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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江崇煕沒用到前面,只是礙于身份吧。畢竟老師的體質可能會懷孕。
懷孕,路雁洲想到這個可能性,雞巴又脹大了。
一只手掌快握不住,蘇律雅就用兩只手捧著。他之前也幫路雁洲口過,此番又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心境,動作間更是帶上了虔誠的味道。濕潤的軟舌一下一下在那虬結的青筋上舔舐著,細細品嘗舌尖的滋味,或許是雨水沖刷的緣故,肉棒上已然沒什么味道。他反倒有些可惜。
他是個有潔癖的人,卻喜歡極了路雁洲的味道。即使是雞巴上的汗液,尿漬,都能讓他心動不已。他早就該明白,自己對這個人放不開手了,又何必在乎那一點點面子。他閉上眼睛,將臉埋進濃密的陰毛中,深深吸了一口氣,也就對剛才的失態釋然了。
路雁洲并不明白他心中所想,低聲命令道:“騷母狗,睜開眼睛。”
睫毛顫了顫,蘇律雅放下心結,睜開雙眸又看到路雁洲那張帥氣逼人的臉,愈加放浪起來。舔舐的動作都用力一些,一根肉舌變換著角度將學生的性器舔的濕乎乎的,“唔主人的肉棒好大好好吃。”
路雁洲擰了擰眉,笑著夸道:“騷母狗也很會舔雞巴。”一看就是吃慣了雞巴的騷母狗。
蘇律雅被他的笑容迷了眼,沒注意到對方眼底的冷意,他更加賣力地舔弄著,舌頭舔上頂端的肉冠,吮吸到馬眼里咸腥的汁水,他歡喜不已,忍不住用臉頰蹭了蹭,“好喜歡洲洲的味道。”
路雁洲被刺激的陰莖脹得不能再漲了,直直挺立著,莖身堪比兒臂粗,看著比許多成年男子的孽根還要駭人。
他不會傻到去問老師為什么技術這么好,是不是早就舔過外甥的雞巴,白白給自己添堵,只是邪邪一笑,糾正道:“什么洲洲,騷母狗要叫主人。”
蘇律雅只覺得情動得更厲害,盈盈的目光看向路雁洲,臉上帶著一抹薄紅,“騷母狗是主人的,騷母狗喜歡主人。”
說完他就把那莖根含得更深一些,口腔被蘑菇頭大小的龜頭塞的滿滿的,他努力放松喉管,想把那根陰莖吞的更深。
路雁洲看著他精致的臉蛋有些變形,輕笑一聲,“騷母狗是喜歡主人的雞巴嗎?這么浪的騷母狗真的很難滿足吧?難怪要上趕著勾搭學生了。”
“唔,喜歡,喜歡主人的大雞巴。”蘇律雅有些含糊地應著,雙眸從濃密的陰毛間抬起來,眼尾泛紅的樣子實在惹人憐愛,路雁洲下腹又是一緊,有些慌亂地轉開臉。
蘇律雅正努力地吞咽著那根陰莖,豐沛的口水起到很好的潤滑作用,吞咽幾下后,肉根就沖破限制,直接插進了喉管。
他的喉管又緊又熱,像是天生就會吃雞巴似的,喉頭一收一縮地自動吮吸著,爽的路雁洲脊背都直了。
路雁洲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控,“騷母狗,含深一點,全部吞進去,你本來就很會吃雞巴的,不是嗎?”
