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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今天的狀態很好,教練后來又說希望他和女朋友好好的,不要吵架,保持穩定的狀態。
路雁洲這才明白,教練可能也誤會了他和班花的事,他確實在談戀愛,不過談戀愛的對象不是大家以為的那個而已。
他去找教練的時候,剛好看到汪宇鐸從教練的辦公室出來。汪宇鐸看他的眼神簡直跟看仇人似的。路雁洲還以為他是為了情書的事情生氣,他這人不算長袖善舞,但也不想與人為敵,正想著訓練結束后跟他解釋清楚。
訓練的時候兩人倒是相安無事,結束之后,路雁洲在更衣室里換衣服。
有一個隊友看他背上有幾處指甲的抓痕,看起來曖昧極了,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都投來艷羨的眼神,還有隊友調侃他,原來段雨靈那么辣。
路雁洲還沒開口解釋,汪宇鐸突然就從背后撲了上來,把他按在地上。路雁洲心里本來就有氣,之前還想著息事寧人,被按在地上的時候,就只想正當防衛。
他平時不會與人動手,但動起手來也不會怕誰,兩人就打了起來。他手上還是留著情面,但汪宇鐸也沒討到什么好,鼻子被路雁洲錘了一拳出血了,鼻梁都腫了起來。
路雁洲只是額頭上受了點輕傷,還有就是對方剛開始撲過來的時候,他沒設防,肩膀青了一塊。
路雁洲覺得這一架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無妄之災,正想著怎么組織語言跟老師解釋,手機上就收到一張照片。
看到照片,他又有些懵逼:這不是昨天去過的那家商場嗎?
昨天他去一個高級商場給老師買禮物,偶遇了段雨靈,就上前打招呼,順便解釋一下情書不是他寫的,請對方忘了這件事。當然他也沒把小胖給供出來。
沒想到不過五分鐘的簡短對話,就被人拍了下來?
他一下子腦子更亂了。
兩個男孩兒都沒吱聲,室內一片沉默。
“還是你們要商量一下,要不我先回去?”蘇律雅看到沒看路雁洲,準備起身離開。
路雁洲急了,“老師,不是……”
段雨靈忽然又哭起來,“嗚嗚嗚,老師,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不好,害他們倆打起來。都是我的錯,讓大家誤會了我們的關系。”
路雁洲聽她這越解釋越模糊,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樣,老師。”
這時候,汪宇鐸忽然笑了一聲,蘇律雅轉頭看他,見他臉上的笑容有幾分諷刺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在諷刺誰,蘇律雅順著他的余光,視線落在段雨靈臉上,忽然覺得事情有趣起來。
她低著頭,肩膀哭得一抖一抖的。“洲洲,你就別再否認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想保護我,不想同學們因此誤會我們,可是……”
路雁洲:……
蘇律雅皺了皺鼻子,終于聞到了充斥著校醫室的一股茶氣。
他才有點明白過來,敢情這小姑娘不是小白花啊,是一朵清新撲鼻的碧螺春呢。
難怪路雁洲這小傻子被她耍的團團轉。
一雙鳳眼瞇起來,小傻子要玩也只有他蘇律雅能玩,是她段雨靈能覬覦的嗎?
這時蘇律雅的手機也響了一下,拿出手機一看,路雁洲發來的:老師,相信我。可能班花在故意制造緋聞,故意用我來氣汪宇鐸。
蘇律雅心道:你也不算太笨嘛。
他笑了笑,忙安慰小綠茶,“別哭別哭,雨靈啊。老師也沒怪你們。你們這個年紀,為點感情的事情爭爭吵吵也是正常的,不過和同學大打出手可就不不應該了哦。傷了同學和氣不說,還讓人看了笑話不是?路雁洲,汪宇鐸,聽明白了?”
汪宇鐸點了點頭,臉上沒什么好臉色。他的鼻子腫了,貼著一塊膠布,看起來有些陰郁。他像是終于厭煩似的,嘆了口氣,對蘇律雅道:“老師,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段雨靈焦急地拉住他的手臂,咬了咬唇,“阿鐸,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可是我控制不住……”
汪宇鐸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甩開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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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室內只剩下三人。
段雨靈看了看蘇律雅,“老師,你早上沒課嗎?”
“嗯,我看雨靈同學要不要先回去上課?”蘇律雅看著路雁洲額頭上沒什么變化的傷口,這要是等處理完,估計天都黑了,“我看你的動作似乎不是很熟練哦,要不讓老師來?”
