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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我壓抑著哭泣聲,可是根本無法停下,那些畫紙都被打濕了,紙張皸皺起來,畫面上的人物有些變形,我急忙用手擦去上面的淚水,可是越抹痕跡越模糊,最后紙張都破了。
我懊惱極了,抱著畫冊泣不成聲,我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摯愛之人,還是自己親手推開了他。今后的漫漫長夜,我會再孤寂中想念他一生,這樣的日子該如何度過。
‘吧嗒,吧嗒’,在空曠寂寥的教堂大殿中,這聲音分外清晰。
我猛地一抬頭,發現愛德華正站在我面前,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愣愣的望著他。
他抬手擦擦我的眼淚說:“我早知道了,你根本不是那么狠心腸的人。”
“愛德華……”我顫抖著,淚水大顆大顆的滾落,我站起來,不管不顧的抱住他。
他回抱住我,緊緊抱著,然后開始吻我。這次我也激動的回吻他,吻著吻著又停住,我推開他伏在座椅上,冷靜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你怎么進來的?我說過不要再見面的。”
他在我身邊坐下,然后扯過我手里的畫冊說:“你不能這樣亞當,一邊說要離開我,一邊背著我難過。”
“對不起,愛德華。”我說。
“沒關系,我原諒你。”他試圖摟住我。
“不。”我隔開他的手說:“我剛才說的都是認真地,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他深深嘆了口氣,然后點燃一根雪茄輕輕抽起來,雪茄煙的氣味在周圍彌漫開來。
“我知道你在煩惱什么,我都明白,我也擔心你擔心的一切,可就算如此我也不要跟你分開。”他說。
“我們可以少見面,時間長了,你會漸漸忘記我的。”我說。
“哈。”他慘笑了一聲道:“時間長了就會忘記,你是在做夢?我要怎么漸漸忘記你!難道時間長了,你就會忘記我嗎!那你還在這里難過什么!”
昏暗中,雪茄煙一點點變短,最后他把煙蒂泯滅在座椅后背上。忽然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領,然后把我提起來壓在了大殿正中的祭臺上,接著就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住手!”我朝他叫道。
“你叫啊!你再叫大聲點!把人都引來,讓他們看看我是怎么在這里強|暴他們尊敬的主教大人的!”愛德華發瘋似的說。
“你瘋了!”我壓低聲音說。
愛德華卻一手死死的按著我,一手去扒拉我的褲子,褲子被他三下兩下褪了下來,然后他分開我的腿把我緊緊壓住,男|根直接抵在我的屁股上。
我臉色蒼白的望著他,不敢置信他竟然要在這里做這種事。
“你放開我!”我劇烈的掙扎道:“求你了!不行!這里不行!”
“為什么不行!就是要在這兒!”他大聲說。
“你瘋了嗎!安靜點!”我小聲哀求道:“我錯了,我今天做的事情太魯莽,你放開我,我跟你回去,我不說離開你了。”
“沒什么好說的,我今天就是要在這里上你,把人引來了正好,我就是要讓他們看看我們現在做的事情。上帝也看著我們呢,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懲罰我們,如果不懲罰,上帝就是贊同的,我們在一起就是天經地義的。你不是害怕嗎?你不是就害怕這個嗎?等事情暴露了也就不用怕了!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去地獄,我也要帶上你!”
說著,他硬生生擠進了我的后|穴中。沒有任何擴張和濕潤,疼痛瞬間襲來,好像撕裂了一樣,我咬著牙不敢出聲,只覺得滿頭都是冷汗。
愛德華在穴口淺淺試探了幾次,見我終于適應了,才深深插|入,然后就在這張祭臺上干了起來。
疼痛和害怕讓我緊張到了極點,我咬著嘴唇,低低的悶哼,然后盡量打開身體去接納他。愛德華卻像泄憤一樣在我身上征伐著,每次進出都是頂到最深處。
“你不快活嗎?叫出來啊!我們在一起這么久,做過這么多次,你也很爽的不是嗎?否則就不會明知道是錯的還跟我在一起。”愛德華抵著我的興奮點磨蹭、碾壓,用精壯的身軀緊緊壓住我。
“啊……啊……”快感襲來,我忍不住悶聲j□j,這感覺糟糕透了,我從未這般心痛過。
“舒服嗎?舒服嗎?”他一下下抽|插著,動作十分激烈。
“嗚嗚……嗚嗚……”我放聲痛哭起來,已經不去管會不會把人引來了。
愛德華的動作一僵,停了下來,他愣愣的看了我一會兒,然后把我摟在懷里,輕輕撫摸著我的后背說:“對不起……對不起……”
“愛德華,不要……不要這么做……”
他緊緊抱著我,一語不發,只是也輕輕哭起來。
大殿的蠟燭已經燃燒到盡頭,搖搖晃晃,即將熄滅。燈影下,我們衣衫不整的摟抱在一起,像寒冬中靠在一起取暖的人一樣,彼此感受著對方的體溫,靠對方來溫暖自己,驅走寒意。
“你真的要不顧一切跟我在一起嗎?”我輕聲說:“要放棄你好不容易得到的地位,跟我逃離英國?今后還要永遠活在擔驚受怕中……”
“你是個傻瓜。”他低聲說了一句:“你要是為了這么傻的原因離開我,那么我們不如現在就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跟你分開。我是個自私的人,你記住了,永遠都別忘。”
62、第 62 章 ...
愛德華告訴我,他要去向費蒙特伯爵攤牌。
“他可以去舉報我們,但是我要讓他知道,我寧愿死也不會跟你分開的。”愛德華望著我說:“早在十八歲那年他就逼死過我一次了,即使如此我也無法憎恨他,因為他養育我長大。遇到你讓我重新活了過來,如果他還要再逼我,那么我只好跟他魚死網破了。”
“你不要沖動。”我擔心的說。
愛德華笑道:“放心吧,伯爵也是個識時務的人,只要我給他足夠的利益,他不會跟我硬碰硬的。”
“可是他會嗎?你哥哥不能流傳子嗣……”
“貴族們有自己的辦法。”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無可奈何的時候,他們總有辦法的,不必為他們操心。”
如此,我和愛德華約好了,幾天后一起離開英國。
在愛德華準備離開事宜時,我去向安娜等人道別。安娜正值懷孕前期,每天都嘔吐的厲害,聽說我要離開英國去海外,她驚訝極了,哭著不許我離開。我狠下心腸說自己要去海外傳道,無論如何也要走。
邁克把安娜勸去了樓上,然后沉默的看著我:“我會照顧好她的,你放心吧。”
我們要離開英國的事情一早就告知了邁克,他雖然覺得遺憾,卻也不好說什么。畢竟我和愛德華如果想要在一起,是根本不可能在英國住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