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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整,酒吧恢復了之前的熱鬧嘈雜,賀戾也重新站到了門口當門神。
他嘴里咬著之前熟客給的煙,火星子閃著橙紅的光。
鐘奕從里面走出來,把賀戾咬著的煙拿開,“抽煙對身體不好。”
“嗯。”賀戾冷淡的應了一聲。
賀戾看見煙從鐘奕手中轉到了之前那個黑衣大漢的手里,心知這煙是拿不回來了。
他喉嚨發癢牙齒也癢,賀戾煙癮上來了,但他沒表現出來。
賀戾沒跟經理打聲招呼就跟著鐘奕走了,誰讓人家鐘奕是大老板,而他賀戾是大老板的炮友。
賀戾在寸金寸土的市中心有套房,但他平時不會去那里住,除了跟鐘奕在一起的時候。
兩人剛進門,賀戾就被鐘奕壓到了門上。
賀戾煙癮還沒壓下去,鐘奕剛把舌頭伸進去就被賀戾咬了一口,他沒輕沒重,血腥味馬上蔓延在兩人的口腔內。
鐘奕還沒說什么,賀戾就嫌棄的側開頭,不愿意再親下去。
他不愿意親,鐘奕也不強迫他,轉而去親他的臉頰,然后順著往下親到鎖骨、腰腹,最后親到了胯下。
賀戾對性這種東西不太熱衷,但不代表他是個性冷淡、陽痿,被人口自然而然會有反應。
他難耐地按著鐘奕的腦袋,按地有點用力,鐘奕鼻子都碰上了那個東西,鼻腔里都是那種味道。
喉嚨深處被侵犯,鐘奕條件反射地想要干嘔,蠕動的軟肉卻讓賀戾更加舒服。
等賀戾射在鐘奕嘴里的時候,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了。
鐘奕把嘴里的精液吞下,仰頭就看見賀戾仰著腦袋靠在門板上。
情欲染了滿臉,眉頭雖然緊皺著,但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兇戾來,眼角眉梢都是春情。
鐘奕眼神晦暗,底下的東西硬的生疼。
兩人滾到了床上,鐘奕壓著賀戾在他身下打下標記,鐘奕一只手去揉他的胸肌,一只手去摸賀戾的手。
賀戾胸肌很大很軟,乳頭很敏感,鐘奕只是摸一摸都會硬起來,更別提親吻舔咬。
賀戾手也很敏感,普通接觸不會有什么問題,但是你只要抓著他的手不斷摩挲,或者親親他的手指或者掌心,他整個人都會戰栗起來。
“鐘、鐘奕……哈啊……”賀戾另一只手想要去扯鐘奕的頭發,但敏感點不斷被攻擊,賀戾全身力氣都消散了,只能徒勞的去喊鐘奕。
鐘奕吐出被咬的艷紅腫大的乳頭,“小戾不想親這里了是嗎?”
他眼里情欲濃重,注視著同樣被情欲侵襲的賀戾,裝著善解人意的模樣,“那我們不親這里了,換個地方好不好?”
乳頭從溫熱的口腔里離開,癢意卻沒絲毫緩解,反倒是越來越癢,賀戾難耐的挺了挺胸。
鐘奕愛憐的親了親它,“小戾不說話,那我就當小戾默認了。”
“哈、鐘奕你他媽……”
鐘奕一路向下,親上賀戾的腰,然后舔弄輕咬他的腰部,果然聽到了賀戾軟了聲調的呻吟。
“哼啊、鐘奕你別嗚……”
兩人胡鬧到了大半夜,賀戾渾身上下沒剩一處好的地方,他高潮還沒平復下去,還在輕微的發抖。
但還是死要面子地靠在床頭上想抽一支事后煙。
只是手抖地不成樣子,弄得賀戾心煩,煙也不抽了,狠狠用胳膊肘捅了身后抱著他的鐘奕一下。
鐘奕“哼”了一聲,又開始去親賀戾的后頸。
賀戾不耐煩的罵道:“鐘奕你他媽是狗嗎,給老子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