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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蜷縮在床上,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冷汗浸透打著補丁的薄衫,男人緊張的攥著被子努力想要平靜下來,他應該已經適應狼毒藥劑了才對,沒錯、不會有問題的!
當一個巫師在某個夜晚被感染成為狼人,那么在別人心底,即使死去,依然是個狼人,是個怪物。
這么多年,連他自己也如此想了。
他不想變成怪物,傷害到哈利……
喉嚨深處發出控制不住的狼嚎,男人恐懼的用被子蓋住自己,他不得不緊張,這是住進布萊克宅邸第一次發作。
以往并不會這么緊張……
這次格外恐懼。
他開始后悔來到這里,他會帶來麻煩……他只會帶來麻煩!
緊閉的門被輕輕打開,一個小身影與一只黑色的大狗探進頭,是阿尼馬格斯,那只巨大的黑狗抖了抖身上的毛撲到床上,在男人身后趴下,獸吻蹭了蹭他的后背。
西里斯……啊,他可以保護哈利,沒錯,我不必如此緊張……
他聽到門口的聲音,艱難回應:
“哈利——哈利,回房間去。”
“拜托……不要靠近我、呼,這個時候,我很抱歉……”
沙啞又疲憊,甚至帶著一絲哭腔,他絕不能在這種時候跟小男孩在一個房間里,這里連空氣都被他“污染”了,男人懇求著。
“萊姆斯?”
碧綠的雙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光芒,他擔憂的看著房間內,沒有踏進去。哈利相信教父可以照顧好萊姆斯。
哈利靜靜地觀察了一會,發現他依舊無法平復下來,壓抑著本能與痛苦,小聲呻吟著,少年在他身上看到了痛苦與孤獨,像聾子一般與世隔絕。
就像……我曾經一樣。
哈利會想,他一定很冷。
門關上了,萊姆斯·盧平松了口氣,他癱在床上,全身像潑過水一樣,凍得直哆嗦,男人用手掩著悲傷的神情,小心地伸手摸了摸身邊的黑狗,那是為數不多的溫度。
大腳板……我果然,不能留在這里,太危險了、太危險了!絕對不能將哈利置于危險之地!
似乎感受到了盧平的意思,小天狼星的尾巴不耐的甩了甩,有些焦躁。
突然房間里像是變得溫暖,門口一點瑩白的光芒星星點點飛出,盧平困惑的回首,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一只光組成的小鹿在空中輕盈地奔跑跳躍,來到他身邊,溫暖的光芒似乎緩解了一絲痛苦,男人楞楞的,那只小鹿垂首吻了吻盧平的鼻尖。
“哈利?”
“不、不,這……這不應該……”他語無倫次,淚水幾乎要忍耐不住。
“萊姆斯,你還好么,”門外傳來了哈利的聲音,他背靠大門坐在那里,腿上放著魔法書,“不用怕,我們會陪著你。”
“可……”
“是作業,”哈利翻著魔法書,閉著眼睛揮動魔杖,像在指揮一場音樂會,“萊姆斯布置的暑假作業,選做,雖然只有一次……”
我不會被魔法部找麻煩的。
盧平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他被黑狗與小鹿包圍,那只靈動輕盈的小家伙盤在他懷里撒嬌安撫,小天狼星得意地搖著尾巴,同樣懶懶地趴下,筋疲力盡的男人昏昏睡去,他從來沒有如此感到平靜。
狼人的生活本身就是深淵。
他以為他應該習慣,懷中的守護靈在告訴他,一切本不該是這樣。
盧平醒來時已經很晚了,作為借住者,男人基本承包了所有家務,包括做飯,他醒來時哈利已經端著做好的早飯、或者說午飯走過來放到床頭。
“萊姆斯,已經沒問題了么?”
小天狼星搖著尾巴撲過去,跟哈利歡快地抱在一起,小男孩坐在地上摟著比他還大的毛茸茸的大黑狗在地上滾了幾圈,甩著汗水神采奕奕地看向盧平。
“唔!教父不要舔了……好癢哦、哈哈哈哈。”哈利感覺跟洗臉了一樣,教父變成阿尼馬格斯后會有很多狗的習性,比如舔人。
“抱歉……我,我又添麻煩了。”盧平臉色微紅,長久的獨處讓他不善交流,更加無法面對這種溫暖,這一切都讓他無所適從。
“萊姆斯生病了,放心吧我跟教父會照顧好你的!”哈利扶了扶被舔掉的眼鏡,揉著毛茸茸的教父一臉認真,“雖然做飯沒有萊姆斯那么好吃但也不差,我以前經常做的!”
