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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瞻愣了愣，轉身緊盯著月影的雙眸一字一句地問，“身體受不住是什么意思？”

月影卻也沒有想要隱瞞，“俱樂部的老人都知道，Dolores因為某些無人知曉的原因，每個月都要進行一次游戲，不然就會影響到他的正常生活。子期先生沒有發現他越來越瘦了嗎？”

當然發現了。

楚文瞻視線回到沙發上的女巫身上，因為太過于瘦弱，寬大的女巫服像是能夠將他完全籠罩。如果忽略掉身高，一個成年男人從背后看卻像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

“月先生，我想一個人呆一會。”楚文瞻輕聲說。

月影禮貌的點了點頭，走去臺前準備調教節目。

楚文瞻閉了閉眼，腦海中都是月影的話。

黎青弦為什么每個月要玩一次這種游戲？本以為張威到了美國后會比較好查，卻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查不出來。

他要怎樣黎青弦才能原諒。事情最開始發生的時候他就已經和所有曾經包過養過的小寵們斷了關系，或者說其實本來就已經斷關系很久，秦韌也不過是那天一時昏了頭。

那天因為黎青弦一直以來的若即若離，因為黎青弦和卓子軒不清不楚的關系氣昏了頭，才會……

可是他也道歉了，用他能夠想到的各種方式道過歉了。

那黎青弦為什么還是這一副模樣？

既然道歉了他的哥哥就應該原諒他，以前都是這樣的。

黎青弦真的信任他嗎？

楚文瞻默默地走到Dolores旁邊的沙發坐好，看著紅衣女巫對著他溫柔一笑，眉眼彎彎。但過于消瘦的臉頰卻無法承載這份笑意，眼神中光芒微弱，就像下一秒即將熄滅。

油盡燈枯。

他突然鼻子一酸。

當年黎青弦不告而別都沒有讓他流一滴淚，但現在看到這副模樣的人卻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悲傷。

哥哥，你要我怎么樣。

我查不到你為什么變成這樣。

我想不出你怎么樣能原諒我。

我不敢違逆你的意愿。

我能做什么？

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你懲罰我好不好，不要再這樣對待自己。

楚文瞻不顧旁邊的目光俯身靠近想要說些什么，卻聽到臺上一陣歡呼。

公調游戲的主持人興奮的捏著手里的紙條大聲喊，“007號，Dol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