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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少女脖頸處滑嫩的觸感像個鉤子似的,就這么直愣愣地沖入心底,在他心上這里碰碰,那里刮刮,像在找合適的位置,準備一舉將他的心拿下。
月嬋被掐地呼吸困難,更別說出聲了,只得奮力掙扎。可身上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根本連一絲注意都沒放在她身上。
此時,月嬋突然想起以前皇弟交給自己的自保方式,猛地抬腿在薛洋胯間一頂。
哦豁,毀天滅地。
薛洋松開手,第一時間想要捂住襠部,但是感覺實在不雅觀,只得將手虛虛放在腹部朝下的位置,一雙眼兇神惡煞地看向月嬋,大有將她生吞活剝的感覺。
“咳咳咳,呼呼”月嬋正掩住胸口,平復急促的呼吸,喉間火辣辣的感覺久久不停歇。
脖頸兩邊的血管還鼓脹著,腦子暈乎乎地,還沒意識到眼前十分不妙的處境。
少女白嫩的手撫在胸前,手指圓潤纖長,掌下是因急促呼吸而起起伏伏的胸部。剛剛還僅僅有些薄粉的臉頰,現下已是深了幾度,倒像是新嫁娘的喜服印襯出的顏色。一張唇角自然微翹的小嘴,張開小小的口子,從旁可以窺見一點紅紅的舌尖。
勾欄院里的姑娘大都是放浪形骸,從小在里面見慣各種春色的他,這時卻有些口干舌燥。
不過是個小姑娘罷了,身量,美色俱不如那些姐姐,怎的還讓他這般容易意動。
轉眼一想,這二十多年也是不近女色,或許是時候丟掉這處男身了。不過,就這丫頭干煸四季豆的身材,可還是算了吧,別沒等盡興,她就先暈了過去。況且,那處又痛,還又不知死活的腫脹著,可苦了他,既想動手,臉皮又沒厚到當著女孩面就寬衣解帶的地步。
察覺薛洋一直在看著自己,月嬋到底還是怕了,畢竟剛從鬼門關走過一趟。她側了身子,不敢直眼看薛洋,“我是皇親國戚,草莓自然吃的多了?,F在你知道我的身世了,最好趕緊把我給放了,不然抓住你只是遲早的事,要跑就趁早跑?!?
少女面上的粉色盡數退下,胸前的手也悄悄攢成拳頭,仿佛是在為自己加油打氣。
別說是皇親國戚,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兒,也沒遇見過這種事,也難怪她一副被驚嚇到的模樣了。
看月嬋兀自強撐的作態,薛洋又起了戲弄的心思。
“你說你是皇親國戚?”語調百轉千回,做出一種懷疑的樣子,“我可不信。你該不會是宮中的宮女,這次出宮,就是為了與魏無羨私通吧?”
月嬋雖在成親前夜惡補過房中知識,卻哪曾聽過這般孟浪的言語。臉頰重新染上緋紅,她朝薛洋怒目看去,“不許你胡說八道!我和他清清白白的!”嗯,清白的夫妻。
薛洋裝模作樣地摸著下巴,“嘖嘖嘖,口說無憑,讓我來驗驗是真是假!”說完,就朝著月嬋一臉不懷好意地走過去。
本來只是玩笑罷了,可少女驚慌地拉住領口后退的樣子成功愉悅到了他,于是,果斷決定假戲真做了。
他還記得,少女脖頸的觸感,綿軟細滑,彈性極佳。她確實是皇家貴女不錯,畢竟肌膚嫩得太過容易留下別人的痕跡。
脖上的一圈紅痕,就像是他薛洋在她身下留下的標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