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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為什么這么喜歡斐波那契數列?”楚文書坐在花房的地上看著滿屋子的螺旋狀植物只覺得頭暈目眩。
“因為殘酷的美。”黎青弦看著拿著水壺一個花盆一個花盆的澆水,溫和地回答。
“啊?”楚文書一臉茫然,“哥……你最近……又看什么動漫了嗎?”
黎青弦輕笑,“小書,不要把同自己不一樣的觀點當作玩鬧,也不要借由貶低別人的喜好來彰顯自己的高人一等。”
楚文書慌張地站起身,“哥我沒有,我只是不理解一個數列有什么殘酷。”
黎青弦看了看少年青澀慌亂的面龐,淺笑幾聲轉身不停描摹花瓣的走向,溫聲道,“沒關系,不理解殘酷也是一件好事。”
黎青弦合上手中書本,腦海中全都是被賦予了生命的螺旋狀數列,不停轉動,永不停息。
他將手中的放在一旁,揉著眉頭想將侵入腦海的思緒趕跑,卻無濟于事。
就好像是他主動的、不可抵擋的,在思念著那個夏天。
地下室的門就在他思考的間隙被打開,卻不似以往皮鞋敲擊地板沉重的聲音,腳步聲輕盈像是無聲無息。
黎青弦抬眼看向鐵籠外的男人,卻是一愣。
楚文瞻這么些日子里第一次脫下了自己的西服,換成了一身睡袍,像是剛剛洗過澡,頭發還濕噠噠的在滴著水,小腿上的水珠隨著走路的動作滾落在腳背,他就這么光著腳走了過來。
看來今天是要做了。
黎青弦默不作聲地收回目光。楚文瞻的各種習慣和他都極為相似,就連疏解性欲這種最原始的欲望的方法也極為相似。
如果要做,就一定要洗干凈再說。不干不凈骯臟的身體只會令人作嘔,毫無欲望可言。
“小琴,今天有沒有乖乖吃飯?”楚文瞻笑著開門上前,看了看桌上的碗筷,臉上笑容更甚,“真乖,都吃完了。”
黎青弦淡淡的嗯了一聲,撇開眼不去看因為男人的動作而散開的衣襟,和里面一塊塊的腹肌,哦,還有幾滴沒有擦干的水珠從發絲滴落到兩塊胸肌中間,又慢慢順著溝壑滑下……
楚文瞻看著黎青弦刻意回避的目光,慢條斯理地從柜中取出兩個皮手銬,一左一右將黎青弦的手拷在床頭的鐵架上,絲毫不顧松松垮垮的睡衣在他的動作下完全散開,露出精干的胸膛。
“主人怕你跑掉。”楚文瞻嗓音突然變啞,目光沉沉的看著黎青弦的雙眸,像是要記住他此刻的每一絲表情。
“怎么跑?”黎青弦感覺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楚文瞻腿間慢慢變大,認真盯著自己的雙眸像是要將他灼傷。他紋絲不動的聽著男人近在咫尺的心跳聲,平靜地問。
黎青弦最擅長掩蓋自己的情緒,楚文瞻在心中告訴自己。然后笑了笑低頭吻上小巧的耳垂,輕輕啃咬慢慢向下。
乳珠、小腹、最后到已經挺立的分身。
他舔了舔滴著水珠的小孔,將整根東西都含了進去,重重吮吸,用舌頭描繪上面青筋的模樣,用手輕輕揉捏下方的兩個囊袋,聽著黎青弦發出好聽的喘息聲。
等到微微翹著彎曲弧度的分身開始不停吐著水,他舔了舔嘴角,直起身雙眸直勾勾地看著黎青弦。
要開始做了?黎青弦喘息著看著楚文瞻的目光,思索著這次他的雙腳并沒有被捆綁,楚文瞻就不怕他一腳將他踹下床?
楚文瞻看著黎青弦欲色中帶一抹冷意的表情,咬了咬唇,感覺心跳聲不斷加快,紅色從脖頸處慢慢向上蔓延,最后到達頭頂。
他盯著黎青弦逐漸變得疑惑的目光,深吸一口氣,一手扶著堅硬的肉棍,一手掰著臀瓣緩慢的坐了下去。
“嗯……”只做了簡單清潔與擴張的穴口緊繃極了,想要吞下粗硬的物什確確實實有一定阻礙。楚文瞻咬著唇漲紅著臉盯著黎青弦藏不住的驚詫表情忍著痛慢慢下坐,又為了讓黎青弦不要感覺被箍著疼而軟下來,忍著穴口的疼痛一縮一縮幫助著自己加速將肉棍吞沒,直到完全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