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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趴在鐵索橋上看著底下奄奄一息的怪物,好像在等它咽氣。
秦夏拎著哥哥的后領將他扯的跌坐在窄橋中央,伸手就解開濕透的衣帶。
“干什么!”秦珺遙臉色青白,捏著衣領,怎么也想不到會有如此弱勢面對秦夏的時候。
但秦夏動作很快,不容反抗,兩下就把他的濕衣服扒了。
秦珺遙被洞里的風一吹,冷的打了個寒戰。
一件帶著體溫的外袍將他裹緊了,隨之而來的是弟弟熱燙的身體和牢牢的禁錮。
秦夏身上的黑焰宛如實質般跳躍著,連哥哥一起包裹起來,來自靈魂的溫度幽冷又灼人。
秦珺遙差點在溫暖中放松了心神,但他還沒忘記秦夏此時還是渾身黑氣的狀態。
他一把推開秦夏,掙扎著想要爬走。
秦夏的手臂只松松的允許哥哥不和他貼在一起,但完全沒放開他。
萬一哥哥想說什么,想看著他說。
但秦珺遙就沒打算跟沒有理智的秦夏溝通,只恨不得立刻逃離秦夏身邊,他太危險。
秦夏內心登時有些不受控制,木木的眼珠動了動,一把扯住哥哥的腿往回拉。
他原本就跪坐在鐵索橋上,這么一扯,直接讓秦珺遙坐上了他的腰胯。
秦夏一手勒著哥哥的腰,將他死死按在自己身上,一手捏住了哥哥兩只手腕,俯身。
將哥哥壓在了橋面上,鐵索橋隨著他激烈的動作輕輕搖蕩。
屁股底下墊著弟弟跪坐的腿,秦珺遙被迫挺著下身,張開了腿夾著弟弟的腰,手腕被壓在頭頂,腿間軟乎乎的肉貝都被擠壓變形了。
他臉色難看屈辱的瞪著瘋了的秦夏,玄黑的外袍前襟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赤裸的胸膛因為氣憤和掙扎急促的起伏。
秦夏似乎被自己無意中擺弄出來的,哥哥香艷的姿態蠱惑到了,他湊近哥哥俊美的臉,那雙華麗的鳳眼中似乎躍動著憤怒的小火苗。
如此生動,鮮活,真實。
微涼的唇瓣上傳來柔軟灼熱的觸感,秦珺遙微微睜大雙眼,腿間肉花擠著的那一坨體積可觀的陰莖安靜乖順,親吻自己的唇瓣也只是小心的觸碰,又輕又軟,不會接吻。
這種蜻蜓點水的觸碰,卻讓秦珺遙感覺像有細微電流通過了心臟,酥酥麻麻的。
他驚訝于,秦夏竟然只是親了他,也羞憤于秦夏把他按成這樣屈辱的姿態,但此時的秦夏沒法溝通,秦珺遙只能自己咽下一口悶氣。
親吻和交合不同,交合可以是沒有感情的發泄肉欲,親吻是喜歡。
尤其是,在這種瘋狂的沒有理智的狀態下,單純干凈不帶一絲情欲的親吻。
原本秦珺遙可以在被強吻的時候狠狠咬破對方的舌頭,可秦夏根本不會接吻,只是像個舔主人臉的小狗,因為太喜歡,小心的觸碰著主人的唇。
秦夏強勢的動作會激怒秦珺遙,卑微的姿態又會取悅他。
秦珺遙無語的瞪著弟弟木愣愣的臉,明知他聽不懂,還是忍不住譏諷,“不是說不愛我不喜歡我嗎,瘋的還真徹底,不僅喜歡男的還喜歡自己哥哥。”
秦夏的動作頓住了,唇瓣貼著哥哥不動。
哥哥說話間,嘴一張一合的,還因為冷笑勾起了嘴角,讓他忍不住去追逐那一點弧度。
但哥哥說了什么?
好像心里有一層雖薄卻堅固的膜被融化了,露出了小房子里粗壯纏繞的神奇種子,那早就不是一顆剛種下的幼苗了,碧綠參天沒入云端。
“哥……”
少年喉嚨里發出低啞的聲音,像是太久沒說話的,或是從來沒說過話的啞巴被治好了嗓子第一次開口發出的聲音。
艱難粗糲,卻是他能說話時最想說的……
秦珺遙皺著眉打量弟弟,秦夏到底有幾分清醒。
其實秦夏一直都很清醒,他剛明白自己對哥哥深深的執念已經被迅速染成了愛情,都怪哥哥的放縱。
一旦嘗過哥哥的滋味,就再也戒不掉了。
欲念在心中翻涌,靈魂燃燒包裹住壓在身下的青年。
秦珺遙驚怒的感覺到腿間那個乖順的大家伙在蘇醒,擠開軟乎乎的肉貝壓進了肉縫里。
“哈啊……該死,”青年張口咒罵,卻在一開口就吐出一聲呻吟。
身體的熱度灼灼燃燒,竟是受了弟弟靈魂的影響,腦袋有些昏沉。
秦夏沖動的壓著哥哥的口唇,渴望更深的糾纏,卻不得章法。
秦珺遙被他磨的難受,頭腦昏沉間居然氣憤的張開了嘴,教這個什么都不會的臭小子接吻。
秦夏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像煙花炸開,什么都不剩了。
哥哥主動探出濕軟的舌尖觸碰到自己,微微歪過頭讓開自己的鼻子,柔軟的唇瓣張開吻住了自己。
秦夏激動的松開了對哥哥的禁錮,一把將他抱起來,幾乎是立刻吻了回去,抬著頭有樣學樣的舔吸哥哥的舌尖,挽留著,希望哥哥吻他吻的更深,不要走。
心臟酸脹的要爆炸,靈魂顫栗。
情欲的熱度在兩人間升溫,早就契合過的身體自發的吐露出渴求。
秦夏扯下哥哥還算干燥的褲子,讓哥哥硬起來的性器和自己的貼貼,一手摟著哥哥的背,一手將兩根同樣熱燙的家伙緊緊握在一起套弄。
騎在弟弟身上,看著弟弟獻祭般仰著臉,黑焰浸染的雙瞳濕到像哭了一樣。細白的手指伺候著兩人的欲望,來自雄性的侵略欲頓時讓秦珺遙捏著弟弟的下巴深吻掠奪。
他喜歡掌控秦夏,哪怕是做愛。
這樣的秦夏很安靜,不會發出乖弱的呻吟,但急促的呼吸和顫抖的身體還是暴露了他的狀態。
秦珺遙的手包在了弟弟的外面,技巧的收緊了手指,拇指壓在兩顆敏感的龜頭上摩擦。
秦夏頓時受不了的抖著身子,手上也沒了力,喉嚨里發出不清楚的嗚咽聲,哥哥的手指在滾動的喉結上摸過,幾乎讓他閉住了氣。
哥哥將他口中每一寸都舔過了,手指從脖子劃過鎖骨,摸到胸前,捻著他一顆粉嫩的乳珠揉捏。
秦夏敏感的顫了顫,小腹收縮,一股強烈的射精欲望就要來臨。
“嗚!”少年無助的悲鳴。
哥哥居然死死堵住了他的鈴口,精液逆流,將跳動的陰莖撐的難受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