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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弦用力抽了抽手指，想要躲開，卻被抓得更緊。下半身被緊緊貼著，21歲將將成熟的男孩堅硬無比，伴隨著火熱的體溫輕輕摩擦，像是在邀請著什么。

“小瞻”，他放緩了語調，像是諄諄教導，又像是循循善誘，“哥哥是個正常的男人，被這樣蹭，當然會硬。”

楚文瞻低頭精準地捕捉到了眼前人隱藏在眼眸深處的一絲迷亂，他對著微紅的耳垂吹了口氣，感到被禁錮著的身子微微顫抖，笑了笑低頭咬上白玉似的脖頸，輕輕吮吸，光滑的觸感讓他不由得有些呼吸急促。

“小瞻，你要強奸哥哥嗎？”黎青弦放松自己一動不動，溫聲開口，像是一位家長在勸誘不懂事的孩子。

楚文瞻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什么意亂情迷霎時消失不見，他松開禁錮著身下人的手，聲音低沉，帶著憤恨，“哥哥你硬了，你喜歡男人……”

“我當然喜歡男人。”黎青弦揉著手腕對著受傷的指尖呼了呼氣笑著答，“我還有異裝癖，你在俱樂部不是都看到了嗎？”

楚文瞻有些失語，一臉坦然的黎青弦讓他接下來的話都咽了回去，又看著對方理所當然的模樣，終于再也無法忍受般雙手扣住肩膀將人重新重重的抵在門板上，“黎青弦，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溫柔的男人被粗暴的扣在堅硬的門上，后背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抽了口氣，像是被撞疼了般難受的閉了閉眼，卻依舊像是從來也不會生氣似的無奈的笑著，“小瞻，哥哥做了什么嗎？”

沒做什么，就是因為沒做什么，楚文瞻才會如此憤怒。這個人，三年前在他最痛苦的時候拋棄了他，三年后像是什么都沒發生般叫著他的名字，自稱為“哥哥”，看著他為此憤怒、焦灼、難耐，像是在訓一條聽話的狗……

“黎青弦，三年前，你答應我，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因為不會拒絕弟弟的請求？”楚文瞻漸漸平靜，他盯著那雙總是包容所有的眼眸，輕聲問。

黎青弦輕輕嘆氣，露出楚文瞻從不曾見過的神情，在對方呆愣的時候放松抵著門框，輕笑，“你自己已經有了答案，無需再來問我，不是嗎？”

楚文瞻覺得自己在這人面前從來沒有過自尊。三年前小心翼翼愛著，不敢透露分毫，在被接納的時候甚至想要放聲痛哭，感謝上天終于聽到了他沒日沒夜的祈禱，卻在沉淪中被一腳踢開。三年后又見他將這份感情棄如敝屣……他想笑，卻只是呼了口氣，一種被羞辱的憤怒在胸口燃燒。

“黎青弦，別再自稱為我的哥哥了，我聽到就覺得惡心。”他松手后退，冷冷的看著對方，像是在看一片破布。

“小瞻，我永遠都是你的哥哥，不要鬧脾氣，哥哥一直都對你很好，不是嗎？”無論多么惡毒的言語都無法讓黎青弦有所波動。從今晚，不，從酒吧初見開始，他永遠都是同一副模樣，溫溫柔柔，天塌下來都不能撼動他。

“很好？”楚文瞻冷笑，“哥哥是很好，從小到大我要的都會給，怎么這次我要上你，你就不答應了呢？”

粗魯的話語讓黎青弦愣怔片刻，而后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小瞻，哥哥說了，哥哥怕疼。”

“是啊，怕疼，疼到都硬了。”楚文瞻輕佻的挑起他瘦弱尖細的下巴，像是在調戲酒吧里保養的小鴨子。

“被那樣蹭著，是個GAY都會硬。”黎青弦毫不在意被輕佻地對待，“但是不會射。游戲也好上床也好，如果不射，就會很疼，哥哥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