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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生活亂七八糟。
就像是斟滿難言苦澀的容器,它們就快要流淌出來,把我淹沒。
1998年,布萊克宅邸。
這里早已換了名字,當然,如果不換,西里斯·布萊克永遠無法喜歡上這里,他十六歲就離家出走,他憎恨這里。
現在它屬于波特了,哈利·波特。
波特宅邸某個不起眼的倉庫里,兩個鬼鬼祟祟的男人灰頭土臉,但掩不住男人們此刻明亮的眼睛。
轟鳴咆哮的引擎撕裂黃昏的寂靜,它從天空中傳來宛如驚雷,在某個氣急敗壞的叫罵聲與放肆得過分的大笑聲里,重機車劃出漂亮的焰尾翱翔于天際,落日余暉下外形酷炫通體漆黑的最新款哈雷摩托——上天了。
改造得非常成功,小天狼星直接載著教子“溜之大吉”,再晚上一會,正義的盧平先生必然會對此行為予以堅定批判,只要他跑得夠快,摯友的嘮叨就追不上他!
“哈哈哈抓緊點哈利,讓我們看看她的速度怎么樣,回見,月亮臉!”
“啊、那個……萊姆斯……我們晚點回來!”
哈利的聲音已經遠得聽不清,盧平望著被風壓搞得一團糟的“秘密據點”目瞪口呆,他就說這倆玩意這幾天怎么怪怪的,原來是默不作聲給他來了個大的。
西里斯·布萊克這個混蛋玩意——
西里斯·布萊克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是個混蛋,他享受著狂風拂面,教子貼在身后緊緊擁抱著他,因為風,哈利垂下頭,將額頭抵在他的頸后,就連溫暖的呼吸都能夠感受到,他們就這樣,一路飛向落日的方向。
試飛一切順利,順利到就好像是一個浪漫的約會。
但哈利并沒有感受到半點浪漫,他不太確定地看著教父不知從哪掏出個酒瓶子悶了一口大笑著加大馬力,在空中旋轉了360度,比他小時候望向游樂園里的過山車還要刺激百倍,他發誓,即使是激烈的魁地奇對抗,也少有這么勁爆的空中雜技!
“哇哦……西里斯,我是說,在麻瓜的世界,酒駕是……違法的。”哈利組織語言試圖進行不切實際的勸阻。
“不,我們魔法界沒有這個說法。”西里斯扭頭把喝過的酒瓶塞到哈利嘴里,“說不定以后會有,你說得對,我們應該趁他們沒有制定規則的時候好好玩個痛快。”
“……”我不是這個意思???
呼、好辣……是火焰威士忌……
他看著小天狼星的嘴唇亮晶晶的,他喜歡教父肆意妄為的樣子……風將男人的長發吹得更加凌亂,魔法哈雷的速度漸漸降下去,男人被男孩捧住臉頰親吻,綿長的深吻,伴隨著辛辣熱烈的酒香,唇舌交纏在一起啃咬,哈利會蹭著教父臉上的胡渣,而小天狼星會像大狗那樣輕咬哈利的下巴,露出愜意愉悅的笑容。
他看著他的眼睛,那深處燃燒著遙遠的星辰。
多美啊。
小天狼星突然沉默,他開始后悔了,他開始想到月亮臉的話。
「我們會毀了他。」
是啊……我會毀了他……
哈利抱著他不肯松手, 他紅著臉,好像這樣的親吻就是最幸福的事。可是他才十八歲,他如此年輕,如此沖動,有著無限的未來,他應該像詹姆那樣,遇到屬于自己的莉莉,結婚、生子。
小天狼星失神的思考著,直到摩托突然在空中熄火了。
粗糙的叫罵聲與冷靜快速的浮空咒交織在一起,他們落在叢林上空,至少不是鬧市區,難說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見鬼、嘶……”
他躺在摩托上,浮在空中,哈利壓在他身上拿著魔杖輕易化解了危機,奔四的老男人自嘲的笑了笑,抓著頭發看向哈利,多么優秀的巫師,他的教子,那是他的教子……
這段荒唐的關系就像后勁十足的酒,越品越苦澀。
“教父……在想什么?”哈利俯下身干脆趴到教父身上,而小天狼星更是直接擺爛地躺在了哈雷摩托上,他們懸在空中,看著太陽徹底沒入地平線。
天黑了。
“該回去了,哈利。”小天狼星沒來由的心虛起來。
“……”哈利蹭了蹭教父胸口的紋身似在撒嬌,“你瞞著我什么,西里斯,別瞞著我、別瞞著我教父,無論什么事。”
小孩都這么情感敏感??嘖,似乎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吧,荷爾蒙躁動的年紀,真的有這種說法么?他可不記得自己有這種經歷。
完全無法作為一個過來人說些什么。
而他的教子已經熟練地趴在他身上親吻起來了,他會用嘴咬住乳頭,就像嬰兒那樣用力吸吮,西里斯用手遮住了臉,那條濕潤靈巧的舌頭卷著他右側的乳頭舔弄,他會吸起乳暈,用臼齒摩擦……因為刺激很快就硬起來的乳頭在唇舌間顫抖。
“不……不,哈利,這里不行……啊啊?”
