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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呼……”,光線和緩的臥室內,許夜仰躺在連意華身上,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體內的皮球還卡在身體深處,沒見什么動靜。
許夜生出拿不出來的害怕,手捂著肚子,輕聲嚅囁,“不行……我、怎么辦……”
見他又開始胡思亂想,連意華攬著他,坐起身來將少年修長漂亮的大腿架在自己腿上,清風般的在他耳邊鼓勵,“可以的。只是太深了,再擠出來點就能順利出來了。”
一旁容顏秀美的阿紫坐在床上目光灼灼的看著,不著寸縷,身上皮膚光潔如絲緞,不斷吸引著許夜的注意,聽連意華非要他自己排出這玩意,操著沙啞的嗓門頓時高了八度,“哪里可以!不可以……你不相信我……”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還不知道么。
連意華攬過他的臉,指尖的溫度柔和舒適,許夜怔怔地看著男人輪廓清了,唇形圓潤的雙唇,優美直挺的鼻,含著微光的雙眼。
就算長得再好看,他也做不到啊……許夜苦著一張臉神色哀求。
“只要是你說過的我都信。全部都相信。”,連意華對他說,溫熱的大掌放在許夜腹部,柔滑又緊致的皮肉不由一緊,往下揉摁幾下,連意華忍俊不禁地笑,“我幫你,圣子繼續用力……”
有什么東西在男人的手下艱難地往下墜,許夜咬著唇悶哼,滾圓的皮球落入被操開過的肉道后感覺越發的清晰……“嗯……啊……”,許夜揪緊了身下床單。
沙沙的滾動聲從體內模糊的傳出,阿紫伸出膚若柔荑的手,一個三指大小的黑色小皮球被綿軟的穴肉吐出,落入手心,他搖了搖,小球發出清脆的沙沙聲,笑著道:“圣子大人好厲害……出來了。”
他聲音似男似女,透著股難以言喻的媚意,許夜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怎么也無法想像那是連意華所操控的身體,終于想起連意華所說的‘特殊的操縱之法’。
“我查閱典籍后發現千絲魔功在許多階段都會產生無法控制的暴亂真氣,這也是千絲魔功容易走火入魔的原因,但其實這真氣并不是無法控制。”,連意華頓了頓,“我現在不就能控制?”
許夜確實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出暴走的跡象,但也知道這是個對煉蛛教多有用的發現,心中一緊,“那是怎么控制的?”
“與你有關。”,連意華道。
許夜愣了愣,便聽連意華道,“也與蜘蛛有關。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我只能勉強控制,但在你身邊這樣的勉強就消失了,我與阿紫的聯系還在逐漸加強。”
一根尺寸異于常人的肉棒貼著臀肉,許夜難免有些分神,頓了一會才道:“那和蜘蛛有什么關系?”
“教中的蛛王蠱也有差不多的效果,但顯然不如你。”,連意華從阿紫手中拿起小球,問道:“這時候后山有許多蜘蛛卵鞘,你今日和我一起去撿么?”
“你的意思是說……纏紅心經能夠沒有任何接觸的幫助你控制藥人?蛛王蠱要下在人身上才有用,所以蛛王蠱能夠操控中蠱者?”,許夜不禁問道,心中大震,不知道都是哪種操控,若是動作靈活、能言能語……許夜簡直不敢想象。
這可不是該存于世間的武功。
他表情明顯的讓連意華嘆了口氣,道:“也不要過于驚詫,我也是意外發現的這個方法,也有我太快突破到六層的原因,還要再研究才能知道對不對。”
許夜點點頭,扶著酸疼異常的腰,看了眼床上風格迥異的男人,“那換衣服去看看吧。你們、不會還想來吧?”
阿紫掀起一抹笑意,“圣子把我們當什么了?就算是功法所致肉棒在你面前總是又硬又粗……射精也不是跟喝水一樣的。”
“陽精也是會越來越稀的……”
他長得亦男亦女,聲音透著媚意,體態勻質白皙,和連意華的旭陽霽月簡直天上地下,許夜光是聽他說話都有種分不清現實的錯亂。
顫著手穿上衣服,好一會腿都使不上勁。
連意華推門出去,許夜忍不住地抬眼看扶著他腰的阿紫,忽然道:“阿紫身上的感覺都能被你感覺到么?那我在恩月閣還是用前面救得阿紫,這么一算連哥哥豈不是被、我插過……”
當然不能那么算,但許夜莫名有些興奮。
在院外提起一節柴火的連意華步子頓了頓,隨即一切如常地生火。
許夜伸手摸上阿紫下體,囊袋之后,果然有條纖細的縫隙,見阿紫沒有抵抗地任由他摸,還眼神認真的看著他,許夜反倒不想繼續了,他只想調戲調戲連哥哥而已。
調戲不成反倒有些吃醋,許夜轉而想到,為何連意華要弄個陰陽結合的藥人來控制,那阿紫秀麗非常,還、有個女人的花穴……
這時候許夜便全然想不起連意華從前還有個嬌軟聽話的陰陽人族弟連瑯了。腦中只有他是不是玩夠了后穴,想找個女人的……
于是一把推開偎在身邊神情柔和的阿紫,腳下踉蹌地跑了出去。
一屁股坐在廚房的木凳子上,一陣齜牙咧嘴,“哼。”
連意華沒好氣地看了眼飯菜,“又怎么了?餓了?”,連意華再了解許夜也沒有讀心術,何況少年脾氣自小就千變萬化。
“你是不是覺得男人沒有女人緊?”
連意華提著鍋蓋的手一松,神情奇異,這他可不知道,“我不是只跟圣子……”,他話還沒說完,許夜就激動地打斷了他,“阿紫就有個女穴,我不在的時候你不是想用就能用嘛?男人也就是穴口緊一點,哪有女人里面層層疊疊那么多張嘴箍著快活……而且你這么玩我、外面也不緊了……”,許夜說著說著扁起嘴,瞪著眼看著他。
都配好了保養的脂膏,也都涂上了。
連意華看了眼色澤亮麗的菜,嘆了口氣,“那我一會就把他送走。”
“現在就送。”
“好。”
連意華一口答應,許夜又不干了,“那誰知道哥哥一個人的時候想的是誰?”,連意華又不是什么事都告訴他,如今不是天天待在一起,許夜胡思亂想的就越多,也不想原先到底是誰的錯,就倒打一耙。
“……”,連意華拿了個盤子盛菜,“那圣子覺得要如何?”
“你得告訴我每天都做了什么。”
“好。”
“去了哪里見了誰怎么想的。”
連意華夾了塊南瓜喂到許夜嘴邊道:“好。”
許夜好奇地看著他,“真的好?那你今天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