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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自然是早就脫了,這么正經的場合,當著外人的面,他卻赤裸地跪在一個男人的胯下給他含陰莖,甚至還不被允許口交,做的事情和恒溫的飛機杯沒什么兩樣。
蘇世流捻了捻手指,睫毛急劇顫抖著,要是被看見了……
他正想著,就感覺到陰莖被踩住了。
秦深一邊看一邊向司禮署署長給出修改命令,“這一個環節刪掉……”
遇到不滿意的地方,秦深就會皺一下眉頭,輕踢一下身下小奴隸的陰莖。遇到草擬地不錯的地方,就會用皮鞋鞋底的紋路隨意刮蹭著奴隸的龜頭。要是奴隸的小嘴失了分寸,那只腳就會用力睬蹍作為警告。
蘇世流現在也沒心思想試探不試探的事情了,身下的陰莖被冰涼的皮鞋或輕或重地隨意玩弄著,為了防止被發現,他只能竭力忍住呻吟,而他的嘴巴里還插著主人的性器,甚至還要用柔軟的喉口輕輕按壓服侍,連咬唇忍耐都做不到。
主人似乎在和別人交談,可他已經什么都聽不見了,整個人仿佛只剩下了上下兩個被使用的部位,討好著主人。
秦深把事情交代完,確定好最終的流程儀式后,就示意司禮署署長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他和蘇世流兩個人,看了一眼小奴隸已經恍惚的申請,抬腳往上踩了一下奴隸的肩膀,“松口。”然后把性器抽了出來。
長時間口含性器對嘴巴的負擔很大,奴隸的嘴顯然已經麻了,在他抽出性器之后都有一些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很是淫蕩。
秦深讓蘇世流到身側來,然后抬起小奴隸的下巴,“奴隸,你剛才很不乖。”這種帶著放置意味的調教使用對奴隸的要求很高,顯然不是蘇世流這種光有服從度但沒怎么被訓練過的人能堅持下來的。
“你那張沒用的嘴打擾爺多少次了?還有那根小東西,不分場合不知羞恥地流水,沒規矩。”秦深淡聲訓斥著。沒受過訓練的奴隸就是這樣,他早有預料,不然也不會放著秦家的家奴局里面那么多家生家奴不要,選了蘇世流。但并不代表著在他的小奴隸不能完成他的要求的時候,他就會輕饒放過。
蘇世流的嘴巴還有些麻,他已經很盡力地用均勻的力道伺候主人的性器了,但確實是缺少經驗,總是控制不好。仰起頭看著秦深,眼睛濕漉漉地像是自責一樣,“主人……是奴隸沒做好,請主人罰奴隸。”
秦深卻沒有理會,又拿過一本文件批復起來,把奴隸曬在一旁。
赤身裸體地跪在一旁,書桌的高度并不能完全將蘇世流遮住,他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再來請示,會不會能夠直接進到書房來。
掩下心底的害怕,蘇世流雙手背在身后緊緊地交握著,承受著現在罰跪般的等待,不敢出聲也不敢亂看,寄希望于主人能看他乖順早點回應他。
秦深處理著文件,期間還按了幾次通訊器交代事務。每一次通訊響起都會讓蘇世流的心懸起來,不僅是害怕有人進來,也是害怕聽見不該聽的,但幸好都是不算機密的事情。
過了快半小時,秦深才暫時停下了筆,“哪里錯的罰哪里,這是我的規矩,你最好記住。臉或者陰莖,抽哪里,選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