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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歸是叛教了。
好在連美人抓著他的手臂,沉著聲問,“傷的嚴重么……”
許夜哽咽的看著他點了點頭,連意華的眼神沉了下去。“把衣服脫了。”
唔了一聲,許夜還沒開始動作,被抱上床,支支吾吾,“我有腿……”,連意華才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傷,面色就不大好看了,看到背上頸后大大小小的傷,騰地站了起來,看了眼屋子的破窗戶,甚至都沒問這是誰干的,道:“我去買藥。”,將一邊的鋪蓋往許夜身上一蓋,就出門了,正入夜,騎上快馬就往最近的城鎮去。
“……”,許夜又滴了一滴淚下來,“我還沒脫褲子呢……",偏偏這時候出去,許夜覺得連意華還沒有發現他身下被別人打下的印記,自然就不得而知他會怎么想,越是未知越想,越想越傷感,越想越難過,眼淚嘩嘩就又開始往下落。
“我一點都不想離開、不要丟下我……”,自言自語,許夜慌張的攥著被子,很快又自暴自棄的晾著身體,“什么時候回來啊……”
“哼……我做錯什么了……”,許夜等的嘴巴都干了,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皺著眉想著要是連意華不愿意原諒他怎么辦。
“你就是這么懇求我的原諒的么?”,連意華神色淡淡的推開門,又重重的關上。
許夜一扭頭,見他走過來,眼淚又巴巴的往下淌。
“趴好……”,連意華伸手將許夜褲子扒了下來,淺淡平和的雙眼頓時凝了凝。
被碰到要害的許夜一個撲騰,苦著臉叫喚,楚楚可憐的嗚咽。連意華沉默良久,默默地將那些不知是毒還是藥的東西擦拭干凈,許夜感覺清涼許多的觸感蔓延,趴著枕著手,立刻就昏昏欲睡。
直到股間的傷口迎來翻動,許夜從半夢半醒間驚醒了,抓著連意華的手,“連哥哥……”
連意華垂下眼,繼續探入手指捏著穴口確認,心中的怒火不知為何越燒越旺,纖長的羽睫一動不動的瞧著這處造了破壞的隱秘處。
“唔、我……”,許夜剛想說話,疼痛驟然加劇,面色一白,伸手撐上連意華大腿。
“圣子不是說喜歡我么……”,他終于開口,語氣受傷,“是這么點信任都不能給的喜歡么?”,既生氣,又心中一片酸澀。
想著這樣的喜歡到底能在心中占幾成。許久,心底的波瀾歸于平靜,不再庸人自擾。
連意華為他抹上傷藥,拿著干凈的麻布將結了痂的幾個小洞擦了擦,捏了捏中間那段被堵住的受損地帶,“疼么?”
“疼……”
“怎么疼?刺痛、腫疼、干疼、還是一直都疼。”
許夜身上的傷都被重新妥善處理后,連意華又問,“你中的毒也是那人喂的?”
許夜有些尷尬,有些不知道該不該把又羅供出來。
“你去哪?”,許夜見他起身有些慌張,連意華轉身道,“把這盆東西拿出去,再打盆清水來,圣子大人。”
許夜有些無措的松開手,“奧,那你快去吧。”
連意華再回來的時候許夜眼睛又紅了,嘆了口氣,“許夜……做什么呢,這么難過來難過去的。”
“對不起……”,許夜含著眼淚說。
連意華抹了抹他眼下的淚珠,坐上床,“那我豈不是要自裁謝罪。”
“你在說什么。”,許夜愣愣地回。
“好了,穿衣服吧。”
“不要,你干我好不好……”
“許夜,在開什么玩笑。”
……
連意華跪坐在床腳,看著許夜張腿趴著,干凈修長的手指扒開屁股,嘟著嘴請他進去。
連意華脫下衣服,身下挺翹勃發地物事豎在腿間。
許夜摳了摳屁股里面稍稍揉搓撫摸過穴中媚肉就微顫著發癢,就是穴口仿佛僵住了般的不好擴開,回頭看了眼那根一手握不住的家伙,許夜悶哼著松開手,氣餒的轉過頭,“好不好么……不是已經不流血了么?”
