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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呢?
教子無方啊。
岳燃有些幸災樂禍地想,那個不會自省的男人,自以為是的父親,是不是直到現在依然固執地認為,自己毫無錯處?
做不到無動于衷的岳燃決意暫時把關于家庭的反思拋諸腦后,從書柜中取出書來,他習慣白天和處理雜事,晚上寫作。
只是心不靜,讀書這種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力的活動顯然不適合強為,更別提外文書,看了五分鐘,頁面上的外文字愈發像爬動的螞蟻,岳燃嘆了口氣。
門外又來了動靜,這回是嘈雜的,幾個聲音疊加在一起,糟了,常襄果然回來了。
岳燃忙撲過去拉開門,門外場景令他愕然當場:門外不止有岳寬和常襄,還有一個不速之客:許謹。
為什么……
岳燃發怔的同時,岳寬的腦子早就轉過彎來,他不失時機地再次趁機溜進屋子,歪頭瞅著許謹抿嘴笑:“這位?哥,難怪你要趕我走。”
常襄勃然大怒,推開岳燃,逼到岳寬面前,表情像要咬人:“小舅舅!你不要又來找燃舅要錢!”
岳寬兩眼一彎,笑瞇瞇地手一伸:“那好外甥你來給我唄。”
許謹疑惑地看向岳燃,眼神里寫滿問號。
岳燃側身將他讓入門內,把大門緊閉,躲開許謹的視線,為什么這么不堪的一幕要給許謹看見?
舅甥倆越希望岳寬早點滾蛋,岳寬越是不依不饒,他覷見許謹步入客廳,干脆閃過常襄,湊到許謹面前,笑容不減地向許謹伸出手:“大哥你好,請問尊姓大名?我是岳燃的弟弟,岳寬。”
“許謹,你好,久仰。”許謹淡笑,不免俗禮。
“你知道我?”岳寬將他的客套話當了真,兩眼一轉,笑道,“那就好,打開天窗說亮話了許哥,你們的事我不會跟爸說的,就是……能,意思意思下吧?其實不要多的么,看許哥你的穿戴,嘿嘿……”
經岳寬一提,岳燃才留意到許謹今日的衣著,很是正式,剪裁合體的淡灰色薄西裝,內里是淺藍小斜紋帶領襯衫,和上回迥異的風格,令人一眼看去,便覺是位腦力勞動者的上層。
許謹靜靜地等待岳寬干笑完畢,瞟一眼默不作聲的岳燃,和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的常襄,笑得云淡風輕:“哦?你知道我和岳燃的事?那你也該明白另一件事了。”
“什么?許哥你說!”
岳寬看著許謹向他走近,毫無防備,直到他被一股難以抗拒的氣力箍住臂膀,整個人呈狗吃屎狀撲倒在沙發上,雖然并不算痛,但足以讓他頭暈眼花。
許謹好整以暇地屈身,兩手把岳寬按死在沙發上,依然笑著:“那就是我可以干你后面的,這事,可以告訴你爸爸么?”
“什……什么……哥!哥!”岳寬慌亂地大叫起來。
岳燃輕嘆口氣,回頭對常襄說:“小襄,把大門反鎖了去。許謹,你要不要那么沒節操,那到底是我弟。”
“對啊!”岳寬氣壯山河的吼叫還沒落地,許謹手勁一加,把他的臉埋在沙發里,輕笑著回答,“這樣啊,那家里有搟面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