萊姆斯·盧平卻不知如何回答,他還這么小,他為何會經常做這些……雜物,那些麻瓜究竟是怎么照顧他的。
聽聞西里斯的夜聊,哈利的過去并不好,甚至殘酷,這讓他更加蒙上一層陰影。
“但是下次沒有辦法用呼神護衛了,”哈利側過頭看向盧平,直直看著他的眼睛,“下次我可以陪著萊姆斯么。”
盧平一怔,下意識想拒絕,但那抹純粹的綠色如此灼人,恐懼于被燙到,又完全無法忽視這樣的溫暖。
“萊姆斯是家人。”
“我會保護教父,也會保護萊姆斯。”
他看著小男孩起身摟著黑狗平淡而有力的對他承諾,無比閃耀。
這讓他最終同意了。
哈利高興地抱著盧平親了親他臉上的疤痕,就像昨夜的小鹿一樣。
“……”
我不能,我不能拒絕他……我做不到……
“……”
我該怎么辦。
……
萊姆斯·盧平會在還不晚的夜里給哈利講述一些神奇動物或是一些巫師趣聞。這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紀,也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紀,他從不調皮搗蛋,對巫師世界的一切都保持著好奇心與熱愛。
“已經很晚了,該休息了,哈利。”
“噢!萊姆斯……這,這正是精彩的時候,你不能這么對我。”哈利扁著嘴抱在男人懷里,抬頭看著他。
“不,我不是西里斯,說真的他寵溺過頭了,明天我會跟你一起做作業,好么。”
“好的,先生!”
哈利看沒法蒙混過關,只能把頭一埋,睡覺!
但他一點也不困,他精神抖擻,仿佛擁有用之不盡的體力與精力。與教父不同,萊姆斯會穿得板板正正的睡覺——或許教父才是特殊的,他總是赤裸著上身,并且會向他炫耀紋身。
少有的,能讓他如此近距離感受到的成熟男性,是他最好的黑魔法防御課老師,或許有老師這一層帶著絕對威嚴的身份,這更顯得特別……
在月光里,夜鳥飛翔過天際,他埋頭在男人寬大的懷抱里胡亂思考著,他回想著盧平說的神奇動物、旅行的見聞、驚心動魄的戰斗,以及男人話中透露著無盡的孤獨。
萊姆斯的身子也很單薄。
他們都沒有照顧好自己。
有些凌亂的金褐色碎發,很漂亮。哈利覺得他的叔叔們都驚人的漂亮,源自于靈魂的美麗,又如此溫柔,他記得跟教父的那個雨夜,他感到自己體內燃燒著旺盛的火,那讓他的身體更加強壯、蓬勃,全身流淌著沸騰的血。
他睡著了么?
哈利不知道,他閉著眼睛,直到黎明前他都難以睡去,他能聽到太多,回憶起太多,他們占據了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
盧平同樣睡不著,哪怕狼人病癥使他性教育缺失,他也清楚這、或許不太正常,至少青春期的小男孩應該對同齡的女孩子有性沖動,而不是……一個又老又沒用的大叔。
這個……壓在小腹上的,炙熱蓬勃的生命……
它突破了褲子,突破了他寬松的衣服,直直貼到他的小腹上,幾乎燙人,盧平心跳得越來越快,他無法掩飾身體反應。
“萊姆斯?”哈利將臉貼在盧平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我睡不著,萊姆斯心跳的好快。”
“……”盧平眼睛刷的睜大了,黑夜掩蓋了他滾燙發紅的臉,以及不知所措的失態神情,現在應該做什么?呵斥?教育?還是說這種事不正常,你不應該這樣?
他原來啞口無言。
“睡、睡覺,快睡覺吧……”
他按住哈利毛茸茸的小腦袋,昏昏沉沉,一同睡去。
馬上就要開學了,他會遇到青春活力的女孩兒,他會忘記這些荒唐的夜晚。
萊姆斯·盧平如此這般相信著。
新的學年發生了觸目驚心的血案,伏地魔的歸來像是一座烏云,籠罩在所有知情人的心頭。
哈利開始變得敏感暴躁,他整夜整夜睡不著,盧平同樣心疼的難以入眠,他抱著發育迅速一天一個樣的大男孩,或許是魁地奇的好處,他看起來強壯多了。
梅林……這真的是四年級的少年么,不他……他應該五年級了,即使如此也未免太具“攻擊性”了,這樣強壯的身體,他在校隊的成績一定很棒。
盧平胡思亂想著。
與以前的小鹿不同,他像一頭剛剛長大的雄鹿,壓得他動彈不得,哈利會在噩夢蘇醒時露出兇狠的神情,隨即看清眼前的人,神情變得可憐,他會小心翼翼地蹭蹭盧平的臉,說出抱歉。
這并不是你的錯……
“不,哈利,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該怪自己,你不該……”
“如果我不是這么沒用就不會怯懦到沒有去戰斗,”哈利緊緊抱著男人傾訴,“我當時!我當時竟然沒有動作,我……我學了那么多,你們教了我那么多!!”
是什么讓他認為一個四年級的小孩就可以對付伏地魔?
盧平明白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當時沒有去戰斗的勇氣,但絕不能如此苛刻的要求一個學生。
這太苛刻了……
盧平抱住少年親吻了一口,讓哈利直接愣了。
“冷靜下來了么。”
哈利壓在盧平上方,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剛剛發生了什么事。這時的少年全身充滿攻擊性,只有在面對叔叔們時才會努力收斂,這一下幾乎點燃整個炸藥包,再也停不下來。
哈利的唇就懸在盧平的鼻尖,他像狩獵的雄獅低伏身體壓在獵物身上,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是一種炙熱的吸引,他剛剛差點打算把男人按住就地辦了,這顯然已經超出躁動的范圍了,哈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壓抑住沖動,他不想傷害到他們。
“萊姆斯……叔叔,”他很少稱呼其為叔叔,這樣嚴肅的稱呼,“沒事了,我沒事了……”
“……”那是哈利么,剛剛那個……太、太好了,停下來了,不過,有點陌生的稱呼,哈利,他不高興了么?
