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歇_不是打字機是真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的是在場的誰不可以把林宴操出這幅淫態(tài)。
而舒有岑,看著江逸話音剛落就直接伸手開始解衣裳,明顯是也想加入這場性事,氣得直擰眉,“你想干嘛?”
“我們需要保持在同一起跑線不是嗎。”
明亭突然說話,這次也是毫不意外的直指要害。他扶著林宴的下巴吻了下林宴的唇,因為林宴唇瓣已經(jīng)張開了,這次是直接唇舌交纏的深吻,叫另外兩個人就黏膩的水聲都聽得分明。
一吻畢,他已經(jīng)伸手開始解林宴上身的襯衫,“你一個人操他,算是強奸吧。”
明亭說著說著抬眼,盯著舒有岑冷笑一聲,“會被記恨不是嗎,這樣最后的贏家肯定是我跟江逸。”
但是一起犯錯就不用有這個顧慮了,因為最后留在林宴身邊的人都是混蛋,根本比不出個孰優(yōu)孰劣。
當然了,他們根本不可能允許有第四個參賽者的出現(xiàn)。
已經(jīng)從明亭的話里反應過來這個意思,舒有岑根本沒辦法拒絕。畢竟想也知道,林宴現(xiàn)在都不愿意承認自己是個gay,還天天想著外面的漂亮妹妹,但凡是知道自己一個人操了他,那鬧得該有多厲害。
說不定到時候明亭和江逸還會裝得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幫著林宴指責他。
無法,舒有岑只有退讓。他側(cè)躺在沙發(fā)上操干林宴的嫩逼,確認林宴的屁股可以朝外,而江逸已經(jīng)很是自然的站在沙發(fā)面前,打算給林宴的屁眼也開苞。
唯一還算冷靜的只有明亭,他看著舒有岑和江逸瞥向自己的眼神,淡定道,“沒關(guān)系。”
他垂著眼睛,視線落在林宴被操得根本合不攏的唇瓣上。估計是被弄得太狠了,林宴嘴里分泌的過多的涎水都來不及吞咽,只能因為側(cè)躺的姿勢而從唇角漏出來。
原本俊秀漂亮的青年簡直像是已經(jīng)被操得癡了,尤其是青年眼前還蒙著自己的領(lǐng)帶,叫明亭更為性奮一點。他身后用力揩了一下林宴唇瓣上的涎水,緊接著卻又直接三指并攏了插進林宴嘴里,放肆的玩弄那根軟紅的舌頭。
“我現(xiàn)在更喜歡這張嘴。”
只要一想到這張漂亮小嘴可以含著自己的雞巴,明亭眼里欲色都愈發(fā)堆積得多。
他今天也是去開會了,回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現(xiàn)在身上還是挺括的襯衫西褲,如果忽略已經(jīng)沾滿林宴涎水的手指,整個人體面的像是隨時可以進入會場發(fā)言。
他站在沙發(fā)盡頭,衣裳都不急著解了,只視線像是巡視領(lǐng)土一樣掃過林宴殷紅挺立的乳頭和底下已經(jīng)泄過一次的肉棒,最后重新回到林宴唇瓣上,手指動得更為放肆。
高熱狹窄的口里被手指抽插,滑膩軟紅的舌頭更是被手指直接捻著拖出嘴里。明亭松手看著自己指尖從林宴舌頭上拉出透明銀絲,斷裂回彈的瞬間都叫林宴嚶嚀一聲,舌頭更為努力的伸出來,像是想要繼續(xù)舔舐他的手指。
軟紅舌頭在空氣中亂舞,不管是明亭還是另外兩個男人看著都性奮的呼吸粗重,無一都是意識到被共享的漂亮青年已經(jīng)徹底被激發(fā)出淫性,是最時候被一起玩弄的狀態(tài)。
思及此,明亭也不再糾結(jié)。他面色還算淡定,只是皮肉發(fā)紅,是情欲實在難以克制,叫心臟都跳動的更為激烈急促。他伸手將指尖的涎水都抹在林宴的乳暈上,櫻粉的乳暈受了刺激直接變得殷紅,整個一副誘人采擷的漂亮模樣。
他手指翻轉(zhuǎn)著在林宴的胸脯那丁點的軟肉上蹭動,一副勢必要將林宴弄到他手指上的淫水都還給林宴的模樣。于是白皙手指努力翻轉(zhuǎn),涎水將殷紅乳暈和奶頭都弄得濕亮甚至更為挺拔,而被奸淫的青年也叫得愈發(fā)甜膩,甚至還自發(fā)的挺起胸脯像是期待著更多的玩弄。
可明亭已經(jīng)沒有這個耐心了,他的陰莖已經(jīng)將西裝褲頂出很大一包,想必腺液也已經(jīng)將內(nèi)褲濡濕。于是在最后,他直接兩指捻著林宴的奶頭狠狠揉捏一把,在青年爽利又帶著疼痛的淫叫聲中淡定評價,“有點太騷了,只是因為藥么?”
話音剛落,就一刻不停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已經(jīng)硬的流水的雞巴遞到林宴嘴邊,“手指沒有了,舔這個吧。”
“你一定也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