種漫不經(jīng)心的淡然,但讓人無法忽略掉這人身上散發(fā)著一股無形中強大氣場。
調(diào)酒師把倒好的兩杯伏特加放在吧臺上。
顧闊端起伏特加,仰頭喝了一大半,喉結(jié)滾動著吞下去,痛快似的微張開嘴呼出一口氣。
段灑也伸手端起伏加特,仰頭把整杯喝掉了,一絲酒液流過下巴,抬起握著空杯的手,伸起拇指蹭掉液體,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
在顧闊眼里,此刻的段灑是真的囂張又性感,漫不經(jīng)心地笑著說:“你要不是有秦丞這個愛人,我或許會為你著迷。”
段灑笑了,眼睛是月牙兒狀,很好看,“這輩子我只為丞哥做0,換別人也不行,你愿意為我做0嗎?。”
顧闊毫不猶豫地回:“這輩子我不可能為誰甘心做0,所以只能交個朋友,就是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