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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似折辱自己,卻是真的在認真詢問與學習,可偏偏在這個地方,
—怎么還流
—沒…沒弄干凈
—怎么弄干凈?
—你…你再…呃啊…別咬
朱貴氣喘吁吁,“你不過也是個少年,怎么不似花榮那般喊我哥哥。”
“他們,也在這里喊你哥哥,那我能喊別的嗎,能不能,喊你……”
小七頓住了,似也是覺出來這話里的大逆不道,穩了穩心神道“能不能喊你一聲娘。”
朱貴又怎么會不懂少年人的心事,親生母親亡故,他心里孤獨的很。
想到這里,他摸了摸阮小七的后頸,“母親之稱,我確受不起,你若是…你還是叫我姐姐吧。”
“我聽說,那趙官家也管娘叫姐姐,所以,就當姐姐答應我了。”
那可憐的地方已經被揉的開了,靜靜的等待更大的東西,阮小七卻不著急,只在后穴里進進出出,將那處揉的徹底軟爛放松。少年不用刻意勾引,就如同吃了最生猛的春藥。用那硬起來的物什在他小腹上戳磨。
卻不見進入,他輕哼出聲,聽得那少年問。
“那姐姐今天是想泄干凈了,還是出兩三回”
“嗯……隨你。”他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覺這果真是少年心性。
“姐姐是喜歡快的,還是慢的。”少年問的誠懇,他卻屬實不知怎么回答。
他雖平日里也是個跟人調笑慣了的主,卻從未經受過如此誠摯的問詢,有些無措道“你,你怎的就問出來”
“我……見姐姐平日忍得很辛苦,不想再讓姐姐受罪。”
那漁家少年眼里含情脈脈,聲音直白又低澀,“姐姐的柔軟又白皙,我能咬一口嗎。”
朱貴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輕些。”
天地之間只剩這二字,他眼睫輕顫,喘的更厲害。
被人咬住,那處早已難耐,似討好般吸住手指,阮小七不再揉弄,只貼著他耳朵問,“姐姐,我能進來了嗎”
他點點頭,繼而一個滾燙的長物抵住了那里, 許久不經情事,他只覺那處大得驚人,破開后穴的水聲響在他耳邊,
耳尖發燙,那少年湊上去輕咬,又含住整個耳垂,二人俱是情動不易。
他發覺自己已經漲奶了,粉褐色的奶暈很大,奶尖艷紅又腫起,被他托起,方便那少年褻玩。喝了這么長時間的藥,已是有些重量感。
少年口腔內溫度很高,熱到他以為自己會被燙傷。
那少年將一邊吸的差不多,抬頭又看著他一笑說“姐姐,好嫩啊。”
嫩的像脆生生的蘆芽,他真想一直含著。
朱貴聽見這話,看著那少年真摯的笑顏,頭里轟鳴一聲,竟是就此交代了。
小七見他出來精,拿一塊絹子將射在肚皮上的精液都擦拭干凈,又拿出一塊新的,將流的亂七八糟的奶水也擦干凈,用手輕點奶尖,見抖動了一下,確認不會再出奶了,才放心的拿開手,莊而重之地親了一下。
朱貴射過一次,已是有點疲意,便問,你怎的還不出來。
聞言,少年停止了頂弄。
姐姐覺得夠了嗎,覺得夠了我便出來,若是射在里面還要清理,會耽誤姐姐睡覺。
那少年言之鑿鑿情真意切,朱貴聽得一笑,“感謝之言日后再說。”他吻上那濃秀的眉,用下巴蹭了蹭那人的肩膀,呢喃一句“小七,我要睡了”,便閉上眼睛,把之前放在一旁的被子蓋上。
阮小七幫他掖好被子,聽他嚶嚀一聲,知道他睡的快,已經是要睡得迷蒙了,于是便下了床,往外走出去了。
到了門外,聽著那人均勻的呼吸聲。想起那飽滿鼓脹雙乳,想起他溫柔的撫住自己的后頸,他惡劣又悲哀的發現自己還硬著。
他回頭看著那扇門,似要透過那扇門看別的什么,他知道自己現在眼里的歡喜與迷戀都要溢出來了,只是他知道現如今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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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貴一覺醒來,只覺身上爽利,低頭一看,雖被玩的發腫,卻不見破皮損傷,只覺那少年孔武有力又天生早熟,雖說年齡不如花榮大,在床事上卻比花榮要成熟一些。不過二人各有性格,倒也沒有什么比較的必要。
只能說小七的“床德”更好罷了,想到這里,他認同地點了點頭。只是想到昨夜純情的少年似乎還未泄身,他越發覺得自己罪意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