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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黑的可怕，許夜就迷迷糊糊地被輕聲叫醒，香卡申揉了揉他的臉，“哥哥……起來啦。上馬車。”

許夜被壓了一個晚上的胸悶悶的，眼睛雖然睜開了，但還在睡覺中，勾著香卡申的脖子就倒，香卡申推了推，許夜只悶悶的重復，“再睡一會。”若是再推便再次重復。香卡申興奮得很，見真的叫不醒，仍興奮的給他胡亂套了件衣服，同手同腳的將人搬上馬車，一大早的便打算趕緊回教。

轎子里，許夜覺得難受，氣悶睜眼就見一個腦袋掛著，扒在胸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伸手推，推不動就抓著腦袋往外扯。

“哥哥……好痛。”香卡申捂著腦袋抬起來，許夜舒服多了歪著腦袋接著睡。

他沒看見香卡申眼中閃著躁動和嗜血的光，對著他喘了許久粗氣，手指不斷地撫摸上腰上的骨鞭，在黑暗中沉默。最終還是伸出手讓許夜倒在自己胸前，許夜自己挑了個舒服些的姿勢，淺淺安穩地呼吸起來。

香卡申一點也不困，他巴不得快一點到教中，用最快的速度，將許夜關進黑暗的石屋，不見天日。

在他殺意控制不住的時候，和他關在一起，沒日沒夜的安撫他的一切……

在他被關起來的時候，有個人會跟他關在一起。

光是想到這個，香卡申就覺得全身的血不斷地沸騰，又安靜下來，再次沸騰……周而復始。

這么想象著，很快，他控制不住自己，他說：“哥哥……快醒醒。”

許夜說，再睡會。

香卡申過了一會又道，“你什么時候醒啊？要吃飯了。”

許夜有了一點反應，悶悶地回了一句，香卡申湊近了聽，說的是，葉兒粑不好吃。他呆了呆，“哥哥愛吃什么？”

沒一會自己回答自己，“喜歡吃精……”，接著又補充道，“我的。”

可能是許夜沒有一點反應，香卡申覺得無聊，他拿出木盒，“該上藥了。”

“呃……艸”，許夜醒過來地第一反應就是咒罵，面前低著頭的少年一臉的無辜，“你他媽在馬車上上藥？”

腦袋疼得發昏，看那細棒子上果然帶著血絲，許夜嘴唇顫抖，這玩意就非得給弄壞么……

可隨即便想到，自家性命還在對方手上，許夜伸手想將褲子系上，可那么多繩子不知道是怎么系的，這個褲子似乎系上了腰也能從底下掀起來，這是褲子還是裙子？許夜越系越亂，被香卡申拉住了手。坐在地上收拾好盒子的香卡申眼神直勾勾的，許夜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香卡申說：“我硬了……哥哥。”

許夜還是很困，他不知道現在幾時，一定不是他起床的時間。香卡申很興奮，而且他忍了很久了，聞到血腥味他手都有些青筋暴起，去牽許夜的手，被甩開。

“我想睡覺。”

“我也想。”

香卡申將許夜擺成了個可以睡覺的姿勢，香卡申將許夜的腦袋枕在手上，枕在座位上……跪著睡。

揉了揉軟軟的臀，香卡申托了托許夜的腰，“不要坐下來……”許夜的意識非常不清醒，似乎也覺得這樣可以睡，腦袋在坐墊上蹭了蹭，屁股一疼。

尖刃戳在軟臀上，鮮血滑落，香卡申沾著嘗了一口，口干舌燥，渾身燥熱，尤其看到許夜軟綿綿的任人宰割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疼。”，許夜皺著眉想摸屁股，可雙手都被自己的腦袋壓著。

香卡申借著鮮血潤滑，黑色的手套按摩般的深入進去，隔著手套都這么熱，“好香啊。哥哥好香……”有血的味道，一點點擠入。

馬車里，兩個交疊的身影攢動，快速激烈地抽插激得許夜哭出聲的往下坐，肉棒滑落出來，香卡申托著他的屁股提醒他不要往下坐，然后欺騙般的放緩速度，許夜發出舒服的輕叫，等他意識慢慢回籠時早已被干的輕哼著撅著屁股，一邊屁股上疼痛，回憶著半夢半醒間被哄騙著擺姿勢。

“……唔。”許夜輕喘著嘆口氣，還是覺得一邊屁股格外疼，身后人摟緊胸前，許夜從往前撲變成往后倒，緊緊摟著。

香卡申咬著耳朵道，“舒服么？”輕輕的撞在許夜穴心，教人意猶未盡的力道，又一下下連綿不絕的，很難違心的說不舒服。

許夜扁了扁嘴，感到疼的那瓣屁股，濕膩僵硬。

見他不答話，香卡申猛地加大了力度，兩人身體沉沉的拍擊，“快說嘛……哥哥說喜歡。”

許夜腿發軟，眼前發虛，“喜、喜歡……”

“喜歡什么？”

“喜歡……雞巴。”