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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肉混著白精一起漏出來,阿紫神色深了許多的伸手進去扣了扣,又往屁股上捏了一把,“果核還在里面,圣子自己把它們排出來。”
屁股上一連被抽了好幾下,許夜才緩過勁,意識到自己正水流不止,嗯,不全是水,“……連、哥哥,蛛卵還在……我怕……”
阿紫站在他身后,看著許夜整個人被壓在桌上,只剩一個紅紅的屁股,中間腫著的肉洞不時淌出香甜的果汁,低聲湊過去道:“圣子別擔心,蛛卵出來了,阿紫會把它推回去的。”
“啊……別、那么用力……”,腹部受到擠壓,許夜害怕的收緊穴,卻無濟于事,雙腿打著顫的低聲叫,“阿紫……”
滴滴答答的水聲逐漸成了啪塔啪塔。
將卡在卵和肉穴中的果核輕輕夾出來,阿紫將自己軟不下去的雞巴擦了擦,又將幾乎將半個透明的圓卵吐出來的肉穴擦了擦,用手將蛛卵推了回去,看著被過度撐開的穴肉拿勃發的雞巴將蛛卵頂回深處。
“啊……”,許夜倒吸一口冷氣,已經長到拳頭大的蛛卵毫不留情地碾過穴心,幾乎是立刻他就覺得身前酸脹,幾乎要尿出來。
抽出性器又拿了個玉勢將騷口堵住,阿紫喘了口氣,“圣子可都快把阿紫榨干了。”
許夜掛在原地等著他給自己拿褲子。
“連哥哥什么時候回來啊。”,許夜低著腦袋面色緋紅,光玩阿紫著實有些說不過去,阿紫本是個藥人,本來也和正常男人不同。
于是第二日,許夜撐著透粉的臉頰舔下唇邊的濁液,趴在被子上看著連意華動作簡潔的穿好衣裳,“……這么早就要走……”,連意華轉身揉了揉他的臉頰,道,“圣子不想要自己生的孩子了么……我去照顧孩子啊……”
許夜一時說不出話。
那是什么孩子……
但確實又需要照顧。可這樣一來連意華整天都忙的見不到人,也只能睡前和早上親熱一下。
揉著發疼的嘴巴偎在阿紫懷中呻吟時,許夜想到了那個被他丟在恩月閣角落里的木馬。
吃完飯,許夜幫著阿紫收拾了一會碗筷。
便有人敲門說教眾闖入萬蛛堂出事。
許夜有些疑惑:“萬蛛堂?是他們沒按規則排號先后么?”
萬蛛堂一般只有練蠱者才天天泡在那邊,平時也沒多少人,許夜只能想到因為梳理真氣了。畢竟普通教眾若是沒法去恩月閣,以往都是自生自滅;因此自愿去萬蛛堂幫助研究的人非常多。
“不是啊,有人趁夜闖入堂中偷心!”
“?”,許夜費解地直起身,他想不通,但這樣的事非常常見。
甚至有些教徒會為死去的蠱蟲尸體上披上人皮,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屢教不改。
許夜就趕了過去。
“藥師大人!我們家沒有這顆心真的不行!”,一個穿著布衣的男人涕泗橫流,抓著連意華的衣擺不放手,男人啞然的表情令許夜一樂。
見圣子來了,這男人抹了把淚,換了個方向哭道:“圣子、圣子。我絕對沒有為非作歹啊!”
這人姓張名集,大半夜的跑萬蛛堂偷采人心,應該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這次不過是因為萬蛛堂養著幼蛛,看守緊了不少才被抓住。
連意華看了眼后面的人道:“人心治病也就算了,教中相信的人也不少。但拿人心養樹……”
許夜揮了揮手,“把人帶出去。”
張集家中有一顆極為奇異的樹,蚊蟲不侵,據說有不少人有頭疼的毛病,在樹下站一會就好了。但不知為何這幾年寶樹開始生病,他便去去教外為非作歹收集人心養樹,如今入冬封山在教中不好動手,便把主意打到萬蛛堂還有一口氣的蠱母身上,蠱母突然死去,蠱蟲四散,可發生過不止一回,只是教中認為蠱母遲早都會死不差這一兩日,沒有深究。
許夜稍作盤問,張集便跟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還真已經持續好幾年,從前封山之時就是這么做的。
“什么跟什么……”,許夜翻來覆去地看仡俫衛拿來的教規,還真沒有殺蠱母怎么處罰的,一把丟下書冊。
這種一聽就不可能的事竟然還真能干……
許夜無言的坐著,便見男人匍匐著跪行過來,把他嚇了一跳:“你做什么!”
“圣子、我能回去了么?家中還等著藥呢……”,這人一臉地哀求,沒一會就變成了癡迷。
許夜騰地站起身,往邊上退,“回、回去吧。把他送回去。”
外面的守衛將人拖出去。
許夜覺得必須要多多教誨才能讓他改過,看蘇繪天天閑逛,就她了,她懂藥理,說不定也知道那什么樹生病的原因。
許夜擦了擦臉上驀然出現的汗意,這人看著已經不太正常了,他多少有些發怵。
許夜忽然意識到在總壇也不是那么安全,忙找人去叫右使,讓他定好教中的巡邏和守衛,又把萬蛛堂的看管重新安排一遍,右使在面對他時態度好了很多,隨口答應下來又來去匆匆。
“圣子?”,仡俫衛和另一位藥師站在一旁,“還有幾日就是打擂了我能請假去看么?”,反正恩月閣也沒什么事,甚至圣子自己也不在這住,每天除了打掃沒別的事,可打掃……又都被又羅一個人包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