他緊張的抱住哈利,想要表達歉意,本來就湊的很近了,此刻幾乎親在一起,這樣近距離的挑逗,完全無法注意到前面撐著身子的大臂上繃起青筋,哈利沉默幾秒,在盧平耳邊輕聲詢問:
“我可以么……萊姆斯、叔叔。”
什么?
本能讓他點了點頭,他很難拒絕哈利除了晚睡以外的任何需求。
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回過神來時已經被兇猛而繾綣的深吻搞的七葷八素,萊姆斯·盧平,生平從未體驗過任何親密接觸,他已經完全陷入了混亂與茫然,實在不知道到底是哈利太熟練了還是他太沒見過世面了……
這就像一個荒唐的春夢,他壓抑了三十多年的欲望,土崩瓦解。
他無比疼愛的少年此刻正牢牢壓著他,舌頭黏膩又纏綿的在他嘴里吸吮,細細舔舐著每一個角落,肆虐的荷爾蒙讓兩個男人都感到氣氛曖昧,哈利終于松口,舌尖掛著透明的銀絲,向下滑去,他直接撕開了盧平破破爛爛的襯衫,他早就看不順眼了,盧平卻不丟掉更不肯讓他買新衣服,他盡情地把它撕得破破爛爛,乳頭小小的從下方透出,小腹更是微微凸起一團軟綿綿的小肚子。
盧平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羞恥丑陋的身體如此直白地暴露在哈利眼前。
他想遮起來,卻已經沒有足夠的布料,他看著哈利捏住他的右乳,垂首親了親,深綠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他,讓盧平不敢說出任何拒絕的話,只是眼角逐漸濕潤,可憐地看著哈利,希望他能停下。
這一切都太超出了——
遠超男人想象的極限,羞恥得幾乎暈厥。
梅林啊!誰來救救我?看在詹姆的份上,大腳板現在可以沖進來打斷這荒唐的一切么?
“叔叔……真漂亮,”這種成熟紳士又溫柔的男性,吸引著他,他一口咬住那只小小的乳頭,舌頭卷住吸吮,“萊姆斯的這里也很好吃,啾……嗯,我喜歡萊姆斯。”
無暇顧及更多,哈利的話語就像附帶著魔力,每一句都讓男人的身體更加炙熱,顫抖得更加厲害,他深知這樣是絕對不對的,這種……不倫的事!
“我讓萊姆斯陷入困擾了么,對不起,”哈利已經松開口,手指碾著那只被吸吮得又大又硬的乳頭彈弄,他則蜻蜓點水地親到小腹,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小肚子,柔軟而豐實,“但是我好喜歡叔叔,我好喜歡,好喜歡你。”
“……”
就像曾經說的那樣,無法拒絕,他的人生已經失去太多,他一無所有,而哈利此刻需求著他。
他的沉默就是縱容。
縱容,就是共犯!
哈利已經抽開了他的腰帶,非常緩慢,一點一點剝開他的褲子,同樣是老舊甚至打著補丁的褲子,內褲是灰色的,很干凈很可愛,就像剝香蕉那樣拉開邊緣,向下一撕——
盧平捂住了嘴,小聲啜泣道:“不……不、拜托,哈利,這里太臟了不行……”
哈利看了看盧平,直接垂下頭張嘴舔了起來,盧平驚恐地蜷起身子,雙手推著哈利的頭,他的肉棒很快在哈利嘴里硬了起來,男人只覺得自己快瘋了。
“求你……不,啊、不,不行啊啊!”
“唔?噗嗯,呼……”好大哦,萊姆斯的肉棒也好厲害,跟教父的差不多呢,好像細一點,“萊姆斯,很可愛。”
他掏出從教父房間順來的潤滑液,一邊給叔叔口交一邊剝開那只潔白柔膩的圓臀,那深處的秘密縫隙,羞澀的密閉著,直接將小瓶子整個推入縫隙,將液體全部倒進去,前面的刺激過大,盧平只覺得整個下身都酥酥麻麻的,完全意識不到更多。
“臟、啊……嗚很臟,不要……別,哈利,哈利……”
陰毛略顯稀疏,顏色很深,比頭發要深得多,蓋在陰阜上,完全掩不住勃起堅挺的肉棒,哈利吐出那根肉棒,龜頭被唾液與淫水打濕得亮晶晶的,色澤十分情色,在空中彈了彈,甩落幾滴透明的淫液。
盧平簡直被這個畫面羞的昏過去,他捂住臉不斷小聲啜泣,下身整個都非常火熱,哈利已經將手指伸到菊穴里就著潤滑液拉開整個蜜穴。
“啊、什么?在做什么,不行那里……嗯!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