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衍步履蹣跚,整個人的重量都倚靠在宮女身上,那宮女帶著他走了很久,穿過一道又一道幽靜的宮廊,直到一處偏僻的宮院前才停下。
“世子殿下,您請歇息吧。”
那宮女把楚衍送進房間,看著衣裳散亂的楚衍用手腕擋著臉躺在床上,腹部微微起伏,是睡著的樣子,便放心離去了。
宮女一走,楚衍就掙扎著起了身。
這看似宏偉莊重的深宮里,不知掩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秘密,他不敢確保獨自一人一定安全,他得離開。
那宮女力氣很大,大到幾乎拖著自己走,他喝了太多,沒有力氣抗拒。
楚衍下床,試著拉了拉房門,根本拉不動。
楚衍喊了幾聲來人,也根本沒有人回應。
楚衍冒出一身冷汗,他落了門栓,又用力挪了屋里的書柜,把門死死擋住了。
楚衍鎖緊了所有窗戶,他不敢靠近床榻,他頭腦昏著,生怕自己會忍不住躺下睡著。
他坐在凳子上,扶著額頭休息,整個人又熱又累,腦子疼得好像要裂開。
他閉著眼,狠狠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思考著離開的辦法。
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楚衍猛地抬頭,隔著窗紙,一道模糊的身影快速閃過。
那人似乎很急切一般,開了外面的鎖就要推門進來。
楚衍心驚膽顫地挪過去,背靠在抵住房門的書柜上,緊緊閉上了雙眼。
“呵,小賤貨,你醒了吧?快給本宮開門!”
門外那人見推不開門,隔著門罵起他來,聲音很熟悉,楚衍認識,當朝五皇子季炳,有龍陽之好。
他偶爾和趙錦出入一些貴族場合,季炳次次都在場,總是用火熱粘膩的目光盯著他,令他十分惡心。
今天他心神麻痹,只一個勁喝酒,竟被季炳抓住了機會。
屋外那人開始踹門,書柜上的書本噼里啪啦的往地上落,背后也傳來極重的震顫,楚衍喘著氣,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酒里被下藥了。
楚衍彎著腰,眼里氤氳水汽,身子底下涌起洶涌的癢意,那藥效來得極猛,楚衍的身子一陣顫抖,津液無意識的從口里滑落。
楚衍緩緩跌坐在地,衣服下早已濕了一片。他半昏迷了一會,再醒來恍惚發覺自己身上趴著季炳。
楚衍靠著書柜斜坐在地板上,雙腿大開,季炳那肥壯的身體,正跪趴在自己衣裳敞著的胸口,嘴巴貪婪又淫蕩地撕咬著自己的乳頭。
季炳的性器小且堅硬,插在他的水穴里賣力地頂刺深肏,楚衍之前歷經過巨物滋養,季炳的東西讓他根本無法滿足,他蹭著地板,使勁往上送著屁股,試圖讓季炳插得更深一點。
季炳從他胸口抬頭,淫笑著罵他發騷,還說著各種肏死你干死你的淫話。
楚衍閉上眼嬌喘著,讓季炳用力肏他,腦中卻不斷想起褚。
楚衍想起他深邃的眼神,想起他溫柔的笑臉。
他會用不同的姿勢疼愛自己,讓他哭著滿足,然后緊緊抱著他,射在他體內最深處。
他好想讓那人重新注視自己,任憑他如何惡劣的將自己狠狠貫穿,他也不再拒絕。楚衍想象著他的擁抱和聲音,想象著他在耳邊親昵的喚“小世子”,想象著他肏到頂點時低啞的嘶吼,只是這么想著,楚衍就舒服得腳趾蜷縮起來,季炳也開始加速用力,楚衍咬牙呻吟著,夾著季炳的腰迎來了高潮。
“嗚、嗚、啊......”
