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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之后,路雁洲呼吸著老師頸間的氣味,黏糊糊的身軀仍然抱在一起,二人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
蘇律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抬了抬眼皮,慵懶道:“我想喝水?!?
才不過十多天,他就覺得自己被路雁洲給慣壞了。以前家里也不是沒傭人,不過生活上的小事他不喜歡假他人之手,反而都是自己親歷親為,沒半點少爺作派。到了路雁洲這,卻喜歡被他照顧,像倒個水,削個蘋果,做完抱著他去洗澡之類的小事,蘇律雅都特別享受。
好似連他倒的水都是甜的。
路雁洲做起這些事也很自然。他沒有遲疑地下了床,才一打開門,就看到門口躺著一只亂七八糟的小臟貓。不知道她去哪里滾了一身的臟污,嘴邊一圈黃乎乎的泥,尾巴濕漉漉的。
門一打開,她就躥了進來,跳到床上,尾巴在地板上拖出一條濕痕,床單也跟著糟了殃。
蘇律雅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汽水兒!怎么回事兒,你弄臟爸爸的床單了,怎么這么不乖?!?
汽水兒不愛洗澡,蘇律雅每次跟他洗澡都是擔驚受怕的,好在她平時身上都很干凈,還是頭一回臟得看不出原貌了。
汽水在床上打了個滾兒,看了看蘇律雅,又看了看路雁洲,喉嚨里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蘇律雅有點看明白了,“看來她是賴上你了,她想讓你給她洗澡?!?
后來兩個人一起給貓洗了澡,平時給貓吹毛的時候,他一般都會很狂躁,路雁洲在,貓貓居然不反抗。
收拾完貓和地板,兩人快速沖了一下,就到了上學的時間。蘇律雅因為沒來得及午休,一下午都在犯困。
他一直有午休的習慣,所以兩人也沒有每天做。而且路雁洲下午缺課太多,怕落下功課,蘇律雅還會借午休時間幫他輔導,不僅限于物理這一門。
上完課后蘇律雅才會拉著路雁洲去臥室瞇一會兒。
路雁洲一般睡不著,翻來覆去又怕影響老師休息。有一次,他忽然想起來老師家里每天都這么干凈,是不是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偷偷打掃了。
反正睡不著,索性就起來幫蘇律雅打掃屋子。他在家也沒干過這些活兒,做起來動作生疏,蘇律雅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他跪在地上,腰間綁著圍裙的系帶,背對著自己,臀部高高的翹起來。
他看得心熱,走過去摸了一把,調戲道:“這是哪里來的田螺公子啊,會暖床,會做飯,還會打掃屋子呢。我蘇律雅能娶了你真是三生有幸?!?
路雁洲被他說得臉都紅了,蘇律雅哪里舍得他做這些事情,把他拉起來,摟住他的腰,“看主人平時訓練太辛苦,都舍不得吃你,看來是騷母狗還不夠努力哦,主人寧愿做這些體力活兒,也不陪騷母狗睡覺?!?
他扁了扁嘴,委屈極了。路雁洲更是難為情。
后來即使睡不著,也躺在蘇律雅旁邊。難免忍不住打量他,目光描摹著他精致的眉眼,路雁洲有時還是很難相信,蘇律雅踏踏實實躺在他身邊,跟他蓋著同一張被子。
蘇律雅悠悠睜開眼睛,“狗狗看我干嘛。”
“覺得騷母狗好看?!?
蘇律雅用手擋住他的眼睛,“睡覺?!?
路雁洲眨了眨眼,長睫掃弄他的掌心,帶來一陣癢意,蘇律雅整個心臟都覺得酥酥麻麻的,忙不迭放開了,威脅道:“你再不睡,騷母狗要睡你了哦。”
話音剛落,只覺身上一沉,路雁洲翻身壓了過來,“騷母狗要怎么睡主人?”
于是,接下來又免不了一場妖精打架。
他們像是朝夕相處多年的戀人,身體默契,口味一致,小日子過得那真是蜜里調油。
如果沒有發生后來那些事情,這個故事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