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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律雅看著被簾子隔起來的小空間,還是有些擔心,"會有人來的。”
其實他剛開始只是想逗一逗路雁洲,也不知道事情怎么發(fā)展到現在。
“林醫(yī)生一般周一都是下午才來。”
“你怎么這么懂?你跟他很熟哦?”
“老師覺得現在是關心林醫(yī)生的時候嗎?”路雁洲站在床尾,抬起他的腳,在他的腳心舔了一下。
又舔了一下。
“啊哦……嗚嗚好舒服哦……”蘇律雅被舔得一激靈,胸脯都挺了起來,敞開的襯衫露出了騷硬的奶子。
要不是腳心的觸感又濕又癢,過于真實,蘇律雅很難相信路雁洲在舔弄他的腳底。路雁洲的長相是很俊朗的那種帥,整個人的氣場很正氣陽光,他一開始就是被那種毫無雜念的眼神吸引著,靠近他。
現下那雙單純的眼眸里充滿了對自己的欲望,蘇律雅反而更加激動,整個人舒服得都蜷縮起來。
男孩隔著絲襪,將他的腳掌都舔的濕乎乎的,好像一塊人肉的電流板,電流穿過周身,蘇律雅喘息著,發(fā)出歡愉的啜泣,“哦不可以哦……好癢哦……路雁洲……停下。”
他忍不住向后縮去,掙扎著要從學生手中抽出自己的腳掌。醫(yī)務室的床本來就短,他很快就頂到了床頭,退無可退。
濕漉漉的眼睛看向路雁洲,只見學生抓住他的的腳掌,又把每一根腳趾都含在口中吮了個遍,一根連著一根,鼻尖頂到指縫間深深呼吸,蘇律雅半靠在床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腳。
路雁洲只是緊緊盯著他,臉上是癡迷的神色,眼睛卻開出了情欲的花朵,像是要吃了他。
蘇律雅喜歡他這樣看著自己,毫無保留的炙熱,完全的壓制,先時或許還有一絲恐懼,而現在卻生出一種完全臣服的快感。
但他也不是一條刀板上的死魚。
“想肏老師嗎?”蘇律雅嘴角噙著一抹笑容,細白的手指勾在內褲邊緣,慢慢揉弄起前面的女穴,粉色肉棒也頂的老高了,鏤空的蕾絲內褲根本包裹不住。
路雁洲怎么能容許老師在自己前面做這樣的事,耳邊已經聽到了手指摳穴的水聲,腿間粘液將小內內染的幾乎完全透明了,映出了一口肉壺的形狀。
老師似乎是有意讓他看的更清楚,還把腿張得更開一些。內褲被手指撥到旁邊,那個讓人瘋狂的美穴就徹底暴露出來。
肥鼓鼓的大陰唇上都沾滿了汁水,看起來晶瑩剔透,那顆最敏感的肉蒂也冒出了頭,讓人想上去彈一下,而中間那一條鮑魚穴縫更是肥美極了,蘇律雅故意將肉唇掰開了一些,露出淫粉色的肉來。
他故意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道:“醫(yī)生,病人這里好濕哦,一直流水怎么辦,是不是生病了,醫(yī)生能不能給我看看。”
路雁洲死死的盯著那一口嫩逼。第一次在體育館太倉促了,他還處于震驚中,在儲藏室那次光線昏暗沒看仔細,上次在家當時還在氣頭上,沒來得及好好疼他就沖了進去。
現在看到這個美逼又像是第一次看到一般。而且眼下和老師隔著一點距離,似乎能看得更仔細一些。
他就有些看呆了。
路雁洲看著掛著肉逼上的濕淋淋的淫液,就按捺不住,短褲下的雞巴都跳了跳。他已經嘗過那處的滋味,知道那條濕潤的甬道會帶來多么極致的快感,就像過敏反應總是要第二次接觸抗原之后才會發(fā)作。
體驗之后,比沒嘗過之前更經不住誘惑。
蘇律雅趁他愣神之際,從床上跳起來,直直往學生身上跳去。也虧路雁洲反應快,手上又有勁兒,稍稍退了一步,就穩(wěn)住了,將180的老師抱個滿懷,“看來不是騷母狗,還真是一只小騷貓。”
蘇律雅下巴搭在他肩上,笑得很愉悅。胸腔起伏間,一雙乳肉頂在學生的胸膛,抬起眼眸撒嬌,“小騷貓想吃大棒棒。”
此刻他簡直不像是個老師,倒像是個專門吸食男人精液的妖精。淫水肆意流在他的股間,已經把學生的短褲都蹭濕了,
路雁洲有些急切地去撕老師的內褲。
蘇律雅卻抓著他的手指,臉上是放浪的笑,“你躺到床上去。”
雖然校醫(yī)室少有人來,但畢竟是上課時間,蘇律雅想著,一定不能耽誤太久,要速戰(zhàn)速決。
路雁洲抱著他坐在床沿,等把老師的內褲剝下,蘇律雅突然推了他一把,路雁洲被推了個猝不及防,就乖乖躺下了。
騷老師雙腿大大分開,直接騎在學生的腰上。他的上半身尚還穿著潔白的襯衫,幾顆扣子敞開了,露出胸前的兩團白肉,下半身只一條黑絲襪。
躺在床上的路雁洲也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
蘇律雅主動用濕淋淋的騷穴去蹭學生的雞巴,手指將他的運動服往上推,露出精干的身軀,掌心摸到路雁洲的八塊腹肌時,蘇律雅也暗暗驚嘆其間肌肉的紋理,他饞得幾乎舔了舔嘴唇。
路雁洲被他的表情取悅到了,“好摸嗎?老師。”
“好摸。”蘇律雅繞著他的肚臍眼舔了一圈,“都是我的,不可以給別人摸。”
“都是你的。”路雁洲寵溺地笑了笑。
蘇律雅掌心移到他的胸膛,仿佛感到他心跳的速度,連帶著胸腔跟著上下起伏,蘇律雅忍不住俯下身子,將頭埋在他的胸腔,傾聽他的心跳。
臉頰貼著他小麥色的皮膚,那上面覆著一層薄汗,有些黏黏的,又散發(fā)著青春的荷爾蒙,蘇律雅忍不住伸出舌頭在他的心窩上舔了一口,有點咸咸的。
路雁洲渾身顫了顫,蘇律雅更加興奮了,目光偏了一偏,盯上了心口旁的小奶尖。路雁洲的奶頭并不如他的大,顏色帶點褐色,他自己被舔奶頭的時候很舒服,不知道學生會是什么感覺。
蘇律雅一下子生出了好奇的心思,就毫不猶豫地在學生的奶尖上舔了一下,路雁洲差點從床上彈了起來,“老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