哈利握住了他的陰莖,一邊吸吮著他的乳房一邊幫他擼管,躺在摩托上他沒有任何躲閃的余地,怕連帶著哈利一并掉下去,男人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
「你在逃避這件事。」
「你縱容他。」
你說的沒錯月亮臉……逃避就是縱容,縱容……罪無可恕。
“唔、嗯,教父、西里斯,你在想什么,你跟萊姆斯總會發呆,嗯……啵。”
“我在想,你很快就會坐進傲羅辦公室,到時候會很忙,”西里斯·布萊克揉著哈利毛茸茸的腦袋,“我會很寂寞。”
哈利的手突然頓住,黑夜里他臉熱的發燙,這樣的溫度,即使看不見也能夠感受到。
“我!我不會讓教父寂寞的!!”
“哈?讓我看看你會怎么做,小伙子。”
“……!”
梅林、我轉移話題的方向顯然有誤!
他抬起的雙手牢牢抵著把手,雙腿被抬起架在寬闊的肩膀上,脫下的衣服因為漂浮咒凌亂地掛在空中,夜鴉的鳴叫聲此起彼伏,蓋住了男人本就壓抑忍耐的喘息。
他枯槁的身體終于調養回來,肋骨依舊明顯,哈利會撫摸著它們埋怨教父應該吃多一點,而男人來不及回應,因為撞擊而發出的清脆肉響顯示出男人并非枯瘦如柴,事實上最近他驚悚地發現自己堆積起了小肚子——更見鬼的是他可愛的教子脫了衣服那腹肌塊狀分明,完完全全就是降維打擊。
此時這樣強壯的身材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布滿薄汗的小腹堅硬如鐵,胯部深深挺入身下柔軟的蜜穴,他足夠年輕也足夠沖動,在這方面更是充滿侵略性,不得不說他親愛的叔叔們非常辛苦。
“哦……哦、啊……”
“等、噢噢……”
這樣的喘息只會讓哈利更加興奮,他們就在空中,在小天狼星心愛的飛天摩托上,將汗水與淫液潑灑在上面,西里斯·布萊克墊在下面的衣服都被新高潮噴濺出來的淫水浸透了,有心疼摩托的功夫西里斯更愿意心疼一下自己的屁股。
月色暈出柔和的光,哈利用手剝開男人的蜜臀,無論多少次他都喜歡看到這幅美景,只屬于他……充滿彈性的臀肉如油脂般滑開,仿佛要從指縫里逃走,他看著自己的肉棒通開那潮濕松軟的肛洞,密布的褶皺被緩緩撐開……
教父……西里斯、西里斯……
他低聲呼喚著,高溫讓兩人都大汗淋漓,簡直要融化在一起。
“哦……我在這里,啊、哈利。”像孩子那樣撒嬌的話小天狼星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抱緊教子,摟住他的脖子親吻他的臉頰,因快感而不停戰栗的雙腿緊緊圈住哈利的腰,這很荒謬,這當然很荒謬,但無比快樂。
“噢噢、已經……啊啊去,去了……稍微溫柔點我的好孩子。”
“哦、啊……可以……”
“可以……直接射進來,其他的回去再做好么、哦……不行不行又,又有感覺了。”他再一次退讓。
空氣里充滿了教子的氣味,被他占有與他歡愛,他已經成長為強壯的雄獅,怒吼著在他身上釋放——哈利按的很用力,他牢牢把控著男人的肉體,將肉棒深插在教父的體內射精。
這樣荒謬又快樂的夜晚重復了無數回。
他們回去的很晚,并且……衣冠不整,萊姆斯·盧平挑起眉,看向老友審視的目光不言而喻,他們心照不宣。
男人目光游弋,敷衍地搖了搖手里的空酒瓶,屁眼里的精水已經從腿根滴落,每走一步那種若有若無的微妙快感都讓他呼吸加重,無論如何表面功夫還是要保持住,他總不能拍拍月亮臉的肩膀“嘿,哈利今天又搞了我還是在空中,蠻爽的,要不下次你也試試”,西里斯·布萊克覺得自己還要點臉!
“熱水已經放好了,快點去洗干凈出來吃飯!”萊姆斯抱著臂膀,看著滿臉無辜的哈利與徹底躺平的摯友徹底沒話說了。
“哦!老友你真的是太靠譜了!”西里斯瞬間露出曖昧的笑容,狠狠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喂哈利,月亮臉,干脆來一起洗吧,說不定還能干點什么增進增進感情。”
“快滾蛋!!”萊姆斯面紅耳赤的咆哮起來,大腳板怎么總能得寸進尺!!
愈發不知廉恥的家伙!
“哈哈哈哈……”
我的生活依然亂七八糟。
但早已斟滿了美酒與蜜。
1998年,波特宅邸。
這是第一次使用完全由哈利獨自制作的狼毒藥劑,與此同時,哈利與大黑狗守在他身邊,他們會如往常一樣陪伴著他。
平靜的一夜,狼毒藥劑充分發揮了作用,盧平只是顯得虛弱,他度過了夜晚,小天狼星從阿尼馬格斯的狀態變回人類,去處理一些瑣事,而哈利則繼續陪著盧平。
與往常略顯不同,盧平像是更加嗜睡,如果僅僅是這樣的副作用那絕對算得上成功,哈利坐在窗邊閉目養神,守護神蜷縮在盧平身邊。
盧平已經醒過來了,但還有些疲軟無力,這是正常現象,他撫摸著臉邊的雄鹿,他如此高大、閃耀、溫暖,就像那個孩子一樣,這是那個孩子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