“現在是不流,一會擴張就要流了。”
許夜不想聽,掰著屁股就往里面伸,連意華真怕他不管不顧又把自己弄傷了,抓開他的手,把人拉起來。
“用嘴。”,連意華摸了摸他沾著淚水的唇瓣,“好不好。”
許夜有些傷心,覺得這就像是信號,不想上他,就是沒有原諒他。他沒想過那是他這些天下限被一拉再拉,覺得床上受點傷也沒什么。
可連意華的眼神又是溫柔似水地看著他,于是許夜低下腦袋,看著這形狀優美的肉紅色大肉棒,連意華將手上的水漬抹上莖身,“用你的眼淚潤潤它。”
心情又難過了起來,覺得連意華在變著法的磋磨他,心一橫,張嘴咬住它,張著嘴找了會角度,發現不是那么好吞下的,于是睜開眼舔舐,濕漉漉的舌頭刮上肉冠上的凹線。
連意華低喘著提醒他,“手呢……”
許夜立刻伸手攏上來,一手五指撫著柱身,另一只手粗糙地揉著兩個飽滿的囊袋,這兩個圓圓的肉球也和柱身一樣,肉紅色,幾乎不比柱身黯淡多少,許夜感受著濃烈的男性氣息混雜著山間香草味,呼吸也錯亂起來,沉醉般的伸出舌頭像是獸類一樣舔舐起來,卷著舌吮吸,最后回到吐著汁的肉冠上,越嘗越饑渴的打著圈的吸食里面的汁液,成功讓雞巴猛地彈了一下,許夜努力張著嘴,總覺得這么個肉冠也差不多裹上了,為什么一直不能吞進去呢,肉冠是最粗的地方,只要前面進去了后面肯定也不成問題。
許夜看了眼被口水涂得晶亮得肉棒,兩手扶著就往里吞。
連意華驟然用力地揪住許夜的頭發,少年痛苦的閉著眼發出悶悶的哼叫,連意華同樣不好受,勻凈的腦門上隱隱浮現青筋,“……你想撐死你自己么。”
許夜只覺得好大、好撐,嘴巴都要裂了,不斷地分泌著津液,舌頭亂卷,也知道插不進來,后悔的閉起眼睛,含著淚往后昂。
吐不出來。
“唔……”,悶悶的哼聲,許夜含著淚一手攬著連意華的腰,一手抓著他的大腿,難受得錘了錘男人骨肉勻稱的腿,又在上面摸了摸……
“嘔…咳咳。”,濃精將許夜嗆得滿臉通紅,被連意華的粗暴動作弄得緩不過勁。連意華難得的白了他一眼,“吃不進去有你這么……”
許夜喘著粗氣摸了摸自己的嘴,粘稠的白色掛在嘴邊,連意華神色深暗的看著他。嘴巴被極限般的扯開,仿佛有種外翻的錯覺,也心有余悸但嘴上不服氣的嘀咕,“感覺好像差不多……下面就能……”
連意華只想讓他少說幾句,他還沒開口,許夜又一屁股坐了回來,仿佛剛剛差點沒被操嘴操翻的不是他,吐著舌頭將雞巴上沾著的精液舔進嘴里,看著就是求操的樣子。
兩天沒挨肏,發騷了。
許夜抬頭,還是不想放過,扭著臀,“下面真的不行么,我……”
“會痛的。”,連意華淡淡的看著他,便見許夜抿著唇沒答話,失落的垂著淚眼,拍了拍腿,“坐過來。”
剛剛被潦草擴張過的地方能自然的伸進一根手指,再往外拉就能明顯感覺被橫穿受傷的穴肉傳來阻力,里面倒是汁水泛濫,已經溢到穴外了,連意華將手伸進去在穴口近處打圈般的按摩,汁水不斷地流到手上。
“啊唔嗯……”,許夜才張嘴就被拍了拍屁股,哀怨的回過頭,連意華點了點他的唇,“別光顧著享受。”
摸著自己胸前乳肉的手被抓著摸上又已經吐著汁液的肉棒,剛剛被迫的泄精讓它比剛才更有氣勢,許夜坐在連意華腿上,唇齒激烈的交纏,兩人都泄憤般地拉扯著對方的唇舌,仿佛這玩意能從對方身上搶過來。在許夜不知不覺中,后頭的傷又開始流血,連意華看了看手上的點點血滴,道,“剛好,傷口裂開了,一會可以處理一下里面。”
許夜眼神迷蒙地咬在他下巴上,“快操我……”,慵懶又挑釁的口吻,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把他暴力丟在床上兇猛的貫穿,連意華垂了垂眼,托起許夜咬上他的喉結。
受傷挺翹的屁股緩緩坐上腿間,勻速地坐上吐著水的雞巴,然后落入帶著繭的溫暖大掌。
“嗯……真的、有點痛。”,許夜坐在雞巴上小幅度的抬了抬屁股,“不過,又沒有暴亂的真氣,還是爽比較多……”,臉上帶著紅意癡癡地笑了起來。
連意華沒有暴亂都快被他說暴亂了,在他脖子上一圈圈地啃咬,等他一適應就毫不講究地快速搗弄起來,結了痂的傷口讓小穴有些僵硬,仿佛就是另一個穴了,張不開縮不緊,連意華將人盤在身上,扶著兩側肋骨舉著人往上頂,見許夜適應良好快速動作起來,如同林中交疊的樹葉被驟起的風不斷掠過。
“啊!要、要掉下去了!”,騰空般的快感惹得許夜尖叫,紅著臉既陶醉又慌亂,大張著的嘴又掛著晶瑩的口水,落在雞巴上的穴口被撞得隱痛劇烈,連意華被他放蕩的感嘆刺激的心神激蕩,抱著人一邊親一邊干,許夜覺得魂都要被艸出來了。
“不許叫了,這么晚了,想把大家都吵醒么?”
撲哧撲哧地杵著嬌軟配合的媚肉。
“唔……要暈了……連哥哥操操穴心,我想射了……”
知道他受傷未愈,連意華也不想太放縱,摸著許夜的肉棒,跟他一齊,泄在他身體里。
“……滿了。”,許夜有些困意的囈語,“好像沒滿。”,連意華想拔出來,卻被許夜往后坐,輕哼著道:“不是還有……那個么……”,瞇著眼摸著肚子,含含糊糊地說了幾句。
傷勢好的不怎么樣,貪心卻漲了十成十,連意華皎月般的臉上透出紅,也不知他忽然就連尿液都想要了,氣道,“給你你也含不住,這傷不想好了?”,一把推開他,連意華指尖揉了揉收攏和張開都有些困難的小肉口。
這話很具有侮辱性,許夜咬著牙使勁往里收,確實怎么收緊都有些縫隙,還疼,精液因為射的深一時半會出不來,氣餒的嘆口氣,又是口又是伺候雞巴,累得昏昏欲睡的趴在床上,連意華溫和地吐了口氣,去外面燒了盆大麥水,端著毛巾給他將汗漬和屁股上的白沫擦了擦,拿著一根小針將傷口中的硬塊都推出來,直到傷口中沒有堵塞任何東西,又拿出藥粉,在許夜皺著眉的哼叫中沒有漏過絲毫的上好藥,昏黃的弱光下眼睛都有些不適,又將水倒了洗干凈,才回來摟著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