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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也做了,你沒爽到是吧。”晏深嗤笑兩聲,后面說的話帶著一股子渣勁,“又當又立,邢棲你賤不賤啊。”
送人潤喉糖,還給人量體溫,送人回家,順帶把自己給送上床,吃力不討好還被男人罵賤。委屈勁上頭,邢棲還真是頭一遭,沒憋住胸口堵著的那股難受勁,沖著晏深小腿狠踹一腳。
“勞資不伺候你了!”
晏深被踹的一踉蹌,再好的脾氣也維持不住,不客氣回罵:“滾滾滾,誰慣著你。”
“走就走。”
門砰得一下合上,噪音讓晏深抓狂,他煩躁的時候喜歡抽點什么,卻摸遍全身也沒找到一個口袋。
邢棲面無表情,他看著正常實際卻快要氣瘋了,這晏深是什么牛馬,一做就做到凌晨,沒車他不可能走回學校。營業的酒吧倒是不少,但大多是低廉的配色加上個世紀的音樂,
燈紅酒綠中映襯著一堆人扭曲搖擺的身體,邢棲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還隱隱作痛,旁邊還有個長相尚可的男人抱著手盯著他的臉瞧。
一杯雞尾酒推了過來,男人貼著邢棲的腰,曖昧地靠近邢棲的側臉:“請你喝一杯。”
“別煩我。”邢棲躲開,剛和晏深吵過之后他就神志不清,都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時候進來的了,更別提有閑心去應付這個男人。
這男的卻沒被打擊到,先是沖著站在吧臺旁的酒侍笑笑,全然和邢棲一副哥兩好的樣子,“弟弟你還小吧,不喜歡酒咱就換奶,管夠。”
酒侍擦拭裝飾物的手一頓,低垂著眼眉,重新給邢棲換了一杯奶。
邢棲望著乳白色的液體入神,不知怎的,剛才晏深對他說的那些話從腦子里一閃而過,鬼使神差的讓他拿起了面前的牛奶。
“里面有藥。”
話里的提醒和一絲絲煙味讓邢棲正打算喝下去的動作一僵,偏頭看,晏深就叼著煙,毛衣領一高一低,衣衫不整的樣子。
“你哪路人,多管閑事。”那男人臊著臉,第一次給人下藥還被旁人抓個正著,罵咧幾句走遠了。
晏深咬牙,把燒到只剩煙屁股的煙丟進牛奶里:“邢棲,你出息了啊,敢來這種三無酒吧買醉。”
“哦,下次還敢。”邢棲語氣沒有起伏,冷冷地丟給了晏深一個眼色。他其實知道這男人不安好心,而且也沒眼瞎,能看出兩人打的配合,端起奶也只是裝裝樣子。
氛圍散漫,暈眩的彩燈讓室內迷離感更甚,兩人僵持好久。
最后還是晏深理虧,一邊替邢棲趕桃花一邊道歉:“你什么時候能好好說話,別氣我,我錯了。”
晏深很少示弱,除了在床事之外很難看到他這副樣子。邢棲面色稍緩,指著晏深那比平時都要長一截快要頂到喉結的衣襟說:“嗯....等你把毛衣穿對吧。”
那原本在正面的圖案滑稽地跑到了背后,后頸的商標有點硌人的同時還卡人脖子。晏深沉默半晌,向前吻住邢棲沒繃緊就要笑出聲的嘴。
“唔..”
邢棲微愣,他們在刺眼的霓虹燈下交換了彼此的溫度,這還真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的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