蘇律雅努力仰起頭,喉嚨和口腔幾乎成了一條直線,果然又將那駭人的性器吞的更深一些,路雁洲再一用力,肉根吞沒到根部,
一張俏臉埋進濃密的陰毛里,喉管都變成了學生陰莖的形狀,隨著路雁洲緩緩抽插的動作,兩顆鼓囊囊的精袋拍打在他臉上,泛起了紅印子。
路雁洲被刺激狠了,抽插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他眼下有了按摩棒的自覺,就沒了憐惜的心情,只想在騎在他頭上,瘋狂馳騁自己最原始的獸欲。
偏偏蘇律雅也是沉浸其中的模樣,在一波一波沖撞中,五官都撐到變形了,胯下的粉色肉棒也早就硬了,短褲包裹的小穴也濕的更加厲害。
路雁洲忽然停下來,感受著喉嚨深處的收縮。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起腳踩向騷母狗的胯間,感覺到硬邦邦的肉棒,又向下滑了滑,意味不明地笑起來,“果然就是騷母狗,外面下雨,你這下面也下雨,褲子都被騷母狗的淫水澆透了。”
“唔……”蘇律雅被那根肉棍頂的暈乎乎的,又發覺穿著運動鞋的腳踩在了股間的逼縫上,他整個人有些凌亂的抖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要……”
略有些粗糙的鞋底摩擦著他敏感的陰核,雖然隔著一層布料,蘇律雅還是感受到奇異的快感,濕漉漉的眼眸把男人望著,心尖兒都提起來。
感受到他不再掙扎,腳上的力道重了一些,不斷碾磨那枚花核,他內褲濕了,只穿了一件學生的短褲,雌穴泛濫出更多水液,不多時滑過短褲的邊緣,順著腿根流出來。
路雁洲嘶了一聲,“騷母狗喜歡的吧,上面都咬得更緊了。小雞巴也硬的厲害,高高在上的老師其實喜歡被暴力的對待,是嗎?”
路雁洲像是發現了一個新的秘密。他的語氣帶著興奮,心里的酸水還一直往外冒。你外甥舍不得這樣對你吧?他也不能肏你的逼,那就學生來代勞。
蘇律雅胡亂地搖著頭,似乎是想反駁些什么,但嘴巴被雞巴死死堵住,什么都說不出來,只拿一雙水眸楚楚可憐地望著學生,臉上浮現出的淫媚實在不像是抗拒的表情。
運動鞋的圓頭鞋尖又用力在他的陰阜上碾磨著,接觸面幾乎要覆蓋大小陰唇,蘇律雅又痛又爽,一張臉憋的通紅,鼻尖都冒出了細汗。
路雁洲挑了挑眉,索性脫了一只腳的鞋襪,“騷母狗,腿張開一點。”
蘇律雅順從地把腿打開一些,路雁洲的腳趾就從短褲邊緣伸了進來。
“唔哦……”蘇律雅又是一驚,赤裸的腳趾撥開了他的陰唇,摳挖他的肉逼。
路雁洲扶住他的腦袋,一邊挺動腰肢肏干他上面的小嘴,一邊用腳趾玩弄陰蒂,把他的嫩逼玩的淫水不止,“騷母狗噴的水可真多啊,主人的腳掌都被你打濕了。”
路雁洲的腳碼有將近50碼,大腳趾又粗又長,毫不客氣地塞進肉逼,幾乎是一插入,饑渴的淫肉就吮了上來。指甲騷刮著里面嬌嫩的媚肉,刺刺麻麻的,蘇律雅幾乎想尖叫出聲,但被堵住的喉腔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老師想試試被上下一起被肏到高潮的感覺嗎?”
蘇律雅來不及點頭,男人又瘋狂地抽插起來,交合處傳來噗呲噗呲的水聲,不知是下面還是上面。
腳趾的動作也沒停下來,路雁洲仿佛是有一心二用的天賦,上面的抽插越來越很,那根腳趾也盡心盡力地服侍著老師的騷逼。蘇律雅被上下夾擊,很快眼淚都冒了出來,口水也含不住往下低落,在狠狠的沖撞下又甩在臉上,衣服上,路雁洲的手背上。
整個人儼然是學生的飛機杯,蘇律雅被干了幾分鐘,就雙眼翻白,瀕臨窒息的邊緣,雞巴一抽一抽的射了出來。
路雁洲腳心一涼,溫暖的潮穴里也噴出一大股陰精,“騷母狗潮吹了哦,腳趾干得你就這么舒服嗎?”
蘇律雅爽的說不出話來,路雁洲的雞巴卻還是硬邦邦的,還沒有射的跡象。蘇律雅有些慌了,掙扎著向后倒去,雞巴從喉管里滑出來,直挺挺地立在空氣中。
蘇律雅臉紅得快要滴血,舌頭伸出來,慢慢平復著呼吸,“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