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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抽了啊你。”
“我就動動臉上肌肉看還靈不靈。”邢棲眼珠子側挪,手指戳上臉上的兩個酒窩,對著方暉說:“你看看我臉僵硬不。”
明祿祿臉皮子都掛不住了,她上個月才剛打過玻尿酸,這人就是在成心諷刺。
沒錯,邢棲是故意的,倒也不是吃醋,晏深以前那么多個床伴,那他豈不是要泡醋缸子里了,純粹是看不慣被人當成假想敵。
“一點也不硬,還軟軟的。”
晏深低啞著嗓子,穿過畫板的縫隙,不輕不重捏了一把。
“滾滾滾。”邢棲躲過,旁邊的方暉倒是驚訝一大把,用眼色擠兌邢棲。
他啥時候和晏大佬關系那么好了。
明祿祿情緒稍緩,貼在晏深胸口上,在他小腹上畫圈,“老師,聲音啞了,感冒了吧。”
“有點。”晏深微咳,震得明祿祿是更心猿意馬,“我知道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舒服點。”
晏深不說話,點了支煙,過了一遍肺。吐出的煙霧吹到邢棲面前。
什么玩意,有女人找你,你看我干嘛?邢棲嗓子發癢,不行,這煙才十塊吧,劣質過頭了。
“暉子,我出門上個廁所。”
“成。”方暉點頭,像邢棲這種蹭課的學生不少,任課老師不會在意他們的去留,何況是對學生一貫松散的晏深。
“晏老師,你怎么不答我的話了?”明祿祿仰頭。
晏深嗤笑一聲,咬住半個煙蒂,掙脫開明祿祿在自己腰上放縱的手。
這小孩連宣誓主權都不會,晏深微嘖,盯著邢棲的目光一暗。
外面的空氣可比畫室里的好多了,邢棲靠在廊桿上深吸一口,沒有顏料和香煙的苦與澀。畫室的對面是籃球場,幾個男生搶奪著一個籃球,鞋在塑膠場地上磨出吱吱聲。
“打球嘛。”有人對邢棲揮手。
邢棲在認真放空腦子,他在糾結的情節發展,評論區要求強制愛,思考著怎么添加進去才不突兀。
晏深被強迫。邢棲吞咽口水,剛才晏深的臉被煙霧擋住是朦朧的。邢棲不由得握緊手下的欄桿,他已經把晏深嘴里的煙幻想成自己的陽具了。
“喂,打不打球啊!”那人還不死心,把球砸到邢棲的面前,邢棲肌肉記憶般接住球,沖擊力把他腦子里的旖旎場景打散。
媽的,又想起他來了。邢棲咬牙,把球拋回去。
那人把球接住,“哥們,那帶幾瓶水吧。”
“哦。”
邢棲知會一聲,到商店結賬時瞥到收銀臺旁邊的一欄,多看了兩眼。
“最新到的,好用。”收銀小哥刷著短視頻,遞給邢棲。
“水不要了,就這個吧”邢棲默默揣進口袋,抄小路跑到畫室。
打開門,里面除了晏深之外,只有被風吹起的紙張,和木板一起摩擦作響。
邢棲邁開步子,對著晏深攤開手,“給你的,他們說比較靈。”
晏深歪頭,眼神從邢棲脖子上還有未干的汗珠挪到他的手。
掌紋很亂,指節處有繭,中間還靜靜躺著一瓶潤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