不夠,還不夠,遠遠不夠,高潮很快結束,楚衍的體內一陣空虛,他睜開濕漉漉的雙眼,對上了一雙陰郁深邃的眼眸。
褚沉靜的坐在窗臺上,身上落了柳葉,他目光冰冷又憐憫的凝望著自己,一動不動仿佛一尊神像。
楚衍如墜冰窖,季炳的聲音還在耳邊縈繞。
季炳喘著氣問他:“小騷貨,到了吧?本宮干你干得爽不爽?”
楚衍忽然清醒一瞬,自己身上空無一人。
他衣裳大開,左手捏著自己紅腫的乳頭,右手的兩根手指深深插在身下——他剛剛夾著自己的手臂,用手指自慰到了高潮。
季炳還站在門外,滿嘴污言穢語,他正靠著房門顫動,似乎也在自瀆。
他用聲音引誘春藥下的楚衍,聽著他意亂情迷的喘息,臆想著二人交合。
楚衍慌亂地把衣裳拉好,用袖子胡亂擦著臉龐,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清醒。
他跪坐在地上,身體還因未止的藥效一下一下的發抖,他看著那張朝思暮想的臉離他越來越近,祁寧已經走到了他眼前。
楚衍畏懼的垂下頭,聳肩嗚咽著,身下不斷往外淌水,收縮顫抖著渴求侵犯。
祁寧用黑靴尖抬起楚衍充滿情欲的臉,毫無感情的輕啟薄唇。
“你想讓他肏嗎。”祁寧問他。
楚衍腦子發懵,只知道睜大眼呆呆望著他。
祁寧拉著他的衣領,把他輕而易舉的提了起來,楚衍軟著雙腿,頭上的簪子滑落在地,長發全部散落肩頭。
祁寧單手握住書柜一角,一個用力,那書柜就被推倒在地。
房門被他拉開,屋外的季炳正納悶屋內的男聲和巨響,就被眼前的二人嚇得大吃一驚。
季炳露著丑陋的陽物,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倆。
“御親王?!你,你們——”
他被祁寧抓住衣領,一下拉進了房間。
楚衍被祁寧狠狠摔在床上,他眼前一花,突然意識到什么,掙扎著就要下去,下一瞬,他身上就撲上了帶著酒氣的季炳。
這次是真的季炳了,季炳沉重腥臭的身軀,重重壓在他衣衫半解的身子上,裸露的陽物蹭在他的腿根,令他幾欲作嘔。他掙扎扭動,但無力的手腳都被季炳死死困住,楚衍只能將其怒視。
“畜牲,畜牲。”楚衍絕望的罵。
季炳不理他,只管禁錮住了,他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祁寧。
“御親王,你怎么和這賤貨待在一起?”
祁寧正慢條斯理的挑了把椅子坐下,他單手扶著額頭,用陌生淡漠的眼神看著床上半裸的二人,語氣無所謂道:
“哦,看活春宮。”
楚衍的眼睛呆望著雕花床木,兩眼無意識的流淚。
他的嘴巴被季炳用泥濘的鞋子塞住,臉上全是紅腫的巴掌印。
季炳想肏楚衍想得發瘋,但他剛才被那御親王嚇軟了不少,他試著用半硬的陽物在楚衍股間頂,被楚衍一腳踢得徹底硬不起來。
季炳疼得抓住楚衍頭發直扇,把楚衍打到不能動彈,楚衍凄慘地哭罵,他覺得煩,就脫了鞋塞到楚衍嘴里。
季炳趴在楚衍腿間,用手指奸著楚衍的小洞,另一只手擼著楚衍的陽物,他疑惑道:“這后邊都水漫金山了,前邊怎么沒一點反應?”
季炳用力掐了掐楚衍軟綿的性器,楚衍一聲不響,躺在床上宛如死人。
季炳手酸心累,身子底下是個無趣玩物,旁邊又仿佛坐個煞神,那御親王說是看春宮,但看上去沒有一點高興樣子,陰沉著個臉仿佛是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