“對不起,是我弄的太慢了。”段雨靈抱歉地笑了笑,“我剛還說自己學過呢,還是這么我笨手笨腳的。”
卻也沒讓出位置,依然慢條斯理的吹著他額角的擦傷。不過,乖巧又認真的模樣真是讓人不忍心怪她的。
蘇律雅挑了挑眉,這要是還看不出點什么,他可就白吃了二十多年的米飯。
只是他面上依然保持淡定,桌子底下,卻抬起了被絲襪包裹的腳掌往學生的襠部伸了過去。
路雁洲只覺一只腳突然伸進了自己腿間,眼睛倏然睜大,看著對面的老師。蘇律雅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貓。
他的骨節修長,腳趾也長,腳掌卻有點肉,磨在男人雞巴上的腳心也是軟軟的,舒服得路雁洲眼睛睜得更大,差點叫出了聲音。
老師悠閑地支著下巴,像是故意似的,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腳掌卻更用力在那孽根上摩擦著,路雁洲眼里的欲火更炙。
段雨靈見他一直不說話,主動開口道:“洲洲,阿鐸他,雖然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只當他是哥哥的,你不要誤會。”
路雁洲“嗯”了一聲,根本沒有聽到她說什么。他將椅子拉近一下,彎曲的雙腿往桌子底下鉆得更深。
幸好這桌面是實木的,沒人知道桌子底下在發生什么。
對面的蘇律雅手指摩挲著紅唇,似乎用口型在說“騷母狗想吃雞巴”。
段雨靈背對著老師,沒注意他的動作。路雁洲卻是被他勾得只想當場把他撲倒。雞巴已經硬了,他忍不住夾緊了腿,夾住老師的腳掌,往自己的胯下揉。龜頭冒出黏液,將他的內褲染濕了。
“洲洲,你以后想上哪個學校。”段雨靈又問道。
路雁洲看著對面的母狗,幾乎是反射性的說,“T大。”
段雨靈驚喜道:“真的嗎?我也是。老師也是T大畢業的吧?”
蘇律雅從喉嚨間“嗯”了一聲,腳趾勾起短褲邊緣,將腳掌伸進去,將他雞巴從內褲里掏出來,那根硬邦邦的鐵棍頓時跳了出來,黏稠的液體弄濕了他腳上的黑絲,顯出幾分透明。
皮膚接觸到麻麻的觸感,路雁洲眼睛瞇了瞇,沒想到這騷貨今天居然真的穿了自己給他買的絲襪。蘇律雅笑得更加魅惑。
“那以后晚上要不要一起學習?如果你想上T大的話,文化課成績也不能落下的。是吧,老師?”
“對啊,路雁洲,讓段雨靈同學給你輔導輔導。同學之前互相幫助,老師可是很欣慰的哦。”他故意伸出眼肉紅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老師可以教我嗎?”路雁洲聲音沙啞,調動了極大的自制力,才能聽起來平靜一些,“老師是T大研究生,應該了解那些教授的出題方向。”
“下了班之后,老師可是要額外收費的。”舌頭繼續舔弄著嘴唇,騷浪的舌尖將紅唇染濕了,唇邊卻還說著奚落的話,“而且我怕說得太高深了,你聽不懂。”
段雨靈咯咯笑,"老師還是這么喜歡損人哦。”
路雁洲被他這高傲又淫蕩的模樣撩得更硬了,盯著他水潤的紅唇,好想肏進老師的嘴巴,讓母狗的騷嘴幫自己舔雞巴。
蘇律雅把鮮艷的舌頭伸了出來,在空氣中吞吐著,像是真的在舔雞巴一樣。
這個動作終于讓路雁洲受不了了,雞巴硬得簡直要沖出短褲了。
路雁洲看著段雨靈,“班長,我的傷口沒有大礙,麻煩你先回去。”
段雨靈愣愣地看著他。
“還有,我想我已經解釋過了,那封情書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但真的不是我寫的,昨天我們被拍到一起逛街只是偶遇,為什么會有人說是約會?我想你可能比我更清楚。以后我不希望再聽到我們兩人的緋聞,希望以后你再和汪宇鐸吵架,不要利用我氣他,謝謝。”
路雁洲大概第一次和女孩子說了這么多話,連蘇律雅都覺得他的狗狗有點太兇了……對小美女一點都不溫柔。
段雨靈眼眶紅了紅,看著蘇律雅求安慰,“老師……”
蘇律雅伸了個懶腰,“老師想去上個廁所,雨靈同學先回去上課吧!”
段雨靈這才氣呼呼走了。
看著學生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蘇律雅立刻鉆進桌底,又在學生的胯下鉆了出來,跪趴在學生的兩腿之間,隔著短褲握上那根獨屬于自己的雞巴,臉上露出渴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