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黑心老樹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身上發生了什么?木羽探查過了,發現他并沒有受到明顯的內傷,當真是奇怪,木羽在他體內發現了另一股不同的靈力,正是這股靈力攪得他靈臺震蕩,等陸知泉醒來一定要好好問問。
沒多久陸知泉就醒轉過來,陸知泉發現自己躺在客棧的床上,面前是一張放大的漂亮面孔。
木羽歪頭看他,眨巴眨巴長睫毛,脫口稱贊:“仙君生得真漂亮,我看了都要心動。”
陸知泉不知道說什么,生硬地回:“謝謝,你也是。”
木羽眼波流轉,聲音曖昧:“我也是什么?我也漂亮得讓仙君喜歡嗎?”
逗得陸知泉無言,木羽哈哈大笑。
“不逗你了,說點正事。不知你是遭遇了什么?我醫術還算可以,仙君若信得過我,我可以為你醫治。”
陸知泉不知木羽底細,不敢貿然交托。
“陸仙君是信不過我?”木羽挑眉,“咱倆也算老相識了,怎么還如此見外?”
陸知泉驚訝:“我們認識?”
木羽夸張地長長嘆氣:“我就知道你把我忘掉了。”
“一百五十年前,在奉京的論道大會,我曾敗于仙君手下。我喜歡你凌厲的劍法,也喜歡你漂亮的臉,本想與你結交,可那時候的仙君如高嶺之花叫我難以接近。”
陸知泉皺眉苦思,百年前的事他實在是記不清了,更何況,這算什么老相識。
木羽夸張地撫住心口,泫然欲泣:“沒想到百余年來只有我一人念念不忘,我方一見到仙君,就認出是你,可仙君壓根兒就沒記著我。”
陸知泉有些不知所措,他著實應對不來木羽。
木羽戲來的快,去的也快,他一抹臉,又是一臉正色。
“往事不提也罷。仙君還是說說現在吧,這可是關乎性命的。”
陸知泉感覺木羽沒有惡意,他選擇相信他:“我進入長陵山就發覺無法動用靈力,自那里回來后,仍覺靈力滯澀,所以才無法自保。”
木羽瞪大了眼睛:“你居然敢去長陵山,還是孤身一人?我都不敢自己去。傳言中它是罕見的仙山,鮮少有人知道那是座吃人不吐骨頭的山。你能全須全尾的出來算你命大!”
木羽忽然靠得很近,一臉嚴肅:“我看你的癥狀像是被外來的東西擾亂,我說你就沒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奇怪的東西?”
木羽好像很喜歡跟人貼得很近,陸知泉不動聲色地微微后仰,他不太習慣別人跟他太過親密。
奇怪的東西?陸知泉想到了那個藤妖,它放肆地褻玩他的身體,可這種事怎么能訴諸于口,光是想著,身體就不自覺顫栗,花唇顫抖著像在吞吐什么。
陸知泉不自然地合攏雙腿,他咬破舌尖摒除雜念。仔細回想,或許變故在藤妖出現前就已經發生。
是那株憑空消失的五瓣花。
“我看到一株幽藍色的五瓣花,它忽然化作靈光進入我體內,”陸知泉斟酌著用詞,“之后我就感覺身體異樣,靈力滯澀,身體燥熱…”
“五瓣花?什么樣的五瓣花?”
聽了陸知泉的描述,木羽滿心疑惑,他自幼與草藥打交道,還未曾聽說過什么花會有這種作用。
木羽揮手召出家傳古籍,上面記載了從古至今的奇花異草,他飛快地翻閱,指著其中一頁詢問陸知泉。
陸知泉看去,正是昨夜他遇到的那株花:“對,是它。”
木羽細看批注,哀嚎道:“壞了,你這是中毒了,若不解毒,只待靈力紊亂爆體而亡。”
木羽難得的皺起眉,此花奇異無比,古籍上也沒有記載名字,將它簡單定為毒藥也不準確,是毒藥是神藥,全看是何人使用。如果被合歡宗的人得到,那就是對修為有無上裨益的法寶,可對于陸知泉來說,確信是毒藥無疑。
陸知泉問:“可有解毒之法?”
木羽搖頭,猶豫再三,艱難開口:“此花一旦進入體內便無法根除,只可緩解。你得跟男人交合,需榨取男子陽精,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